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去哪兒?”齊衍同樣一臉茫然。
“府裡有事,先回去了。”祁鈺冷道。
“這麼快?”齊衍不願了,“這書還沒聽完呢?你前面那事不是早忙完了,這大下午的能有什麼事好忙的?”
祁鈺不欲解釋,一句話的功夫已經抬腳出了門。
見宋窈也沉默地跟了出去,齊衍頓覺沒勁,也起身跟了出去。
看到齊衍也追了上來走到自己身側,宋窈不動聲色往祁鈺身側捱了挨。
其實宋窈對這位齊公子的印象也不差,除了剛見到時讓她有些不自在之外,齊衍後來行為舉止都很有禮,還一直眉眼帶笑的,看著便讓人覺得好說話。
但或許是剛來京城的那段時間無依無靠受人欺凌的那段時間讓宋窈多出了防備心,對於不瞭解的陌生人她向來不願多話。
況且這人還是祁鈺的朋友,多半也是權貴之家的公子哥,可不一定真像看起來那樣好說話,宋窈緊守著祁鈺的規矩,為了不得罪人,還是少說話為妙。
出了落霞樓,外頭不知什麼時候起了涼風,宋窈剛從溫暖的室內出來,一齣門便打了一個冷顫。
陳川已經命人將馬車趕了過來,見祁鈺等人出來,便將手裡備好的玄色披風遞了過來。
祁鈺接過展開,卻並沒有披到自己身上,而是轉過身,將正悄悄搓胳膊宋窈整個圍了起來。
屬於祁鈺的寬大厚實的披風圍在嬌小的宋窈身上,幾乎垂到了地上,密密實實地擋住了周圍的涼風,鼻間一瞬充斥著屬於祁鈺的清冷氣息,周身卻像是落入了溫暖厚實的懷抱。
宋窈愣愣地看著眼前人,還未回過神,祁鈺已經替她繫好了胸前的帶子,聲音一如既往你淡漠,“上車吧。”
直到宋窈坐上了來時的馬車,才後知後覺的低頭摸上身上的披風,咚咚的心跳聲在狹小的車廂內格外清晰。
車外,近距離目睹這近似於宣示主權的一幕的齊衍驚奇地挑了挑眉,但被他看的人卻恍若未覺,等宋窈進了馬車後,才步履從容的上了自己的馬車,徒留齊衍在原地眉毛越挑越高。
原先他只是單純的被這位宋姑娘驚豔的容貌所吸引,但既已名花有主,那麼他也就賞賞即可,可是看了祁鈺這有些小題大做的反應後,齊衍卻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看祁鈺這意思,怎麼倒像是有幾分認真在裡頭?
若真是如此,那這位宋姑娘,只怕是要慘嘍。
幾人心思各異,因而也沒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
幾人身後,樓內距離門口不遠處立柱旁,聽丫鬟說看到了祁鈺也在這兒便立時驚喜地跑過來的紀淑怡,也就是那日驍國公府蹴鞠場看臺上,想同祁鈺說話卻沒有說上的平夷侯府嫡二小姐,正驚訝地看著幾個人站立的方向,一雙眼睛不錯目地盯著那個穿著祁鈺披風的女子。
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那女子上馬車時的側臉,但這也不難確認,這女子容貌極為出色,且她並不認識。
看到祁鈺與那女子的親密舉止,紀淑怡輕咬下唇,眉頭緊緊地擰了起來。
第14章
小院裡,屋外冷風冷風呼嘯完全相反的溫暖室內,帷帳裡的動靜又是臨近深夜才漸漸止息。
祁鈺披上外袍起身沐浴,宋窈渾身無力的軟在榻上,艱難地動了動痠麻的手指。
也不知為何,今夜祁鈺忽然對她的手來了興趣,過程中始終緊攥著她的手,甚至還有閒心問她的手為何這樣小,宋窈早就說不出話,祁鈺卻樂此不疲。
手上原來的麻勁兒過去了之後便是如針扎一般的刺癢,宋窈有心想揉按一下,奈何實在沒力氣,這點不舒服也壓根抵不過身體的疲倦,不一會兒就顧不上手的痠麻,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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