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帶臣來赤血坡，是為了後日的談判。”秦鈺沒心思和他拉扯，“臣已經在此處了。陛下若無他事，臣先回帳中歇息。”
說完他抬步要走，一旁的蕭長淵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他不再言語，伸手直接扣住了身旁青年的手腕。
秦鈺腳步頓住。那隻手冰涼，力道卻出奇的大，一時扣得他動彈不得。
“你急什麼。”蕭長淵沒有看他，目光落在氈帳外那片被火把照亮的空地上。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但目光卻在某幾個方向停留了一瞬。
極短暫的一瞬，短到常人根本無法察覺。
秦鈺心頭微微一沉。
他不著痕跡順著蕭長淵的目光看過去，什麼都沒有看見。只有大片荒草在火把陰照下投下的一片明滅不定的光與影。
“屋外風大。”也就在此刻，蕭長淵鬆開他的手腕，但緊接著，他的手自然搭在了秦鈺的肩頭，聲音忽然低了下去，“進去說。”
“陛下。”秦鈺見狀聲音壓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暗處有人?”
蕭長淵沒有回答，微彎了彎唇角，將秦鈺被風吹散的鬢髮別到耳後，順帶攬住了他的腰一副自來熟的將他往裡半拉半帶。
秦鈺渾身僵了一瞬，目光中帶了絲詫異。
蕭長淵吃錯藥了？他們的關係很好嗎？
側頭看去蕭長淵面上依舊蒼白冷峻，只是那雙眼睛裡幽暗的光閃爍著。
秦鈺莫名覺得他面對的是一頭虎視眈眈的孤狼，此刻正打算將他吞入腹中。
“別動。”蕭長淵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很低但說出來的話卻冰冷異常，“東北角灌木叢後，西邊土坡後面，有蕭行的探子。”
蕭長淵的手停留在他腰側，繼續道：“這出戲演好了，你師父和顧聞桓平安無事，若演砸了——”
蕭長淵沒有說完，可秦鈺呼吸卻微微一亂。他早該想到的。蕭長淵既然能找到他，自然也找得到師父，說不定也知道顧聞桓的行蹤。
“陛下想怎麼演？”秦鈺終究不敢賭。
這時蕭長淵手指順著腰側的衣料，一路滑到腰帶上。接著手指勾住了他的腰帶，輕輕一扯，秦鈺一臉茫然，幾乎是下意識抬手按住蕭長淵的手。
蕭長淵則毫不客氣地順勢反手扣住他的手指，十指交握，從外人看起來倒是纏綿至極。
“手這樣涼。”蕭長淵的聲音忽然放大了些，不是竊竊私語，而是正常說話的音量，甚至帶了幾分沙啞的笑意，
“朕說了多少次，出門多穿一件，總是不聽。”
秦鈺驚得此刻站在原地，脊背繃得筆直。他此刻甚至能感覺到暗處那些目光，甚至周圍巡邏計程車兵們也一定在看著。
秦鈺長睫在微微發抖。
不是害怕，是因為憤怒。
“抖什麼。”蕭長淵抬起眼，看著面前的人，目光裡全是溫柔，聲音卻低的只有兩人能聽見，“國師抖成這樣，旁人會以為朕在欺負你。”
秦鈺偏過頭，沒有看他。
月光落在他身上，那張臉依舊是清冷的，可耳尖染上了一層薄紅，連同脖頸處的皮膚也泛著淡淡的粉色，像一樹白梅忽然被春風染上了顏色。
。暗了暗神眼的淵長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