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座黃玉神像展開三對翅膀,最上方的一對向前環抱,半遮身軀;其餘兩對平展如層雲疊嶂。衣袍褶紋疏朗流暢,其貌難辨男女。
玉像投下的金色光影中,一位美人步態輕盈地走出,身後金黃六翼悠悠收攏,恍如自天而降。
她音色柔美,像裹著蜜糖的劍刃:“我,金翅尊者。”
第六座神像以黑玉鑿成,生有六臂,腰繫虎皮圍裙,後背上黑焰翻騰,手持劍、杵、鈴、印等法寶。
雕像寬厚的肩膀處,不知何時已蹲著一人,淡然道:“伐惡尊者恭候已久。”
第七座金剛石像最為高大,頭頂無發,面容剛毅冷酷,手拄一根長棍,腰纏粗大鎖鏈,遍體繚繞著龍蛇盤踞般的雷紋。
神像後轉出一個光頭巨人,體魄之雄壯堪比這尊石像,容貌也如出一轍。
“雷鳴尊者出世,妖魔邪祟悉數退避。”他聲若滾雷,俯視眾人,又喝道:“還有誰沒來?”
最後一座金綠玉像格外嬌小,人身馬腿,作勢欲奔,充滿動感。
它腳邊飄來靈動的咯咯輕笑,一道女聲隨和應道:“渡難尊者在呢。別催,我跑得慢。”
執劍天王見眾尊者悉數降臨,眉宇間凝重未減,朗聲道:“異族強敵破城而入,仙器禁制幾近虛設。吾獨木難支,懇請諸道友勠力同心,共正秩序,以安蒼生。”
“哼!”伐惡尊者神色冷峻,語聲如刃,“劍一,善會城若失,我等契約便作廢。終須合力出手,方能不敗。”
場中氣氛驟然一冷。金翅尊者優雅地將髮絲攏到耳後,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淺笑。
地行尊者視線在執劍天王和伐惡尊者間掠過,咧嘴露出鋒利犬牙,嗤笑道:“這算規矩,還是賣人情?”
“先守城,後算賬,何必計較榮辱得失。”雷鳴尊者擺擺手,雷光繞體,不怒自威,轉向執劍天王,“戰局兇險!善會城威能尚存,請天王藉此壓制城內四名敵方部屬。容我等放開手腳,盡展巔峰之姿,聯手對付那逐日者神君。”
執劍天王聽出他話中的沉重,面色微變,肅然問:“連雷鳴尊者這等境界,也無必勝把握?”
雷鳴尊者摩挲五色鎏金長棍,洪聲道:“你們神體尚未大成,難測那神君道行深淺。當下在善會城內,他須分力抗衡仙器法則,已受削弱。若在外界遭遇,我等九人合力,亦非其敵。”
八王殿內一時死寂,伐惡尊者眉頭緊皺,渡難尊者收斂笑容,劍怪偷偷擦去額角冷汗。
“吾明白!”執劍天王面露堅毅,掐動劍訣,運轉法力牽引整座善會城靈氣,強化防禦禁制,將鎮壓之力指向遇真殿。
霎時,殿中湧出凜凜肅殺之氣,如決堤洪流,貼地席捲八方。
大門內外,修士們炸開了鍋,紛紛四散奔逃。
攤販手忙腳亂,把大包小袋往背上一甩,連滾帶爬地往遠處跑。
天劍弟子有條不紊地列隊結陣。劍豪、劍秀分左右帶隊,手按劍柄,面朝遇真殿門,氣機緊繃,如臨大敵。
“來得倒快。”嵐負手踱出九友齋,噙著冷笑靠近殿門,銳目越過街頭巷尾的天劍弟子,遙遙審視遠方九股隱現的萬物之力,如視螻蟻。
滿城修士皆被仙器壓制到天人境以下,九位聖人卻巍然鼎立如天柱,力量全無阻滯。
“這就是城中底蘊?世尊教的護道聖人,聚得整整齊齊。”嵐語帶玩味,似在評估獵物品質,發出愉悅低笑,“六個朝宗境,兩個衍道境,只有一人虛界境後期。不過如此。”
鎔錚等逐日者跟隨在後,悄聲稟報:“善會城核心防禦已現,果然不止執劍天王統率的天劍一脈。底細既明,只待集結重兵,必能攻破。此城連通萬域,扼守諸天樞紐,軍事價值空前!”
他目射精光,看到的不僅是一座城,更是絕佳戰略支點。掌控它,億萬界域皆在兵鋒之下。
”。之到獨有必,倒不年萬億,域外立孤教尊世“,下澆頭當水冷如,厲嚴氣語嵐”。意大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