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假期腦洞》當重生的甄嬛遇到了魅力翻倍的八爺81(1)

作者:述磨·1個月前

溫實初站在櫃檯後面,看著弘晝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擴建的事,你擬個清單出來。需要添置什麼東西、增加幾間屋子,都寫清楚。”衛臨應了一聲:“那我今日就把清單擬出來,明早給您過目。”他說完轉身去了後院,像是已經開始在腦子裡盤算擴建的佈局了。

溫實初站在櫃檯後面,低頭看了看桌上那疊藥方,又抬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彷彿看見這間醫館正在慢慢從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變成一樁能夠傳出去的生意。

且說弘晝回到和親王府以後,也立刻叫來下人,對府邸進行進一步裝修。

“額…這裡種點藥草比較好!要有苦香味的,一聞就知道是大夫住的地方的!”弘晝指揮著。

突然,弘曆來了。

弘曆聽說弘晝要和溫實初、衛臨開公司,雖然他並不知道公司是個什麼,但他還是過來了。

“五弟,你這是?”弘曆問。

“哦,四哥,我準備將和親王府改建為弘晝生命體驗館,作為醫學基地,肯定要有醫學的樣子嘛,不能和之前的詐騙窩點一樣,只有一些靈堂陳設不是?”弘晝回答說。

如果是一般的兄長,聽說弟弟改邪歸正不詐騙了,可能會高興,但他是弘曆,是那個保守到家的弘曆。

“你不應該這樣,”弘曆表情嚴肅,“你是大清的皇子,怎麼能去做從商這種下九流的事?”

弘曆說出來的明明是“老古董的話”,但他愣是說出了一副“長者”的樣子:“士農工商,古有四民,這是從古到今的規矩,商人再有錢,那也是賤民。九叔在京城商業那麼成功,卻永遠只能跟隨八叔,就是因為他是商人,上不得檯面。”

弘曆說話間拉踩了一下胤禟,卻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麼不對,反而有幾分得意地仰起了頭。

弘曆那番話說完,院子裡安靜了片刻。弘晝手裡還拿著一卷施工圖紙,聽完之後沒有立刻接話,只是把那捲圖紙捲了卷,輕輕磕了一下掌心,語氣不急不躁:“四哥,您說的那些規矩,我都懂。士農工商,古有四民,書上寫著呢。可四哥您想過沒有——如今這京城,商稅佔了多少?東市那些鋪子、外貿市場那些洋人,每年給國庫添了多少進項?”他說著伸手指了指院牆外,“九叔雖然是個商人,但他那茶樓,每年有多少官員和文人去坐?連八叔都常去喝茶。您說商人上不得檯面——可八叔就坐在那茶樓裡,跟那些人談天說地。是九叔沾了八叔的光,還是八叔願意去那地方坐坐?”

弘曆被他這番話堵得沉默了片刻:“八叔去,那是給九叔面子。他若是不去,那茶樓也沒什麼特別。你拿八叔來比,不合適。”弘晝沒有跟他爭,只是說:“四哥,我不是要跟您爭個對錯。我只是覺得,這世道已經不一樣了。您若是不信,可以跟我去東市走一趟,看看那些鋪子是怎麼開的、那些洋人是怎麼做生意的——看完了,您若還是覺得商人下賤,那我不再提這事。”弘曆沉默了一會兒,沒有回答,只是站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弘晝站在院門口,看著他走遠,手裡的施工圖紙微微收緊了一瞬。他沒有叫住他,只是低頭看了一眼圖紙上標註的那幾排待種藥草的位置,又抬頭看了一眼院牆外那條通向遠處的路,收回目光,繼續指揮著工匠們丈量牆基。風穿過庭院,把那捲圖紙的邊角吹得微微翻動了一下,又落回原處。

兩天後,和親王府門口果然變了一番模樣。沿牆的花壇裡新栽了幾排薄荷和艾草,在清晨的風裡散發著一股清涼的苦香味。門口左側立起了一塊新做的木牌,漆成深褐色,上面用端正的字型寫著“弘晝生命體驗館”幾個大字。下方還掛了一塊稍小的牌子,印著招聘告示。

告示上寫著:“本館誠聘試藥志願者數名,須身體健康,無隱疾。包食宿,每月另發津貼。另聘製藥工若干,有藥材處理經驗者優先。有意者可入府詳詢。”落款處還蓋了一枚和親王府的小印。

街邊陸續有人停下來看那份告示,有湊熱鬧的路人,有揹著藥筐的採藥人,也有幾個打扮利落的年輕人,像是真的在考慮這份差事。還有兩個洋人站在告示前看了好一會兒,低聲交談了幾句,又抬頭看了一眼那塊“弘晝生命體驗館”的牌子,像是記下了這個地址。

弘晝這天一早便起來了,穿著一身利落的短褐,站在門口正跟工匠確認門匾的懸掛位置。他轉頭看見路標旁的告示前圍了人,便走過去瞧了一眼,見有人正在細看上面的內容,也沒急著催,只站在幾步開外看了一會兒,見那幾人已經掏出本子在記,便轉頭回了府裡。府裡前廳已經清空了一片區域,擺了幾排長桌,桌上放著幾本登記簿和筆墨,窗臺邊還放著幾盆新移栽的薄荷,翠綠喜人。廊柱上新刷了一層深色清漆,靠近時還能聞到一點木料和漆料的氣味,混雜著院牆外飄來的藥草香,剛好給這間改造過的廳堂添了一股生澀的生機。

與此同時,八醫閣後院的動靜也不小。衛臨已經請了工匠來丈量空地,準備在後院加蓋一間新的晾藥房和一間專門用於存放成藥的庫房。後院的地面上堆著幾捆新買的竹竿和幾卷油布,幾個工匠正在牆邊砌著新的藥架,錘鑿聲斷斷續續地從後窗傳來,細碎而有節奏。

溫實初站在前廳的櫃檯後面,正在重新整理那些常用的藥方。他把適合做成成藥的方子挑出來,另放一疊;那些需要臨症加減的方子則留在手邊,以備日後坐堂時再用。他寫完最後一筆,放下筆,把那疊成品方子又看了一遍,像是在心裡確認了幾味需要替換的藥材。然後他抬頭叫住一個正從後院經過的學徒:“去把後院新送來的那批藥材單子拿過來,我看看。”那學徒應了一聲,很快便拿了一張單子回來。

溫實初接過單子看了幾眼,又添了幾筆備註,遞還給學徒:“這批藥材先晾三天,不要急著收。”學徒接過單子,轉身往後院去了。溫實初拿起那疊成品方子,又看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才將其放入抽屜裡鎖好。

衛臨從後院走進來,拍了拍衣襬上沾的灰土:“師父,後院那邊的地基已經打好了,等晾藥房建起來,咱們就可以開始備第一批貨了。”溫實初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桌上那疊方子:“先把第一批成品做出來再說。”衛臨點了點頭,又轉身去了後院。溫實初重新拿起筆,在一張空白的紙上寫下“實初藥業”四個字,看了片刻,又放下了筆。門外街上的行人依舊來來往往,偶爾有人朝醫館裡望一眼,又繼續趕自己的路去了。

這邊,眾人已經忙得熱火朝天,而另一邊,弘曆心裡還是過不去,他找到了胤禛。

胤禛正在畫著一幅梅花,見弘曆來了,他也停下了筆。

“皇阿瑪,五弟與商人為伍,頗無身份啊。”

接著,弘曆就把弘晝如何如何“與賤民為伍”的事說了出來。

胤禛皺了皺眉:“弘曆,你這話就不對了,你可以看不起商人,但弘晝以前動不動裝死騙錢——騙子難道不比商人還下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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