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二人各執一詞,蘇喆心中更是左右為難,一時間難以決定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聽敖丙的意思,這渡氣之法跟雙修似的,恐怕除了敗壞名聲,還會有什麼副作用,不然龍族前輩也沒必要對此諱莫如深,把自家後輩教導得聽見這詞兒都反應強烈。
可這墳主眼裡,這渡氣雙修顯然跟其他修煉之法並無差別,說白了就是因勢導利事急從權,管他白貓黑貓,先把老鼠逮了再說。
這還真不好說誰對誰錯。
不過蘇喆這廂糾結,他手裡的鏡子可不糾結,那一絲氣息沿著經脈轉向他的手掌,順著鏡子便流了出去,接著便看見那鏡子閃了幾閃,顯現了些人影出來。
那身影烏黑一團,加上聲音斷斷續續,實在很難判斷裡邊正在演啥。
敖丙緊緊摟著蘇喆,一張俊臉上嫌棄的表情都要溢位來了,恨不能捉著蘇喆的手替他把這鏡子給甩出去。
蘇喆也好不到哪去,畢竟這鏡子之前也是閃過,雖然搞不清為什麼,但他可是領教過這鏡子顯示出支離破碎的雞肋資訊。
子牙倒是來了精神,一個健步奔至蘇喆身邊,探頭往那鏡子中看去。
墳主笑道:“本座也只是少少渡了些靈氣過去,能否催動,還得看小友的造化。”
蘇喆表示懷疑:“之前我便是沒有靈力,這鏡子也曾發動顯像,只是不受我的意志控制罷了!”
墳主絲毫不顯驚訝:“我給你的時候自然是存了些靈力在內的,不然此物遞送到那逆徒手上,怎麼催動顯示我這訓斥。”
他摸了摸下巴,略顯滿意道:“不過你竟然可在無意間催動此鏡,多少說明你身上確實有些我們未曾察覺的機緣,想來你不為占卜所應,也是這個緣故。”
此時那鏡子還在滋滋啦啦地響動,子牙盯著看了會兒,抬頭道:“敢問前輩,您所說的這靈力催動,是隨意而為,還是有什麼章程,這樣我也好與這師侄指點一二。”
墳主笑道:“這話問的,你便是怎樣催動法寶,便怎樣催動此物,還能有什麼章程。”
子牙道:“既然如此,何必如此麻煩,我雖然靈力低微,但好歹也算是有點基礎,不如由我代為操作,也省得賢侄你再受此一難。”
蘇喆點頭不迭,抬起手便將鏡子往子牙手裡送。子牙接過的瞬間,便開始向內灌注靈力,不料那鏡子卻一反常態,噼裡啪啦一陣亂響,然後鏡面一黑,連子牙的人影都照不出了。
兩人均是一愣,不由同時轉頭望向墳主。
墳主聳了聳肩,嘆氣道:“畢竟是個靈器,有些脾氣的,想是已經認了這小友鴞君,其他人隨意施法,它自然排斥。”
蘇喆驚道:“都不問問我同不同意,就這麼隨便認主嗎?這玩意兒還有天理嗎?”
墳主咯咯笑道:“年它認下本座的時候,確實也未曾管是否同意,不過在涿鹿之戰中,它也確實幫了本座不少忙。”
他雙手抱胸,若有所思道:“如今我們在軒轅墳沉寂多年,它卻又突然重新認主,想來這天下大劫,怕是真的越來越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