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啊,我當時都被嚇得直接漏了兩滴!”
懶洋洋的酒鬼查德希爾伸手抹了把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還伸出手給常態查德希爾展示了一下,滿臉都是唏噓:
“太驚險了,差點酒瓶難藏汗,壓力山大啊!”
真是辛苦他當了回兩面派,左手背刺本體,右手背刺分身,站中間串兩邊,給雙方都上了節不能忘記的教育課。
“...”
沒有回答他的得瑟,常態查德希爾抬手揉捏眉心,心情逐漸平復了下來。
先前查德希爾們的情緒是真的差點失控,如果情況真變成最糟糕的那種...那他會親自為自己犯下的錯誤付出代價。
但最終還是沒有,因為雖然他不懂酒鬼查德希爾到底想幹什麼、不懂叛徒查德希爾為什麼要這樣做,但卻也知道一件事——
無論怎麼說,他們始終是同一個人,他們都是查德希爾,想法與慾望是共通的也理應能夠互相理解。
“你啊...”
酒鬼查德希爾揉著腰站起身,臨了不忘拍拍常態查德希爾的肩膀,衝著他擠了下眼睛、又朝縮成團始終沒個反應的叛徒查德希爾努了努下巴:
“偶爾也要聽聽其他的吶喊聲吧?”
作為慾望中的老資歷,這傢伙雖然說酒不離手,卻不是個會被酒精控制的純放縱酒蒙子,反而格外的清醒。
這同樣也是慾望們良性的一面,如其所言,醉得糊塗才夢得清楚。
“...我知道了。”
常態查德希爾輕點下頭,轉身來到了叛徒查德希爾的面前...嗯,他現在還在一臉生無可戀、眼神空洞地仰望天板。
見他沒有主動反應,常態查德希爾又往前湊了湊。
“...你...”
叛徒查德希爾終於有了反應,他的眼珠挪動了一個細微的角度,下垂的嘴角抖了抖,似乎心情複雜地想要說點什麼。
就是那種——
你正在對著頭頂的聚光燈發呆e的時候,那個讓你e的傢伙不僅沒有丁點始作俑者的自覺,沒有邊界感地主動鑽進了私人世界的氛圍光線中,讓那張臉在光線的襯托下顯得更加明顯,最後還把那張大臉盤子的陰影罩在了你的臉上...
你禮貌嗎?
“算了,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殺了我也無所謂...呵,就算是這樣...我也沒有什麼好和你說的,我們註定不會互相理解...”
看著常態查德希爾沒什麼表情、純盯著自己看的臉,叛徒查德希爾默默將頭扭到一邊去,試圖閉上眼睛將對方從身邊重新整理掉。
以前怎麼沒發現自己這張臉盯著別人看這麼討人厭呢?
“抱歉,一直忽略了你們的想法。”
叛徒查德希爾不想理他,也不願相信他說的任何話,可是偏偏腦海中卻湧現出了歉意的情緒。
這就是薩科塔們的共感,在查德希爾與慾望個體們之間出現了奇妙的體現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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