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知否開始當文聖》第五百五十九章 母女私話(2)

作者:人肥二·7個月前

“盛家?”

張桂芬心中一跳。

“嗯,就是盛紘大人府上的姑娘。”張大娘子似笑非笑地瞥了眼女兒,“不過不是盛長權的胞姐,而是他家另一個庶女,是盛大人最寵愛的小妾林氏所出。”

“那姑娘聽說生得極好,性子也乖巧,更有些文墨之氣,與齊小公爺也算相識。”

張桂芬沉默片刻,輕聲道:“這盛府的門風……當真如傳聞所說?”

張大娘子嘆了口氣:“盛老探花當年寵妾滅妻,鬧得滿城風雨,你是知道的。”

“如今這位盛大人雖不至於那般荒唐,可後宅也頗不太平。那位林小娘極得寵愛,連帶著她生的子女也比正室所出的更體面。”

“盛老太太看不慣,將已故衛小娘所出的兩個孩子,也就是盛長權和他姐姐接到自己膝下撫養,這才算保住了些體面。”

她觀察著女兒的神色,繼續道:“所以你看,家家都有難唸的經。盛家門第雖不高,內裡的麻煩卻不少。那齊小公爺與盛家姑娘的事,也不過是少年人一時情動,在家族利益面前,終究是鏡花水月。”

張桂芬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冰涼。

她忽然想起盛長權那雙沉靜的眼睛——在那樣的家庭長大,還能有那般氣度,該是多不容易?

“娘,”她抬起頭,聲音放輕了些,“其實……女兒確實對那位盛家郎君還是頗有些好感的。”

既然話已說到這份上,不如坦誠些。

她將貢院外的見聞、相看時的印象,細細說與母親聽,末了道:“女兒並非不知輕重,只是覺得他……與旁人不同。不是因為他會元的名頭,而是那份沉穩英氣,覺得他應是有些擔當的。”

原本,張桂芬對盛長權也不過有些好奇罷了,但不知道為什麼,在母親追問下,她忽然想把他推出來,當個擋箭牌。

此刻,張大娘子靜靜聽著,手中茶盞漸涼也未察覺。

女兒描述得越是詳細,她心中越是複雜。

一方面欣慰女兒眼光不俗,能看出此子不凡,另一方面,那些關於門第、家風、未來風險的顧慮,卻如藤蔓般纏繞心頭,越收越緊。

待女兒說完,她才緩緩放下茶盞,溫聲道:“你能看到這些,可見是用心了。我兒有這般眼力,為娘很是欣慰。”

她伸手握住女兒微涼的手,掌心溫暖:“不過,芬兒,婚姻大事,非同兒戲。你看重對方的才學品性,這很好,是為長遠計。但有些事,也不得不考慮周全。”

張桂芬感到母親的手微微用力,知道接下來的話才是重點。

“盛家門第,終究是低了些。”張大娘子直言不諱,“你父親是國公,超品爵位。你兄長們將來也要承襲爵位或在軍中發展。你若嫁入五品文官之家,日後許多場面上的往來、人情上的扶持,恐非易事。”

“何況,文官清流與勳貴武將,歷來雖非對立,卻也界限分明。你自小在府中自在慣了,那些清流文官之家規矩多、講究多,待人接物、衣食住行,樣樣與咱們府上不同。母親怕你受委屈,也不慣。”

她頓了頓,見女兒沉默不語,知道她在聽,便繼續道:“再者,其家舊事你也知道了。家風傳承,影響深遠。”

“母親並非以舊事斷人前程——誰家沒些糟心事呢?”

“盛老太太能將孫子教養成這般,已是不易。但總需多一分謹慎。”

“嫁女不是隻看郎君一人,還要看他的家族、他的父母兄弟姐妹。那些後宅紛爭、嫡庶矛盾,你若嫁過去,難免要捲入其中。我兒性子直率,不善那些彎彎繞繞,母親如何放心?”

這些話句句在理,字字關切,張桂芬聽得心中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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