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進來，抬起頭：“蘇總，還有一個問題。韓東來的技術副總裁劉建國剛才打電話來，說他想下週到現場來看一下試點的進展。他可能對我們的資料有疑問，想親自驗證。”
蘇晨的嘴角微微上揚：“讓他來。正好，讓他看看我們的技術到底有多厲害。”
方琳看著蘇晨的表情，心裡明白了什麼，沒有再問。
下午四點，蘇晨和方琳離開了礦區，驅車前往鄂爾多斯市區。車子在荒原上行駛，窗外是一望無際的灰褐色，偶爾能看到一群羊在遠處吃草，牧羊人騎在馬上，身影在夕陽的映照下被拉得很長。
蘇晨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腦海裡在規劃著下一步的行動。
試點專案的問題，需要儘快解決。陸鳴和陳思遠明天到現場，希望他們能找到更好的辦法。如果他們找不到，就只能接受小張的方案，更換感測器，推遲進度。這是下策，但如果別無選擇，也只能如此。
手機震動，是林安發來的訊息：“蘇總，哈里斯教授和他的團隊已經到北京了，住在國貿大酒店。陸鳴已經安排人去接他們了，明天上午會帶他們去城南地塊的現場。”
蘇晨回覆了一個“好”字，然後將手機收好。
哈里斯教授的現場試驗，是天恆科技在城南地塊專案上的關鍵一戰。如果試驗成功，天恆科技的技術方案就能得到驗證，評審委員會的信心會大增，投資人的興趣也會大增。如果試驗失敗，天恆科技就會陷入被動，甚至可能失去城南地塊的開發權。
蘇晨不能失敗。他必須確保哈里斯教授的現場試驗順利進行，不能有任何閃失。
第二天上午，蘇晨在鄂爾多斯市區的酒店裡，和陸鳴、陳思遠開了一個短會。
酒店的會議室不大，只能坐十來個人，但裝置齊全，有投影儀、白板和視訊會議系統。蘇晨坐在主位上，面前放著一杯黑咖啡和一份小張寫的感測器更換方案。陸鳴坐在他旁邊，陳思遠坐在對面，兩個人的表情都很嚴肅。
“小張的方案，你們看了嗎？”蘇晨問。
陸鳴點了點頭：“看了。更換感測器，確實能解決資料質量的問題，但會推遲進度。我和陳思遠討論了一下，覺得有一個更好的辦法。”
蘇晨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說。”
陸鳴從包裡拿出一個平板電腦，點開一個檔案，遞給蘇晨：“蘇總，我們可以在不更換感測器的情況下，用演算法來過濾資料中的噪聲。陳思遠在T的時候做過類似的研究，效果很好。如果能把這個演算法應用到礦山的資料處理中，資料的質量可以提升到和更換感測器差不多的水平。”
蘇晨接過平板電腦，看著螢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圖表，眉頭微微皺起。他不是技術專家，看不太懂，但他看得懂陳思遠的表情——那種表情不是緊張，而是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