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經理,”陳陽探頭笑呵呵的說,“您不能宰我呀!就算我手裡有好物件,也經不住您這麼宰的。”
周經理哈哈大笑,那笑聲展廳裡迴盪,周經理輕輕擺擺手,“陳老闆,這可不是宰你。”
“是你陳老闆真就是缺了兩件拍品,只拿出一件作為補償,這確實說不過去。”他頓了頓,轉過頭,對著那些還沒離開的參拍者喊,“你們說,是不是?”
那些起身準備離開的人,突然聽到周經理這麼說,頓時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接。
周經理又轉過頭,對著那些還沒走遠的參拍者喊:“各位,你們說,陳老闆是不是該再拿出一件來?”
那幾個參拍者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這邊。
有人笑了,有人點頭,有人起鬨:“對!陳老闆,再拿一件出來!”
一個北京的老藏家走回來,拍著椅子扶手說:“陳老闆,您可不能厚此薄彼。秦公都拿了一件,我們也不能白來啊。”
有一名商人打扮的人也跟著起鬨:“是啊是啊,陳老闆,您手裡好東西多,再拿一件出來讓我們開開眼。”
還沒走遠的那些參拍者,紛紛站在門口,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像是在等一場好戲。
展廳裡的氣氛又熱了起來,椅子重新被拉開,有人坐下,有人站著,有人靠在牆上,所有人都看著陳陽,等著他開口。
陳陽站在那裡,看著那些人,看著那些期待的臉、起鬨的臉、等著看好戲的臉。他心裡很平靜,他知道,周經理這是在將他的軍。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自己要是拒絕了,就顯得小氣;可自己要是答應了,就得拿出真正的好東西來,周經理這是在逼他亮底牌。
但陳陽不怕,他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很淡,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哎呦,看你們的架勢,今天我不再出一件拍品是不行了!”
“要是我陳陽今天不出這一件拍品,你們出去還不一定怎麼埋汰我呢。”
有人笑了,有人鼓掌,有人喊:“不會不會,陳老闆大方著呢!”
陳陽擺擺手,等他們安靜下來,才繼續說:“反正我手裡的好東西也不少。為了維護我的名譽,這件東西看來是非加不可了!”
展廳裡響起一陣歡呼,有人拍手,有人叫好,有人已經開始打聽是什麼東西了。
周經理靠在椅背上,嘴角帶著笑,那笑容裡有得意,也有期待。
但陳陽隨後話鋒一轉:“不過,今天加不了。”
展廳裡的歡呼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有人張著嘴,有人舉著手,有人臉上的笑容還沒收回去。周經理的笑容也僵了一下,他看著陳陽,等著他解釋。
陳陽不慌不忙地說:“因為我沒有準備,今天這場是瓷器專場,東西都在這兒了,臨時加一件,來不及。但好在——”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看著那些人的表情從失望變成期待,“這次萬隆秋拍是兩天,今天是瓷器拍賣場,明天是字畫拍賣場。”
陳陽微微頓了頓,讓這個訊息在空氣中迴盪一下,“這樣吧,總讓你們看瓷器也沒意思。”
“明天字畫專場,我給大家加一件字畫。好東西,保證不讓大家失望。”
展廳裡安靜了一秒,然後,掌聲響起來。有人拍手,有人叫好,有人已經開始打聽明天是什麼字畫了。
周經理站起來,拍著陳陽的肩膀,笑呵呵地說:“陳老闆,你這是吊我們胃口啊,好東西也不提前透透氣,先說一聲。”
陳陽看著他也笑了:“提前說了,還叫驚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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