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春潮【完結】》第6頁 許夙陽急得雙目赤紅(1)

作者:花上·11個月前

許夙陽急得雙目赤紅,聲音都發了顫:“父親母親明鑑,兒子縱有千般不是,也斷不會做出這等荒唐事,那日不過尋常飲宴,我對那姑娘全然不知,怎麼會與她發生關係。一定是有人設局害我。”

許父氣得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盞叮噹作響:“糊塗,當時殿試在即,多少雙眼睛盯著許家,為父那時正爭太保之位,每天都戰戰兢兢。你倒好,就那麼輕易被人做了局?”

許母也氣憤道:“那林苑不過是個無父無母的賣花女,這般低賤出身,如何進得我許家門?可若不給個交代,她揚言要告到衙門去,這讓我們許家的臉面往哪兒擱?”

窗外秋風嗚咽,卷著枯葉拍打在窗欞上,彷彿也在嘲弄這一室荒唐。

許夙陽面色煞白,指尖不住地發顫。縱然是遭人算計,若那女子腹中骨肉當真是他的血脈,那他……

思及此,他喉頭一緊,急聲道:“父親,此事須得徹查,讓兒子當面與那女子對質。”

許父沉著臉不語。許母嘆息道:“那姑娘暫且安置在偏院。陽兒,你且先冷靜些,待我們把來龍去脈理清楚再說。為娘瞧著那姑娘神情不似作偽,若她腹中胎兒真是許家血脈,你待如何?莫非要迎個來歷不明的女子進門?眼下我們正與沈家議親,鬧出這等事來,你還要怎麼娶識因?”

是啊!他還要怎麼娶識因。

許夙陽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兒子心中唯有識因一人,求父親母親為兒子做主,孩兒真的不知,就算孩兒與那女子發生關係,也是被人陷害。”

許母長嘆一聲:“如今這般情形,婚事還如何操辦?縱是要定親,也得先堵住那林苑的嘴。為今之計,唯有趕在那女子臨盆前,先將你與識因的婚事辦了。待木已成舟,再慢慢與識因說明原委,縱使她心裡不痛快,也無濟於事。”

許夙陽急聲道:“母親說得是,今日識因還提及,盼父親母親親自登門議親。沈伯母先前拒婚,不過是嫌我們禮數不周。若二老能備足誠意前往,這門親事一定能成。只要沈家應下,我們即刻擇定吉日,越快越好。”

許父眉頭深鎖,連聲嘆氣:“你的婚事關乎太保府門楣,豈容兒戲?沈家這門親事,我原本另有打算,如今這麼一鬧,也只能如此了。沈家位高權重,你娶識因要比其他姑娘合適得多。明日我便與你母親備厚禮登門,且看情形再說。但是你必須給我記著,酒樓那樁醜事千萬不可洩露半分。”

許夙陽當即撩袍跪地道:“兒子謹記父親教誨。”

——

翌日天光正好,沈識因正與姐姐準備出

門裁新衣。剛踏出府門,便見一輛掛著周府牌子的青帷馬車緩緩駛來。姐姐輕“咦”了一聲,激動道:“是周府的人?”

沈識因正自疑惑,忽見馬車簾帷一挑,先後下來兩位錦衣公子。待看清來人,姐妹倆俱是一怔。

走在前頭的正是沈書媛的未婚夫婿周燁,而後頭那位,竟是昨日酒樓裡攔住沈識因的白衣公子。

今日他穿了身絳色錦袍,玉帶纏腰,通身透著清貴之氣。日光下那張面容愈發俊逸,一雙好看的眼睛,在剛下馬車後便直直向沈識因望了過來。

沈識因不由暗歎,往日覺得周燁已是人中龍鳳,沒想到在這位公子跟前竟然黯然失色了。

“周燁。”姐姐歡喜地跑上前,“什麼時候回來的?不是說還要兩三日才能回京嗎?”

周燁笑著迎上她:“昨夜剛到,今晨便來尋你了。”

他說著側身引薦:“這位是親王府世子,陸呈辭。”

陸呈辭?

沈識因聞言心頭一跳。

他過來做什麼?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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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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