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雙崇禎對比,朱元璋看哭了》第726章 繼續跟嗎(1)

作者:小小西下士·1個月前

天幕亮起來時,畫面裡朱由檢把鐵條轉了半圈,燒黑的一端從西北對準了南面,對準了蘇州的方向。案上的信紙攤著,豪格頸側勒痕的描述在燈光下格外清晰。

洪武位面

朱元璋盯著天幕裡那截燒焦的乾草繩被朱由檢從籠底拿出來端詳的畫面,手裡的茶碗擱在案上半晌沒動。劉伯溫在旁邊順著他的目光也看見了那段擰成細繩的草莖。

乾草繩,一端燒焦了。朱元璋開口,聲音沉得像磨石碾過鐵面,老周以前系東西用的就是這種繩子,在宮裡牆頭遞樹皮的時候用的也是這種編法。豪格頸側那條舊疤,被細長物勒過留的印子——勒他的人用的也是這種草繩。

劉伯溫把茶碗放下:那豪格脖子上的勒痕……

不是病死的。肺裡的水是後來的事,那條勒痕才是要命的。朱元璋把茶碗端起來喝了一口,有人在他昏迷的時候用乾草繩勒過他,沒勒死,但留了印子。後來他肺裡的水灌上來,郎中說肺疾嚴重——那條勒痕可能傷了氣管,肺裡的水就是從那兒開始滲的。

永樂位面

朱棣站在天幕前看著朱由檢把籠門竹籤上的弧線標記和鐵錘木柄上的標記對照了兩遍,目光在兩道弧線的重合處停了一瞬。姚廣孝在旁邊捻著珠子,順著他的目光也看見了那兩道一致的彎痕。

鐵錘上的標記、竹籤上的標記、扁鐵上的標記,三道弧線一模一樣。朱棣開口,這條線上的人用同一個標記認身份——不管是在草原上鑄鐵的,還是在蘇州收存的,還是在吳江鎮配裝的,拿到帶這個標記的東西就知道是自己人。

姚廣孝捻珠子的手停了一下:那豪格頸側的勒痕跟這個標記有什麼關係?

關係是勒他的那個人也在這條線上。朱棣轉過身來,老周用乾草繩系東西,豪格脖子上被幹草繩勒過。老周燒鐵爐、運鐵料、南下蘇州、接頭傳話——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斷後路。豪格活著的時候是這條線的支點,他死了,草原上那批鐵料才能順利往南運。勒豪格的人不是別人,是替這條線掃清障礙的人。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臺上看著天幕裡楊嗣昌那封信上細長物三個字被朱由檢的目光反覆掃過的畫面,手指在窗沿上跟著那三個字的筆畫點了一下。楊士奇在旁邊端著茶,順著他的目光也看見了豪格頸側那道舊疤被朱由檢在心裡翻出來的瞬間。

豪格脖子上的勒痕,是陳年舊傷。朱瞻基轉過頭來看楊士奇,楊嗣昌掀開棺材蓋看見的,疤已經發白了,不是新勒的。豪格在草原上活著的時候就被人勒過,沒勒死,留了疤。勒他的人跟後來送箭頭南下的人可能是同一條線上的。

楊士奇想了想:那豪格知不知道是誰勒的他?

他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朱瞻基指了指天幕,但他死之前被鎖在偏院裡的時候,那扇門是劉承恩鎖的,鑰匙交給了洪承疇。他帶的那百騎裡有兩個人趁他昏迷開了側門跑了——侍從和什長。勒他的那條線,在他死之後還在收尾,把最後一批鐵料從草原運了出來。

嘉靖位面

朱厚熜盤腿坐在蒲團上,盯著天幕裡那隻藤條編的小籠子被朱由檢開啟又合上的畫面看了很久。嚴嵩在旁邊躬著腰,順著他的目光看見了籠底乾草上那截燒焦的繩頭。

籠子、乾草繩、燒焦的繩頭、弧線竹籤——這是一套完整的東西。朱厚熜終於開口,聲音平得像唸經,籠子是放信物用的,乾草繩是系信物用的,燒焦的繩頭是證明這根繩子用過,弧線竹籤是身份標記。有人把這套東西放在土地廟後面的雜草叢裡,用石頭壓著,等拿走它的人。

嚴嵩小心接話:那拿走籠子的人會是誰?

跟拿走鐵錘的是同一個人。朱厚熜把銅珠子擱在膝蓋上,鐵錘是憑證,籠子是容器,乾草繩是系法——拿到鐵錘的人需要知道怎麼繫繩子才能證明自己確實拿對了東西。這套東西放在一起,是誰拿走的、怎麼拿的、拿完之後往哪走,每一步都有對應的標記。

萬曆位面

朱翊鈞靠在椅背上看著天幕裡朱由檢把鐵條轉過去對準南面的動作,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了兩下。申時行在旁邊站著,順著他的目光看見了那排物件的方向被統一調整過之後的樣子。

鐵錘從吳江鎮出發,經小船、馬車、賈宅,最後落到姓陳的商人手裡。朱翊鈞開口,鐵錘是憑證,姓陳的商人拿到錘子之後就能確認那批箭頭是他的貨。現在鐵錘在賈宅裡,姓陳的人拿到了信物——他下一步就是動那批箭頭了。

申時行接話:那朱由檢現在等著的是什麼?

等姓陳的商人把箭頭從賈宅運出去。朱翊鈞動了一下手指,鐵錘到了,信物對了,該走貨了。姓陳的商人拿到錘子之後會安排把箭頭裝上船或者裝上車運走。朱由檢讓朱由橚在賈宅周圍設點晝夜輪班——等的是箭頭出了賈宅之後往哪個方向走,走哪條路,由誰押送。鐵錘是開門的鑰匙,門開了,貨就動了。

崇禎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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