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雙崇禎對比,朱元璋看哭了》第732章 不進城(1)

作者:小小西下士·1個月前

天幕亮起來時,夜色正濃,畫面裡朱由檢坐在燈前把駱養性的三封信重新排著順序看了一遍,孫傳庭的信壓在案角,可,速動兩個字的筆跡剛乾透。

洪武位面

朱元璋盯著天幕裡駱養性被換鎖那段,把手裡的茶碗頓在案上。劉伯溫在旁邊順著他的目光也看見了信紙上房門鎖被人換了一把那行字。

徐勇成換鎖是明著攔,派人跟著是暗著攔,兩樣一起上,就是不打算讓駱養性再出門了。朱元璋開口,聲音沉得像鐵砧上砸下來的,但他沒敢關人,只敢換鎖。關人就是扣內廷採辦,那是撕破臉。換鎖是拖——你出不去了,我不說為什麼,你自己等著。

劉伯溫放下茶碗:那駱養性怎麼回?

他把信送出來了。鎖換了,人跟了,但他的信還是遞到了朱由檢手裡。朱元璋把茶碗端起來,鎖能換,路能攔,但人手裡有筆有紙就能傳訊息。徐勇成低估了駱養性的膽子和朱由檢在宮外能接信的人手。

永樂位面

朱棣站在天幕前看著朱由檢對楊嗣昌說公文要蓋大印,走驛站快馬,今夜必須送到時目光在蓋大印三個字上停了一瞬。姚廣孝在旁邊捻著珠子,順著他的目光也看見了朱由檢說這句話時手指在案面上輕輕叩了一下的動作。

蓋大印的公文走驛站快馬,徐勇成接到的時候上面蓋的是兵部印。他可以不買內廷採辦的賬,但他不能不買兵部大印的賬。朱棣開口,公文上寫的是明日有巡查海防的大員抵浙,著徐勇成於總兵府內等候接旨——他不用去廢料場,不用去碼頭,只要坐在府裡等著就行。他坐著等的這半天,孫傳庭的馬隊已經在路上了。

姚廣孝捻珠子的手停了一下:那孫傳庭到了浙江之後會做什麼?

到了之後先不露面,在運河上截船。朱棣轉過身來,徐勇成連夜往廢料場派人裝布袋運鐵屑,鐵屑走的是小河汊進運河。孫傳庭帶二百輕騎沿著運河走,看見運鐵屑的船就攔。船上的鐵屑和爐渣是鐵料熔鍊後剩下的殘餘——那兩成對不上的鐵料在廢料場燒過,留下的渣就是證據。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臺上看著天幕裡朱由檢說偏門外的路通向何處,不必親自去探,問一下隔壁鋪戶就能知道那一段,手指在窗沿上跟著問一下隔壁鋪戶這幾個字點了一下。楊士奇在旁邊端著茶,順著他的目光也看見了朱由檢說這句話時眼神微微往旁邊偏了一瞬。

朱由檢不讓駱養性親自去探偏門外的路,讓他去問隔壁鋪戶。朱瞻基轉過頭來看楊士奇,他自己在御書房裡待著,但知道廢料場旁邊一定有鋪戶。做買賣的鋪戶天天看著後巷的動靜,誰家半夜往外運東西、哪條路上有車轍印子,他們比當兵的清楚。

楊士奇想了想:那駱養性去問鋪戶了嗎?

他還沒問,但徐勇成先動了一步——換鎖、跟蹤、派人去廢料場裝袋。朱瞻基指了指天幕,徐勇成動得快,但他動的每一步都在告訴朱由檢——我在藏東西,我在趕時間,我怕你看見。動作越大,漏出來的越多。

嘉靖位面

朱厚熜盤腿坐在蒲團上,盯著天幕裡朱由檢在燈前把駱養性的三封信重新排著順序看了一遍的動作看了很久。嚴嵩在旁邊躬著腰,順著他的目光也看見了朱由檢把信紙按時間順序排好之後手指在每一封的邊角上停了一下的細節。

三封信,按時間順序排——第一封說鐵料庫房鎖著不開、船廠船數不對;第二封說庫房開了、庫存不及三成、地面有新砌磚縫;第三封說偏門通向廢料場、鎖被換、被人跟蹤。朱厚熜開口,聲音平得像唸經,朱由檢把它們按順序排好,每一封都停在封角上按了一下。他是在確認順序——每一件事的發生時間、間隔多久、徐勇成的反應快不快。

嚴嵩小心接話:那陛下覺得徐勇成的反應快嗎?

快,但不夠快。朱厚熜把銅珠子擱在膝蓋上,駱養性進庫房看到新砌磚縫是第二天的事,當晚寫信,第三天信到朱由檢手裡。徐勇成在第三天下午才換鎖、派人跟蹤、清廢料場——他比駱養性慢了一天。一天的時間差,足夠朱由檢把公文發出去、把孫傳庭的馬隊調起來。

萬曆位面

朱翊鈞靠在椅背上看著天幕裡孫傳庭那封信被朱由檢在背面批了可,速動兩個字之後遞出去的動作,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了兩下。申時行在旁邊站著,順著他的目光看見了朱由檢批字的時候筆尖沒有猶豫,一筆寫完就擱下了筆。

朱由檢批了可,速動,三個字含了兩個意思——同意孫傳庭帶兵南下,而且立即出發,不用等公文走完流程。朱翊鈞開口,公文走驛站快馬是明面上的,告訴徐勇成巡查大員要來,讓他坐在府裡等著。孫傳庭走運河是暗面上的,在他等的時候截住運鐵屑的船。兩條線一個明一個暗,同時往浙江走。

申時行接話:那孫傳庭到了之後會怎麼跟徐勇成對上?

公文上寫的是巡查海防的大員,孫傳庭到了浙江總兵府,徐勇成得開門接旨。朱翊鈞動了一下手指,但他接旨的時候,孫傳庭的人已經在運河上截住了那些裝鐵屑的船。鐵屑跟鐵料庫房裡對不上的數目一對照,徐勇成手裡的牌就攤在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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