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們集中優勢兵力打他們一個必須救援的點呢?”
希普利亞用手指在地圖上沿著文德鎮碼頭向下劃了劃,在文德鎮碼頭和夏倫卡中間那個狹窄的區域內停住了。
“就是這裡,文德鎮碼頭和夏倫卡之間還有著不小的距離。”
“敵人現在雖然都是靠戈頓河來運輸的,但是在陸地上,尤其是對岸那邊還是修建有不少警戒哨的。”
“我們完全可以試試拿下這些警戒哨,然後偷偷在他們運輸的過程中從岸上炮擊他們。”
“不需要真的打中他們的船,但是讓他們不敢隨意北上就行。”
聽著自家政委的這個方案,託卡列夫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說道:
“總體思路是對的,但是地點不對。”
託卡列夫把身子往前探了探,手指戳在地圖上相同的位置說道:
“我們能騷擾的地方還是太少了,僅僅只是戈頓河的一小段而已。”
“敵人的運輸隊完全可以把船隻往河中間靠攏,然後加速衝過去。”
“到時候我們在岸邊除了多浪費了不少炮彈不說,他們在文德鎮也未必能聽到個響。”
“而且你注意看,” 他把手指往旁邊挪了半寸說道,“河對岸是第七方面軍的防區,我們打過去很可能會驚動他們。”
“這次敵人只來了一個集團軍,其他兩個軍團都跟商量好的一樣按兵不動。”
“這樣的局勢對我們來說肯定是件好事,所以就像葉格林在出發前一直叮囑我的那樣,我們在不必要的情況下儘量還是不要拉第七方面軍下水比較好。”
“我們在戈頓夫斯克那邊已經跟第七方面軍較量上了,現在還是不要在這邊和他們發生太大的衝突比較好。”
聽著託卡列夫的建議,希普利亞也是把手指從地圖上收回去擱在桌沿上,指尖輕輕敲著桌面。
他敲了十幾下,然後又提出了一個方案。
他提議游擊隊可以試著放棄一切主動行動,讓部隊全部轉入隱蔽狀態,製造出游擊隊已經撤離此地的假象,然後想辦法在其他方向製造點動靜出來,以此麻痺敵人。
但這個方案還沒等託卡列夫開口,他自己就先否決了,因為從製造假象到敵人確認安全再到敵人真正開始推進,這個週期太長了。
他們必須在6月17日之前完成拖住一個師的任務,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等一場看不見時間表的心理戰。
之後兩個人又試著從敵人指揮官的視角反推了幾個邏輯。
如果敵人接到了必須進攻的命令會怎麼樣?
但問題是從已知的情報來看,敵人這幾個師的命令是那什麼新來的小王子給的,並且人家那個王子給的期限是八月底。
這時間可比他們現在的任務要寬裕多了。
然後兩人又想,如果敵人內部發生了矛盾,比方說補給出了問題?
但問題是敵人的補給船還在河上照常跑不誤,前天偵察兵還看到他們在碼頭上解除安裝大量的建材。
從他們每隔幾天都在增加的船隊規模來看,敵人似乎並不會出現補給不足的問題。
?呢人敵激刺來行攻強個一用接直,頭碼鎮德文打攻地鼓旗張大果如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