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大機率暴露自身,身陷更大的險境。
不救,若是底下真有幸存者,便是眼睜睜看著鮮活的人命凍死在雪堆裡,於心難安。
兩難的抉擇,沉沉壓在眾人心頭。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金戈,等待著他的決斷。
金戈迎上幾人的目光,遲疑了兩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我知道風險。救,大機率惹上麻煩、暴露行蹤。不救,我們能悄無聲息撤離,安穩脫身。”
他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
“可咱都是山裡討生活的,沒有見死不救的道理,大不了小心點就是。”
“先遠距離探查,確認有無活口。真有幸存者,暗中施救、不留名、不露蹤跡,救完立刻撤離,不做任何停留。”
“若是已經遇難,我們簡單掩埋痕跡,體面收場,也算對得起這場相遇。”
聽完這番話,大個子看了看自家大哥認真的神色,隨即長嘆一聲。
“唉!行吧,你說咋樣就咋樣,我們都聽你的。”
其餘二人見狀,也不再多言,只得微微頷首,示意一切由他做主。
金戈也不再墨跡,輕踩雪橇,雙手拄著雪仗,用力在積雪上猛地一撐,開始小心翼翼朝著東側的山樑前行。
剩下三人跟著壓低重心,藉著雪橇板面分散重量,在浮雪上緩緩滑行。
雪仗在每隔半尺,便往雪下扎一次,確認下方沒有懸空暗坑,才敢繼續往前挪動。
沒多久,滑行了差不多二里地,金戈急忙收住橇身,壓低聲音示意眾人停下。
“等等,雪堆裡有東西。”
幾人聞聲,立刻停穩身姿,屏息凝神,慢慢湊近。
只見半埋在雪崩積雪之中,一具黑熊龐大的軀體,斜斜卡在一棵斷松之間。
顯然是白天雪浪席捲而來的時候,直接將其拍倒掩埋。
此時皮毛上結滿一層厚重冰殼,周身覆著碎雪,早已凍得硬邦邦。
那巨大熊掌向外攤開,獠牙微露,往日山林霸主的兇悍,早已沒了生機。
金樂攥緊雪仗,下意識往前靠了靠,低聲輕喃。
“是白天那頭被訊號彈驚擾的黑瞎子。”
祁天望著凍僵的熊屍,倒吸一口涼氣。
“雪崩來得太快,連它都沒能逃出去。白天要不是大哥,咱們的下場恐怕和它一樣。”
大個子舉著雪仗,忍不住往熊屍身上戳了戳,眉頭緊皺,眼中卻流露出一絲惋惜。
”。了不要定肯膽熊,子坨鐵了凍都在現伙傢這,了惜可“
”?膽熊著想還你,了候時啥都“
。條大較比經神伙傢這得覺只,笑好又氣好又時頓,語言的他著聽戈金
”。用命沒,拿命有膽熊這心小,要事正下眼“
”。路趕抓。塌易容一,穩不層雪的下殼冰,它別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