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逐日者齊聲應道:“屬下明白。”
嵐昂首傲立,喃喃自語:“讓本座瞧瞧,遠古大教到底藏了多少東西。”
寂念殿距遇真殿不遠,飛簷翹角上不知何時多了個花衣小僧,乍看不足十歲。
他赤著腳丫盤坐琉璃瓦上,笑吟吟看戲,輕快如唱童謠:“神君方捕影,至尊笑不休。小僧懶沾塵,冷眼看洪流。”
……
危急時刻,成白的神識直入生金塔第七層的攻伐之城。
太和門中,太和帝座驟亮仙光,其上八十一條五爪金龍的龍屍激活了盤古斧。
斧刃無視空間阻隔,強行撕開一條幽冥道。
荒古之力噴薄而出,裂隙中瀰漫著灰濛濛的死氣,竟將嵐那足以毀天滅地的意志短暫逼退。
成白不及多想,推動盤古斧,帶領團隊透過斧形門戶,脫離善會城。
在穿越的剎那,時空混亂不堪。
成白感到一股重若星穹的反震力傳回體內,那感覺就像凡人揮動萬鈞巨錘去砸城門——錘分毫無損,人卻差點兒累癱。
天旋地轉間,好在腳下已觸及實地。
“實在顧不得了!”成白立即運功穩住身形與心神,目光如電掃過四周,脫口道:“所有人都在麼?”
盧妙婷、貝廷君、黑蛉、玟瑾都沒少,還多了一個半:個頭矮小的楚良行,外加他抱著的半截比蒙熊殘屍。
那屍身比楚良行粗壯了數倍,他卻舉重若輕,像拎著只小雞崽。不受善會城法則限制,這小老頭兒當真不負賢者榜第九之名。
此時楚良行老臉上滿是悲慼之色,他跺了跺腳,扭頭埋怨:“都是你們不好,帶五個煞星過來,害死了我的寶寶。”
成白勸道:“前輩見諒,我們實未料到逐日者入城後大開殺戒。若有機會,定幫您討回公道。”
“哼哼……哼哼哼……”楚良行呻吟著卻不搭話,只顧將比蒙熊殘軀小心地藏進須彌芥子內,又順手撿回地上的金絲皇木椅,心疼地嘀咕:“都是花了大錢的定製貨。”
貝廷君忍不住冷嗤道:“你聽那廝講得多漂亮?什麼‘代表善意而來’、‘為萬物生靈開闢出路’,裝出一副救世主嘴臉。到頭來,他們的活路,就是讓別人去死!”
“那個嵐,真是狂得理直氣壯。”玟瑾離開善會城,化形為美女,接過話頭,“憑他也配動我們?下輩子都不夠格。”
黑蛉也重化人形,在一旁附和:“尊上救了你,恩情抵得過些許損失,就別唸叨了。”
“抵得過損失?”楚良行抬頭咧嘴,瞪圓雙眼,“可知這熊寶寶養了多少年?它比你們加起來都金貴!”
話雖這麼說,他聲氣卻軟了幾分,倒也沒再糾纏,只嗚咽道:“比蒙熊內丹還在,等老夫找顆生生奪命丹化開養著,再回善會城召集殘魂,興許還能挽救。”
“巧了。”成白眉梢微動,見機提議,“晚輩正好有一枚生生奪命丹,前輩先拿去用。此地高深莫測,不如與我等同行,彼此照應。”
楚良行接過盛放金丹的玉盒,確認無誤,當即乾咳兩聲,拍著胸脯吹噓:“我老人家見多識廣,龍潭虎穴皆不在話下。帶你們飛天遁地,如入無人之境。”
“真敢誇口。”玟瑾掩嘴嬉笑,“要出力才行,可不能只畫大餅。”
楚良行翻了個白眼,權當預設。
”?何是竟究這“:道問,茫迷著帶中愕驚,張四婷妙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