當然，那時候她只覺得皇后是個廢物，還要靠死人支撐榮光。
“要說臣妾看不上皇后不是一日兩日了，但最近皇后的確也沒做什麼不堪狠毒的事兒，也就是說皇上就是因為單純地因為臣妾這個人才決定廢后的，是嗎？”
年世蘭倔強地看向皇帝，要一個孰輕孰重的答案。
皇帝沉默些許，並沒有立刻應下，而是凝重的思索起來，就在年世蘭都快等不及了的時候，才嘆道：“是，因為你，朕才決定違背對純元皇后的諾言。”
方才問的委婉，雖然也沒有很委婉，但至少還是拐了個彎的，卻沒有想到皇上竟然回覆地這樣直白。
年世蘭立刻笑彎了眼睛，確認道：“那皇上心中是臣妾更重要還是純元皇后更重要呢？”
“自然是你了。”
皇帝帶著笑答道，又輕描淡寫道：“若非你提及，朕也許久不曾想起她了，到底是沒了許多年了。”
年世蘭恍然大悟：“莫不是皇后給她自己臉上貼金吧，皇上也並不如何喜愛純元皇后嘛。”
皇帝心中沒有絲毫波動，只彎起點兒嘴角：“誰知道呢，皇后想要坐穩後位，自然也是手段頻出的。”
這在年世蘭看來，就是默認了。
皇帝自然也明白華貴妃會這樣想，這就是他想要達成的目的，重利之下，自己為自己佈下的迷局褪去，純元皇后也就失去了光環。
縱然她還是和以前一樣，畢竟死人是不會改變的。
但感情自然只論唯心。
倒是年世蘭，之前的想頭越發清晰，胸有成竹道：“皇上，臣妾想，那老婦的把柄有了！”
那老婦，誰？
皇帝瞬間就反應過來，是皇后啊。
……
饒是他也不由無語凝噎：“胡鬧，事以密成，你嘴上也該小心些，別漏了痕跡。”
大事當前，年世蘭十分嚴肅，十二分興奮：“皇后若對小妃嬪做過什麼，到底是一個位尊一個位卑，說不準外頭的人就覺得不至於廢后，可要是她對純元皇后做過什麼，那肯定值得廢后！”
皇帝沉吟道：“你是說，構陷汙衊？”
雖然也不是不成，但皇后一定不乾淨，何苦捏造呢，凡行事，必然留下痕跡，外頭的人猜也猜出來了。
可明明他們可以當完全正義的一方啊。
便勸道：“罷了，朕來查吧，你只去翊坤宮等訊息。”
年世蘭豎起眉頭：“皇上如何不信臣妾，臣妾雖然沒有證據，但皇后肯定對純元皇后下過手的。”
那老婦愛嫉妒，肯定有！
皇帝一怔，朝她看去，得到堅定的眼神以及一個篤定至極的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