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用一種,巖融感覺莫名沉重,又覺得陌生的目光看向他。
“嗯...巖融啊,你來本丸多久了?”
“哦哦...”男人揉了揉太陽穴,疲憊的打了個哈欠,巖融顯化的時間剛好是主公的孩子出生不久,主公白日要操持本丸事務,夜裡還要回到現世照顧妻女。
“也一個月了呢...”
...
“我可不能讓一個孩子,去照顧另外一個孩子。”
...
這一振巖融比更多巖融都活得肆意,因為他——他的本丸——他所有的同伴——
在他們的主公眼裡,都不過是性格各異的孩子。
他們在主公的引導下,正確的成長著,像一個個鮮活的人類,在他們的主公眼裡,他們會哭會笑,會分辨善惡,有各自的喜好,主公會約束他們,教導他們,告訴他們可以做什麼。
應該做什麼。
...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你們的審神者,那你們一定要聽時政的話,好好迎接新的主人。”
“就當做我的離開是你們的成人禮,接下來就該去接受世界的毒打了,盡情展現出你們成年後該有的魅力和勇氣。”
有一次出任務,他們的任務內容是在一位制偶師手中拿到時政定製的復生人偶,那個世界的命運之線早已被時政摸的清楚,便是一位制偶師試圖以凡人的工藝,製作出真正的生靈。
那些戰鬥著,追尋各自的主人,互相殺死,最後為了成為“人”而殺死同類的人偶少女們,都已經是歷史的一部分。
巖融知道主公很不喜歡這位制偶師,但他陪著笑臉,完成任務期間,莫名其妙的對他們說這些聽起來很遙遠,又註定會發生的事。
“如果我想養育一個孩子成人,我會給予他想要的喜愛的事物,給她一個至少不會太差的童年,而不是剝奪她的情感,過早告訴她世界的殘酷...”
“我也不想操控她的人生...”
這個懦弱的主公碎碎念著前言不搭後語的話,他經常如此,絮絮叨叨的教他們一些事情。
...
巖融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能召喚出如此多的綠焰,一般極化的巖融也都能召喚出一定程度的綠焰,但絕沒有他這樣,靈活自如的使用的。
他是歷史上不能確定是否真實存在的刀劍,無法追溯他的存在,他和同刀派的今劍,小狐丸一樣,是人們在歷史上口口相傳後,脫身於逸話中的精怪。
他的綠焰將操控今劍的傀儡絲線灼燒,那絲線在他的灼燒下化作灰黑霧氣飄散,巖融接住脫離化回短刀模樣的今劍。
“撤退!!!”
他將今劍護在懷裡高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