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剛穿越過來就要攆我走》第1454章 何雨柱準備請顧南(1)

作者: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2個月前

何雨柱瞬間睡意全無,慌忙從床上翻身爬起,手腳麻利地穿戴衣物。他心裡暗自慶幸,還好陸佳細心提醒,若是自己貪睡耽誤了買菜,置辦的飯菜敷衍潦草,今日這場討好顧南的宴席怕是就要徹底搞砸。

他一邊繫著衣釦,一邊轉頭看向床上的陸佳,語氣帶著溫和:“你再躺會兒吧,天剛矇矇亮,外頭還早得很。我先去菜市場轉悠,這個時辰去,都是剛運過來的新鮮食材,挑最好的買回來,好好招待顧南兩口子。”

陸佳輕輕頷首,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面上卻盡是溫柔妥帖的模樣,輕聲叮囑道:“柱子哥,你的手藝我最清楚,尤其是做魚,鮮香入味、火候絕佳,是你的拿手好菜。你待會兒記得挑一條鮮活的魚回來,做道硬菜,也顯得咱們誠意十足。”

“放心,這事我記牢了。”何雨柱應聲答應,隨手抓起一件厚實的外衣套在身上,整理妥當後,便匆匆推門出門,腳步匆匆趕往菜市場。

屋內,看著床上熟睡安穩的孩子,一夜操心勞累的陸佳緊繃的神經稍稍鬆懈下來,睏意再次翻湧上來,靠在床頭迷迷糊糊地小憩起來,暗自靜待接下來的宴席變數。

清晨的四合院格外安靜,晨霧薄薄籠罩著整片院落,微涼的清風掠過屋簷,院裡的街坊大多還沉浸在睡夢之中。何雨柱剛走出自家院門,拐過過道,便迎面撞見了早早站在院子裡的秦淮茹。

這兩日的秦淮茹幾乎夜夜輾轉難眠,心底始終壓著一塊大石,終日心神不寧。自打和鍾義聯手舉報了何雨柱,她便整日提心吊膽,既怕事情敗露被人追責,又怕沒能扳倒何雨柱,落得兩頭空。心裡揣著重重心事,自然睡不踏實,天剛透亮就毫無睡意,索性起身在院裡踱步散心。

看見行色匆匆的何雨柱,秦淮茹眼底瞬間閃過一絲詫異,連忙快步上前攔住他,疑惑地開口問道:“柱子,今天不是廠裡休息日嗎?你怎麼起得這麼早,急匆匆的這是要去哪兒?”

何雨柱方才剛睡醒,腦子還有些昏沉,壓根沒多想,也沒防備秦淮茹,隨口便如實回道:“這不打算請顧南來家裡吃飯嘛,我早點去菜市場買點新鮮菜,好好準備一番。”

話音落下的瞬間,何雨柱心裡猛地咯噔一下,瞬間清醒過來。他下意識閉緊了嘴巴,暗道自己多嘴。他宴請顧南本就是私下緩和關係、尋求靠山的私事,沒必要讓院裡其他人知曉,尤其是心思頗多的秦淮茹。

生怕再多說一句惹出麻煩,何雨柱不再多言,只是倉促擺了擺手,腳下步伐更快,頭也不回地朝著院外走去,急匆匆逃離了秦淮茹的視線。

秦淮茹僵在原地,望著何雨柱匆匆離去的背影,整個人徹底愣住了,心底瞬間掀起滔天巨浪,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和鍾義費盡心思舉報何雨柱,本以為能徹底斷了何雨柱的出路,讓他處處受限、一蹶不振,可如今看來,何雨柱竟然還能和顧南私下往來,甚至主動設宴交好。

那她之前所有的算計,豈不是全部落空了?

這一刻,秦淮茹心裡滿是慌亂與焦灼,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這件事她半分都不敢對外人言說,舉報何雨柱是她最大的把柄,一旦被院裡任何人得知,輾轉傳到何雨柱耳朵裡,以何雨柱的脾氣,必定會徹底記恨自己,到時候不僅再也得不到何雨柱的幫扶,說不定還會遭到他的報復,自家一家老小在院裡的日子只會更加難熬。

滿心的惶恐與不安縈繞心頭,秦淮茹站在原地怔怔出神,腦子裡亂糟糟的,無數念頭交織翻湧,越想越心慌,越想越後怕。

就在她暗自胡思亂想、手足無措之際,隔壁的易中海也披著外衣推門走了出來。今日恰逢休息日,平日裡大家都會睡個懶覺,可大清早的就看見秦淮茹獨自站在院中發呆,神色反常,不由得心生疑惑,開口問道:“秦淮茹,大清早的你站在這裡幹什麼?好好的懶覺不睡,起這麼早?”

聽見易中海的聲音,秦淮茹方才回過神,連忙收斂眼底的慌亂,語氣帶著幾分焦急與不可思議,連忙開口告知:“一大爺,您還不知道吧?剛剛我碰到何雨柱了,他說今天要在家裡請顧南吃飯呢!您說這事怪不怪?”

易中海聞言,起初只覺平平無奇,本想隨口一句“與我無關”搪塞過去。可念頭轉瞬,他瞬間察覺到了其中的利害關鍵,臉色驟然微變。

在他的養老盤算裡,全院上下,唯有何雨柱是最靠譜、最穩妥的養老依靠。賈家一家子皆是好吃懶做的廢物,根本指望不上,其餘街坊更是人心各異,唯有重情重義、心腸實在的何雨柱,多年來一直敬重他、聽他排程,是他晚年唯一的依仗。

可若是何雨柱真的放下過往恩怨,和顧南冰釋前嫌、交好親近,那何雨柱往後有顧南這位大人物撐腰,地位水漲船高,再也不需要依附自己、敬重自己。到那時,何雨柱有了新的靠山,哪裡還會記得自己這個無用的一大爺?自己心心念唸的養老大計,豈不是徹底泡湯了?

想到這裡,易中海眼底掠過一絲陰翳,語氣沉了幾分,盯著秦淮茹確認道:“你此話當真?親眼看見他出門,親口聽他說的?”

秦淮茹連忙點頭,將方才偶遇何雨柱、對方隨口吐露實情,又匆忙逃離的模樣,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告知了易中海。

易中海聽完後,沉默片刻,面色沉沉地擺了擺手:“行了,我知道這件事了,你先回去吧。”

秦淮茹此刻滿心煩亂,也無心多留,聞言點點頭,心事重重地轉身回了自家院子。

待秦淮茹走後,空曠的院落裡只剩易中海一人。他佇立在原地,望著何雨柱離去的方向,眼底滿是不甘與算計,低聲喃喃自語:“何雨柱啊何雨柱,你怎麼能和顧南交好?你這是斷我的後路,不給我半分機會!”

憤憤片刻,易中海心思沉靜下來,瞬間想通透了其中的關鍵。這件事,根本用不著自己親自出手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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