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七日的極樂歡愉,如最濃烈的罌粟,在李治體內烙下深刻印記。僅三日未臨賢靈宮,混雜著渴念、相思與某種不甘的燥熱便在帝王四肢百骸流竄。
深夜獨坐寢殿,心潮煩亂難平,這位大唐天子終是帶著幾分自暴自棄,將手探向......
腦中不由自主浮現雲舒婉轉時的媚態,錦被間前凸後翹的曲線,嬌軟嗓音伴著蝕骨的濃豔體香,他低喘漸促,動作愈疾,彷彿藉此便能短暫佔有那個令他愛恨交織、欲罷不能的妖精。
御花園,秋意已深。
雲舒亦有些無聊,換了身淡紫薔薇紋裙衫,僅帶著一個心腹宮女,入園散心。
秋日午後暖陽和煦,園中菊華盛放,卻透著幾分蕭瑟,她信步至一處較為僻靜假山後,忽聞一陣壓抑的爭執聲,阿純示意宮女噤聲、候於原地,自己則悄然趨近。
只見假山罅隙間立著二人:一個是華服宮裝、容顏豔麗可眉宇間帶著戾氣與焦灼的高陽公主;另一個是身著錦袍、相貌堂堂卻面含苦色的駙馬房遺愛。
“辯機已經死了,你清醒一點!”房遺愛壓低聲線,語氣充滿了痛苦與無奈,“公主,收手罷!此事一旦敗露,不僅你我性命難保,整個房氏家族都要為你陪葬!”
高陽眸中卻燃著瘋狂:“正因辯機已死,我更要讓害他阻我之人付出代價!李治那個懦夫憑什麼坐在那個位置上?遺愛,你別忘了,你我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房遺愛面色灰敗,他豈不知若敗露是滔天大罪,可身為駙馬,同命連枝,唯有咬牙襄助。
“咔嚓——”
蕭雲舒不慎踩到一截枯枝,發出細微脆響。
“誰?!”高陽驟然警覺,銳目如淬毒箭矢,猛然射向聲源。
當她看清自假山後轉出的,竟是如今寵冠六宮、風頭正盛的蕭貴妃時,眼中殺機畢露。她與駙馬的密謀,豈能被旁人聽去?尤其是這極可能與帝王同心的寵妃!
房遺愛亦瞬間繃緊身軀,下意識擋在高陽前半步,手已按向腰間。然而,當視線落定蕭雲舒那張集仙子清冷與妖魅誘惑於一身的絕色容顏時,警惕中竟不受控般掠過驚豔失神。
高陽注意到房遺愛那瞬恍惚,怒意更甚,正欲開口。
雲舒卻似未覺此刻緊張氣氛,反而朝著房遺愛嫣然一笑,宛若春蕊初綻。而後,在二人驚愕注視下,她蓮步輕移至房遺愛身前,趁他未及反應,踮足,柔軟馥郁的唇瓣印上薄唇,
一觸即分。
時間恍若凝滯了,高陽瞠目望著眼前這幕,震驚得幾近忘卻殺意。
房遺愛則如遭雷殛,渾身僵直,唇上那抹微涼的觸感似帶著電流,瞬息竄遍四肢百骸。心跳如擂鼓轟鳴,血液幾欲沸湧,鼻尖縈繞著少女妖冶的香氣,眼前是她近在咫尺、毫無瑕疵的玉顏與那雙勾魂攝魄的狐狸眼......
他該推開,該辯解,卻似被施定身咒,乃至唇瓣離去時,心間竟湧起強烈的悵然若失;
而蕭雲舒在親完後,彷彿才意識到自己所為何等大膽,纖手輕掩朱唇,嬌喘細細,眼波流轉間漾著無辜與慌亂,躲入尚在怔忡的房遺愛懷中。
溫香軟玉倏然盈懷,遺愛下意識伸手相扶,那觸感與愈發濃郁的幽香,幾令他神思盡空。
高陽見自己駙馬摟著這個該死的妖妃,氣得渾身發顫,
恰在此時,一道壓抑著滔天怒焰的嗓音刺破凝滯:
“你們在作什麼?!”
李治面色鐵青,立於不遠處的石徑,雙眸死死盯住相擁二人,陰沉得幾乎滴出水來——他心心念念之人,竟偎在他妹夫懷中!房遺愛該死的手,尚扶在那不堪一握的柳腰上!
“皇......皇兄!”高陽最先回神,面色慘白慌忙行禮。
:涔涔汗冷間額,地跪通撲,步退蹌踉手撒般鐵烙如,醒初夢如房
”......臣......臣!下陛......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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