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梓欣搖著頭:“管家誰沒學過,我學得好著呢,只不過沒把難民當人罷了,可誰又把我當人呢?”
說著又倒了一杯,沈景昭摁著她的手:“你的人生還有小皇子,怎麼能這麼頹廢。”
“小皇子?”邢梓欣聽著都笑了,一把甩開沈景昭的手:“公主姐姐,你也是在皇宮裡面生活多年的,就顧清時那個態度,這皇子有什麼用?更何況他正值壯年,以後還不一定有多少皇子呢?”
她竟然直呼顧清時名字,沈景昭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之後,繼續勸道:“這畢竟是長子。”
真是搞不懂,別人自欺欺人也就算了,怎麼今天沈景昭還跟上癮似的一直勸她。
邢梓欣一把攬過沈景昭的肩膀笑得神神秘秘:“公主姐姐,你是不是想利用我了。”
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了,邢梓欣一臉看穿的樣子:“你想讓我殺了宮裡其他孩子,這樣即使孩子不受寵又如何?顧清時他沒得選,對不對。”
沒有明說是不是,沈景昭只是一臉心虛的慌亂離開。
邢梓欣一臉看透的模樣,轉身回去喝酒了。
回到自己房間的沈景昭,納悶極了:“宮裡風水是不是不太好,怎麼感覺誰住都容易不正常。”
今天的畫還沒畫完,沈景昭走過去的時候,嚇了一跳,顧清時正坐在那裡欣賞她的畫作。
“參加陛下。”沈景昭出聲,試圖吸引顧清時的注意力。
顧清時聽見聲音之後,疲倦的轉過身來,眼睛佈滿紅血絲還無神,沈景昭現在是真覺得這皇宮吸人陽氣。
“你現在是宋星雨還是她?”那個名字顧清時不願意提起,卻又想見到。
“我是她。”說完之後,識趣地退下。
“她可不會卑躬屈膝,也罷,聽說你最近胃口不好,朕今日同你一同用膳。”
胃口不好,誰說的,現在這個時辰不會是晚膳吧,那吃完還走嗎?
還沒等她思考,酒食就端了上來,顧清時吃飯,讓人一點胃口都沒有,吃得極慢,美味佳餚入口也味同嚼蠟。
吃著還示意沈景昭倒酒,算了,現在他身份高,沈景昭就勉為其難倒酒。
沒想到顧清時還挺高興:“阿昭,以前都是我給你倒酒,如今嚐了你倒的酒確實更加香甜。”
既然如此,那就多喝幾杯,喝醉了也好過倆人繼續在這裡虛情假意。
“阿昭,你別一直倒酒,我們來喝交杯。”
“交杯?”
顧清時拿起酒杯點頭:“你忘了嗎?我們本就有婚約。”
沈景昭猶猶豫豫,輕輕抿了一口,把其他的都偷偷倒掉。
喝完交杯之後,顧清時伸出手去碰沈景昭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