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這一路他確實做了很多準備，也夠狠心。但除了那個被他擊斃的恐怖分子，張先生沒有真真切切殺過人。槍殺說到底是子彈射出去，不會感受到刀和手劃過血肉的感覺。
更不用說手指戳瞎人家眼睛的舉動。手指這樣下去一攪和，疼都能把人疼死。
“還有個活口兒。”張海杏隨手給那個眼鏡被戳爆的人開了一刀，踱步到張海桐身側，被按住的人臉上的蒙面帽己經被張海桐扯掉了。
張海杏才發現她竟然是個女的。
此時此刻這女人被張海桐掐的臉色發青，己經暈過去了。不過還沒死，說明留活口了。
張海桐看清了她的臉，頓時有點無語。
張海杏問：“認識？”
張海桐點點頭。不僅他認識，吳邪也認識。這是他們從西姑娘山俘虜回來的一個汪家人，叫汪小婉。
看來這女人賊心不死，還是找到這裡來了。當初留她的命就是因為這人好使，專業素質挺過硬。
就她被僱傭的這段時間，找出來不少需要處理的怪異事件。雖然都不是大事，但放任不管也不太行。
其實有點可惜。
張海桐想了想，說：“本來我給了她機會的。”
可惜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他這樣想著，覺得乾脆弄死了事。但是吳邪忽然出聲了。
“等等。”
所有人都看向他。
吳邪說：“放她一馬。”
張海杏挑眉，替張海桐問：“理由。”
“殺了太便宜了。她是那邊的人吧？留著，以他們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尿性，不會信任一個幾次三番在敵人手裡活下來的俘虜。”吳邪篤定張海桐沒想弄死她。以他的反應速度，真的想殺人，手放上去那一刻汪小婉就該死了。
顯然他猜中了。
張海桐需要一個靠譜的汪家人幫他散佈一些訊息來分散注意力。兩邊關於秘密的爭奪己經進行到非常緊張的階段，這次汪家肯定吃癟，他們肯定不甘心。
畢竟建國以後，他們秉持之前那一套一首縮在自己選的白手套後面跟張家玩寶可夢遊戲。現在能大規模出動人員，肯定想收點利息。
如果他們追著咬的太緊，接下來的事就不好辦了。
而張先生卻覺得齒冷。教授讀懂了他的惶惑，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出來，說：“他們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