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沈星月推到臺前,吸引所有火力的,也是他。
沈明軒的辦公室裡,他看著面前臉色煞白的沈振邦,終於撕下了偽善的面具。
“大哥,別怪我。”
他笑得陰險,“要怪,就怪你當年太心狠,留下了這麼大一個把柄。”
“我幫你找到女兒,讓你父女團聚,再幫你揭開當年的醜聞,讓你身敗名裂。”
“這一切,都是為了沈家好啊。”
他的目的,從始至終,就是利用沈星月這顆棋子,引爆沈振邦的醜聞。
再聯合外部資本,他以為被我終止的天啟創投,一舉奪下沈氏的控制權。
他甚至不知廉恥地找到了已經被沈家內部排擠的沈星月。
“星月,別難過,你爸爸完了,但沈家還在。”
沈明軒遞給她一份檔案,循循善誘。
“只要你站出來,公開指證沈振邦,當時是如何偽造證據陷害溫晴的。”
“等我當上董事長,這家公司,有你百分之十的股份。”
沈星月看著面前這個笑裡藏刀的二叔,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她徹底崩潰了。
父親,為了利益拋棄她。
母親,懦弱無能,只把她當成挽回丈夫的工具。
二叔,把她當成奪權的棋子。
這個所謂的“家”,這個她曾無比嚮往的豪門,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人是真心對她。
她只是一件可利用、可隨時丟棄的工具。
在這一刻,她終於想起了我。
想起了我在記者會上,平靜說出的每一句話。
想起了陸嶼醫生展示的那些照片,那些記錄著我為她奔波,為她一次次簽下病危通知書的畫面。
想起了那個福利院。
清貧,卻安穩。
沒有豪車,沒有名牌,卻有將她護在羽翼下的十八年。
悔恨和絕望,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