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公子被那刀尖嚇得脖子一縮,往後蹦了半步,滿臉委屈,嘴角都快撇到下巴了,活像被搶了“裝備”的萌新:“哎哎哎,怎麼突然扯到我身上了?”他慌忙指著旁邊的李少白,聲音都帶了顫,“這不還有他嗎?他還沒答完呢!您總得講個‘先來後到’吧?怎麼說轉就轉到我這兒了呀,這‘仇恨值’轉移得也太快了!”
他手忙腳亂地拍著額頭,身子晃了晃,一副頭暈目眩的模樣,跟中了“眩暈技能”似的:“哎呀,這問題太費腦子了……我再想想,再想想……哎喲喂,我的頭好暈啊,暈得直打轉……”說著,還故意往李少白身上撞,肩膀懟得李少白差點趔趄——這“碰瓷”架勢,活像生怕別人看不出他想甩鍋。
周圍的玉愛、秋燕和柳香蓮見狀,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出聲。大小姐的火氣正像“岩漿池”似的冒泡,這會兒搭話就是往火裡跳,搞不好就得被“秒殺”。廣場上的風都停了,只剩大刀插在地上的“嗡嗡”顫音,混著錦衣公子那裝出來的哭腔嘟囔,氣氛緊張得像根快繃斷的弦,活似“Boss戰前倒計時”。
錦衣公子正晃著腦袋裝暈,肩膀又往李少白身上頂了頂。李少白被這操作逼得退了半步,眼角餘光瞥見大小姐的刀尖往自己這邊偏了偏——得,這鍋再不接,下一個掉糞坑的就是自己!他腦子“嗡”地一響,跟被雷劈中似的蹦起來:“哎呀大小姐!我知道我知道!等於6!”
這話剛落地,大小姐頓時火冒三丈,反手抄起地上的大刀,刀刃“唰”地指向李少白身前,離那要命的地方只差寸許,活像放了“致命技能”。李少白嚇得臉都白了,腿肚子直打顫,慌忙擺手:“哎哎哎!你別亂來!這可是您自己說的1+1=6啊!”他急得聲音都劈了叉,“柳香蓮!秋燕!你們說,剛才大小姐是不是說的6?快幫我‘作證’啊!”
秋燕被這陣仗嚇得一哆嗦,趕緊點頭如搗蒜,跟按了“自動同意”按鈕似的:“是是是!大小姐,我們都聽得真真的,您親口說的1+1=6!絕對沒摻假!”柳香蓮也跟著附和,聲音發顫:“對對對,千真萬確!您問問二小姐和丫鬟們,她們都能作證,相當於‘多人影片認證’!”
二小姐見狀,輕聲勸道,像放了“安撫技能”:“姐姐,您剛才許是心急了些,確實說的1+1=6。這事怪不得李少白公子,他就是個‘老實答題人’。”旁邊的丫鬟們也七嘴八舌證實:“是啊大小姐,您說的是6呢……跟‘系統公告’似的清楚!”
大小姐被眾人說得啞口無言,胸脯氣得一鼓一鼓的,活像漏氣的“氣球坐騎”,只得惡狠狠地剜了李少白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倆窟窿,跟用了“穿刺攻擊”似的。隨即她猛地轉頭,大刀“哐當”一聲往地上一頓,刀尖指向錦衣公子:“你!過來!給我回答1+1=2!快說!不然你看清楚了——”她揚下巴朝偏殿努嘴,“那裡面還缺個倒馬桶的小太監!麻溜點,別逼我‘強制操作’!”
錦衣公子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紅了,恨得牙癢癢,心裡把李少白罵了千百遍:這臭小子!明知道大小姐說6,非要搶在我前頭答!前有搶答坑我,後保不齊還有什麼等著,合著我今天就是來渡劫的?早知道出門看黃曆,寫著“忌答題、忌靠近大小姐”多好!簡直是“豬隊友”賣隊友!他攥緊拳頭,指節捏得發白——可總不能犟嘴說“您剛才說的是6”吧?那不是自找“技能反噬”嗎?
他腦子裡亂糟糟的,跟一團纏打結的“網線”:怎麼辦?真要答2,跟這大小姐拜堂?那還不如一頭撞死在石柱子上,直接“登出賬號”!跟她入洞房?媽呀,光是想想就頭皮發麻,跟觸發“恐怖劇情”似的!快來人救救我!媽媽呀,您在哪兒?寶寶害怕死了,想“退遊”!
他磨磨蹭蹭挪了半步,嘴唇哆嗦著,半天沒擠出一個字,活像卡了“輸入法bug”。廣場上的空氣又凝固了,連風都屏住了呼吸,就等著看他這步棋怎麼走——跟“回合制遊戲”輪到他出牌似的。
錦衣公子眼珠轉得像撥浪鼓,突然一拍大腿,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衝大小姐作揖——那架勢,活像戲臺上的小丑:“大小姐!您這問題太有水平了!1+1等於幾?這可不是普通算術題,是修仙界的終極哲學題啊!”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長聲調,手舞足蹈地比劃:“您想啊,凡界1+1等於那個數——可那數在凡人眼裡是‘白痴專屬答案’,咱們修仙界哪能跟凡夫俗子一般見識?得按靈力法則算!您看這把刀(他偷偷指了指大小姐手裡的刀),是1件法寶,您是1位大能,合在一塊兒‘刀助您威,威增刀勢’,這不就是1+1=‘無敵’嗎?”
大小姐眉頭擰成疙瘩,顯然沒聽明白,臉黑得像鍋底:“什麼無敵不無敵的?我讓你說等於幾!”
錦衣公子趕緊湊上前,笑得一臉諂媚:“您別急啊!剛才李少白兄說6,是按‘六六大順’算的,沒毛病!但按您的身份,得是‘1位大小姐’加‘1份威儀’,等於‘全天下都得給您行大禮’——這數啊,得是‘萬’!1+1=萬!多氣派!”
他一邊說一邊往石獅子後頭縮,後背都快貼到石獅子冰涼的肚皮上了:“您想啊,我要是說那個凡人數,不等於罵自己是蠢貨嗎?多掉價!您這身份得配獨一無二的數!再說了,您說6是‘順’,我說萬是‘旺’,咱這是把吉利話湊齊了呀!”
旁邊的秋燕使勁抿著嘴,嘴角抽搐了好幾下,最後沒忍住“噗嗤”笑出聲——被大小姐一瞪,趕緊捂嘴憋笑,肩膀抖得像篩糠。柳香蓮低下頭,偷偷扯了扯玉愛的袖子,眼裡全是笑意,湊到她耳邊小聲吐槽:“我算看明白了,這哥們兒不是來答題的,是來表演‘修仙界行為藝術’的——題目就叫《論1+1如何等於掉糞坑》。”
大小姐被他繞得暈頭轉向,舉著刀的手都僵了:“你……你這說的什麼胡話?”
胖大小姐眉頭擰成死疙瘩,刀刃在月光下閃著寒光,往前送了半寸——離錦衣公子的鼻尖只剩一根手指的距離:“少給我扯這些有的沒的!別在這兒胡攪蠻纏——你是不是暗諷我是蠢貨?信不信我這刀不長眼睛,現在就把你‘物理超度’了?”
錦衣公子嚇得一縮脖子,差點咬掉舌頭,連忙擺手:“哎喲我的大小姐!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我這是純純的學術探討,高階局的那種!”他眼珠子又高速打轉,突然捂著肚子“哎喲”一聲蹲下去,疼得直咧嘴,“不行了不行了,剛才為了想這道題,靈力全淤在丹田了,這會兒跟揣了個竄天猴似的,再不找地方瀉瀉火,怕是要原地爆炸傷及無辜啊!”
他一邊說一邊往廣場角落的茅房挪,挪三步回頭瞅一眼,活像被貓追的耗子:“大小姐您寬宏大量,容我去趟茅房‘渡劫’!保證一刻鐘就回,到時候給您整個修仙界獨一份的答案,比系統隱藏任務獎勵還稀罕!”話音未落,人已經躥到茅房門口,“哐當”一聲帶上門,還故意從裡面反鎖了——那動靜,跟生怕被人揪出來似的。
大小姐舉著刀僵在原地,刀尖上的寒光都快被這波操作整得沒脾氣了。李少白趕緊湊上來打圓場,憋著笑拱手:“大小姐您看,這哥們兒是頓悟到關鍵節點了,茅房裡接地氣,說不定能悟個‘1+1=天地玄黃’的終極答案呢!”
二小姐先是愣了愣,眼神里閃過“這也太離譜了”的錯愕,隨即也忍著笑勸道:“姐姐,瞧他那樣子,怕是真急了。再說這廣場上人多眼雜,真讓他在這兒‘靈力暴走’了,傳出去也不好聽不是?”旁邊的丫鬟們先是互相瞪著眼,確認不是幻覺後,個個抿著嘴,肩膀抖得跟按了震動模式似的——偏又不敢笑出聲,憋得滿臉通紅。
大小姐狠狠剜了李少白一眼,把刀往地上一戳,刀柄震得“嗡嗡”響:“算他溜得快!今兒個就給他個面子!要是敢跑,我讓他知道什麼叫‘茅房渡劫失敗’的後果——把他扔進黑水河,讓他跟王八比憋氣!”
話剛說完,茅房裡突然傳來“轟隆”一聲悶響,緊接著是錦衣公子的慘叫——那嗓門穿透力堪比擴音符:“我靠!茅房板年久失修啊!老子掉糞坑裡了!救命啊!這味兒比化神期的毒瘴還上頭——”
茅房頂的茅草被震得簌簌往下掉,混著“撲通”一聲落水聲,廣場上的人全愣了——這動靜哪像是“靈力暴走”,分明是“人砸進了泥沼”。兩個丫鬟對視一眼,憋笑憋得臉通紅,手忙腳亂往柴房跑,沒一會兒扛著根粗麻繩回來,繩子上還沾著幾根乾草,活像剛從馬廄裡薅出來的。
廣場上安靜了半秒,秋燕笑得太厲害,差點撞到柳香蓮身上,柳香蓮一邊扶著她一邊笑罵:“當心點,別笑岔氣了,等會兒還得幫著收拾爛攤子呢!”二小姐用袖子擋著嘴,肩膀抖得像風中的花枝,連一直繃著的丫鬟們也爆發出此起彼伏的悶笑。玉愛捂著鼻子,故意誇張地往後退了兩步:“好傢伙,這是把‘渡劫’變成‘穢土轉生’了?”
大小姐的臉先紅得像熟透的柿子(氣的),接著綠得像剛摘的青椒(燻的),最後黑得跟鍋底似的——可攥著刀柄的手卻悄悄鬆了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嘴角往下撇的弧度裡,藏了半分“這蠢貨怎麼這麼能折騰”的無奈。她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得跟拉風箱似的,突然吼道:“還愣著幹什麼?去把他撈出來!別讓他在那兒丟人現眼,汙了我這廣場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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