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那個穿著紅內褲的臨時工，聽得到嗎？這裡是你的直屬‘上司’——Joker先生！現在釋出你的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績效考核任務！”
“看到那兩棟可憐的小房子了嗎？一棟裡面裝滿了快要死掉的病人，另一棟裡面裝滿了還沒來得及長大的小可憐。它們會在十分鐘後，一起，‘嘭’地一聲，變成絢爛的煙花哦！”
“現在，選擇題來了，我的大英雄。你那麼快，那麼強，但你只有一個。你是選擇去救那些奄奄一息的成年人呢？還是去救那些代表著未來的小花朵呢？這可是一個經典的電車難題，你的選擇，會告訴全哥譚，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好人’。哈哈哈哈哈！”
“倒計時，現在開始！祝你好運哦，小保安！”
恐慌在蔓延。市民們尖叫著逃離。蝙蝠俠駕駛著蝙蝠戰機，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知道這是小丑的經典把戲——用無辜者的生命，去考驗英雄的道德底線。這是一個無論怎麼選都是輸的局。
然而，克拉克並沒有陷入這種所謂的“道德困境”。
他懸浮在半空中，眉頭微皺，臉上露出了那種類似於“這個同事怎麼這麼愛添麻煩”的煩躁表情。
“真是低效。為什麼要用這麼複雜的方式來表達訴求？還浪費了公共廣播資源。”克拉克搖了搖頭。
他並沒有急著飛向任何一棟建築。他只是閉上了眼睛，那雙超級耳朵瞬間捕捉到了城市裡所有的聲音。
“諦聽，聽到沒？”克拉克在心裡默默呼喚。
“聽著呢聽著呢。”雲層上傳來諦聽懶洋洋的回應，“哎呀，那個叫哈莉·奎茵的小姑娘心裡好糾結啊，她一邊覺得小丑這麼做太過火了，一邊又覺得很刺激……年輕人的愛情真是搞不懂。”
“別聽八卦了。幫我個忙。”克拉克的聲音不容置疑，“用你的能力，聽一下那兩顆炸彈。哪一顆的‘心跳’是真的？”
“啊？聽炸彈的心跳？”諦聽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哦，你是說……聽哪一個在倒計時，哪一個是假的對吧？小事一樁。”
諦聽那對巨大的耳朵抖了抖，無形的法則之力瞬間穿透了所有的物理阻隔。三秒鐘後，它打了個哈欠。
“左邊那個孤兒院的，是假的。裡面的倒計時只是個錄音機在迴圈播放。右邊醫院那個，是真的，而且用的是最老土的機械引信，滴答滴答的，吵死我了。”
“收到。”
克拉克的眼睛猛然睜開。沒有猶豫，沒有糾結，甚至沒有絲毫的英雄式悲壯。
“咻——”
一道紅藍相間的殘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正在哥譚市某個廢棄倉庫裡，透過監視器欣賞著自己傑作的小丑，突然感覺身後一涼。
他猛地回頭，看到那個他以為正在焦頭爛額做選擇題的“神明”，此刻正靜靜地站在他身後。而他的手裡，還提著那顆他精心製作的、還在滴答作響的炸彈，就像是提著一袋剛從超市買回來的土豆。
“你怎麼……？！”小丑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作弊。”克拉克言簡意賅地回答。他伸出兩根手指，對著炸彈那複雜的線路輕輕一彈，一股極寒的冷氣噴出，瞬間將整個引信凍成了冰塊。
“滴答”聲，戛然而止。
然後，他伸出手，以一種快到根本無法反應的速度，在小丑的後頸處輕輕敲了一下。
小丑兩眼一翻，連一句經典的俏皮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軟綿綿地昏了過去。
克拉克扛起昏迷的小丑，另一隻手提著那顆啞火的炸彈，看了一眼手錶。
“用時五十七秒。效率比預期低了十二秒。看來今晚得加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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