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假期腦洞》當重生的甄嬛遇到了魅力翻倍的八爺82(1)

作者:述磨·1個月前

在弘曆的質疑中,清朝的第一家公司“實初藥業公司”還是開業了。

由於一些“本土化詞彙”,這家公司名義上以溫實初為掌櫃,實際上以弘晝為金主,並招募試藥者和製藥工。

和親王府。

弘晝對管家說:“你知道為什麼本王要投資這專案嗎?因為,如果藥有什麼副作用,本王就繼續裝病裝死——這可是名正言順的,因為真吃了不該吃的藥。”

管家滿頭黑線,這主子還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管家站在原地,嘴角微微抽動了兩下,像是把那句“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咽回了肚子裡,換了一句更委婉的話:“王爺思慮周全,奴才佩服。”弘晝看了他一眼,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但沒有點破,只是擺了擺手:“去把門口那幾盆藥草再澆一遍水,開業第一天,要精神些。”

開業當天,東市那間新鋪面門口確實熱鬧。門楣上掛著一塊新制的匾額,寫著“實初藥業”四個字,落款是弘晝親筆題的,字跡算不上多工整,但勝在有力。門口兩側擺著幾盆新栽的薄荷,散發著一股清涼的藥草味,和街邊那些賣乾貨、賣布匹的鋪子相比,倒顯得有幾分清新。溫實初站在櫃檯後面,穿著一身乾淨的長衫,正對一位來客說明著安神方的用法。衛臨在旁邊招呼著幾位進店的客人,不時指點著貨架上新擺放的成藥。

弘晝也來了,但沒進店,只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了看進出的客流,又看了一眼街對面茶樓裡那幾個正朝這邊張望的熟人,然後轉身往和親王府的方向走去,像是確認完開場就夠了。路過那家茶樓時,他朝樓上視窗坐著的某個身影揚了揚手,但腳步沒有停下。店門口陸續有人進進出出,有人買了藥,有人只是好奇地看了看貨架上的標價。街邊的風把門口那幾盆薄荷的葉子吹得微微翻動,陽光從屋簷斜斜地落下來,在青磚地面上照出一道清晰的光痕。

弘曆當天並沒有出現在開業現場。但幾天後,有人看見他在東市街口站了一會兒,遠遠地朝那間藥鋪望了一眼,又轉身走了,像是已經在心裡完成了那趟“過幾日去看看”的行程。

弘晝則很快找到了溫實初:“本王以為,我們應該提高藥品的保鮮期,很多藥對於保質期有嚴格要求,我們的生意應該面向全國,而藥品在運輸過程中,如果天氣炎熱,有些就可能會腐壞。常規的用布包、紙包裹住的方式,在長途運輸來看,是不夠的。也許應該嘗試做成丸劑,然後用瓷瓶裝起來,密封性會更好。”

弘晝這話問到了點子上,溫實初低頭思索了一會兒:“確實。藥性穩不穩定,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儲存方式和運輸時間。若是長途運輸,光靠紙包和布袋確實不行。”他頓了頓,“丸劑是個好辦法,但並非所有方子都適合做成丸劑。有些藥材需要保持原樣,研磨過細或久存,反而會散失藥效。”

弘晝站在櫃檯前,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那就分類處理。適合做成丸劑的,做成丸劑,用瓷瓶封裝,貼上標籤註明成分和用法;不適合的,按原樣曬乾切段,用防潮油紙包好,再裝進木匣子裡。本王可以讓工匠打一批小木匣,匣子內壁刷一層清漆,既能防潮,又不容易磕壞。”溫實初聽完:“那……瓷瓶和木匣的成本,恐怕不低。”

“成本是高了點,”弘晝的語氣帶著幾分不以為意,“但能保證藥品在運送過程中不變質,回頭客才會多。做長久生意,不能只看眼下的利潤。”他說完,又補了一句,“你若覺得可行,本王就讓人先去打一批樣品來看看。”

溫實初點了點頭:“那就先打一批樣品。瓷瓶用小號的,木匣的尺寸按藥材包的厚薄來定。”弘晝應了一聲,轉身往外走,像是已經有了下一步的打算。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頭說了一句:“對了,新招的那幾個製藥工,我已經讓人帶他們去後院認藥材了。你若是有空,可以去看看他們的手藝。”說完便出了門,步伐比來時更加踏實了一些。

溫實初目送弘晝出了門,站在櫃檯後面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心裡把方才那番話又過了一遍。然後他轉身從抽屜裡取出那疊藥方,重新翻了幾頁,從中挑出幾味適合做丸劑的方子,另放在一旁。他拿起筆,在一張空白的紙上寫下“丸劑備選方”幾個字,又在那幾味方子下方批註了幾行關於藥材炮製和儲存期限的說明。他放下筆,把那疊紙理好,起身往後院走去。

後院新搭的晾藥棚已經完工,幾排竹架上鋪著新收的藥材,在午後的陽光下散發出乾燥而清苦的氣息。新招的幾名製藥工正在棚下低頭處理藥材,有人正用鍘刀將黃芪切成均勻的薄片,有人正把晾好的甘草捆紮成小把。手法雖然還不夠熟練,但態度還算認真,沒有人敷衍了事。

其中一個正在整理藥材的年輕人抬起頭,認出了溫實初,朝他點頭示意。溫實初也點頭回應,沒有打斷他們的工作,只是在棚下走了一圈,低頭看了看竹篩裡攤開的藥材成色,又順手拿起一片切好的黃芪對著光端詳了片刻,然後放回原處,轉身往前廳走去。衛臨正站在前廳門口,手裡拿著一張新擬的清單:“師父,瓷瓶和木匣的樣品,我已經讓人去聯絡了,過兩天就能送來。”溫實初接過那張清單看了一遍:“那批製藥工,你多留意著些,若是有人手法不對,及時糾正。”衛臨應了一聲,又轉身去安排了。午後熾熱的陽光落在後院的石板地面上,把那一排排晾曬的藥材照出一層乾爽的光澤。風從院牆外吹過來,帶著藥草特有的氣味,在簷下繞了一圈,又散向遠處。

而另一邊,養心殿裡。

胤禛也聽說了這幾天實初藥業的開業情況,他對弘曆說:“弘曆,你看,他們開的這個…嗯…好像叫公司,其實還不錯,他們僱傭工人制藥,這其實能有效吸收京城的無業遊民,減少社會不安定因素。”

弘曆想說的“商人四處流竄,本來就是社會不安定因素”的古訓卡在了嘴裡。

胤禛繼續說道:“弘曆,你也是辦過一些政事的人了,你應該知道,無業遊民的破壞力有多大。無業遊民,坐吃山空,早晚會沒錢,沒錢就會吃不上飯,而吃不上飯的人,做什麼瘋事都是順理成章的。”

旁邊的胤禩也補充道:“是啊,四阿哥,五阿哥從裝死詐騙到做生意,已經算是改邪歸正了,你不應該過多苛求。”

弘曆站在養心殿裡,聽著胤禛和胤禩那番話,臉上的表情像是在認真聽,又像是在心裡慢慢咀嚼著那些話的分量。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皇阿瑪說得是。兒臣只是覺得,商人逐利,若是不加約束,難免會生出弊端來。五弟既然已經開始做正經生意,那兒臣自然不會再多說什麼。只是……”他頓了頓,“兒臣還是覺得,應當有一道規矩,讓這些商家明白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免得將來有人藉著朝廷開海的名義,做出有損國體的事情來。”

胤禛聽完,沒有立刻回答。他拿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語氣平靜:“你說得也有道理。商人逐利,確實需要約束。這件事,朕會讓人去辦。你若是有什麼具體的想法,也可以寫成摺子遞上來。不過,在這之前,朕希望你也能去看看弘晝那邊,瞭解一下具體情況,至少要知道他的藥鋪都是怎麼運轉的,再下判斷。”弘曆低頭應了一聲:“那兒臣……過兩日就去看看。”他沒有再多停留,行了個禮便退出了養心殿。

待他走遠,胤禛放下手裡的茶碗,看了一眼旁邊的胤禩:“這孩子,心思太重。什麼事都想先往壞處想。”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又像是早已習慣了這種局面。胤禩站在旁邊,語氣平和地應道:“他年紀還輕,見過的世面少,等經歷的事多了,自然會看得更開些。”胤禛沒有再說什麼,重新拿起桌上那份摺子翻看起來。殿內重新安靜下來。

兩天後,弘曆果然出現在了東市。他沒有穿朝服,只換了一身深灰色的便服,身邊也沒帶隨從,只一個人沿著街邊慢慢走著,像是隨意路過。他在“實初藥業”門口站了一會兒,看了看那塊新制的匾額,又看了看門口那幾盆薄荷,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店裡人不多,只有一個客人正在櫃檯前詢問安神方的用法,溫實初正在耐心地解釋,聲音不高不低,語氣帶著一貫的平穩。衛臨在後院的藥架前整理著新到的藥材,聽到前廳有人進來,探頭看了一眼,認出是弘曆,也沒有大聲招呼,只是朝旁邊的學徒示意了一下,又轉身繼續忙手裡的活。弘曆沒有急著找人說話,只是站在櫃檯旁,安靜地聽了一會兒溫實初和客人的交談。等那位客人付了錢、拎著藥包離開後,他才朝溫實初點了點頭:“溫太醫,本王路過,進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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