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春潮【完結】》第47頁 此次雖未徹底剷除叛軍(2)

作者:花上·11個月前

他說罷,抓起沈識因的手,將她拉到了自己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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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好意思來晚了啦!

崛起崛起!【撒花】【撒花】

第31章

多日前,陸呈辭被皇上軟禁於宮中。直至三日後,方由父親陸親王親自出面,將他保釋出來。

這三天裡,皇上一次也未曾召見他。聖心如明鏡,終究顧念著他世子的身份——縱使許夙陽手持御賜令牌,也知不該當街對親王世子擅動干戈。

皇上命許夙陽持令牌收回他手中的案務,不過是想借此敲打親王府,試探陸親王的反應,也順帶看一看許家一派的態度

。

只是他剛回到府中,便得知局勢有變——陸陵王已在禹州發起進攻。

許夙陽這一插手,將他原先佈下的計劃全盤打亂,諸多事宜懸而未決,甚至連母親的忌日都未能趕上。所幸父親出手及時,將他從宮中保出,尚有餘地挽回危局。

他未敢耽擱,當即率領周曄等人快馬加鞭趕往禹州。到了禹州立即召集人馬突襲陸陵王。

此一戰,他並無十足把握,卻不得不為。若能借此削弱陸陵王勢力,便可為後續邊城地區的征戰鋪平道路。

如今朝中局勢微妙,他一個剛認祖歸宗的世子,無勢無人,若要單打獨鬥,簡直難如登天。唯有行險招、立奇功,方能震懾朝野,引人追隨。

此番行動皆是他自作主張,未曾稟報父親。他暗中調兵遣將,甚至動用了父親昔日授予他的部分兵權。

以少敵多,無疑是一場豪賭。勝了,前路便是通天坦途;敗了,便是萬劫不復。

可他什麼也不怕。在外飄零六年,哪一日不是刀尖舔血、生死難料?他早已習慣了與危險共眠。如今這點風險,反倒激出他骨子裡的悍勇。

這一戰慘烈至極,麾下將士折損大半,他自己亦是渾身浴血,傷痕累累。可既然刀已出鞘,便沒有回頭之路。不到最後一刻,誰又知道——活下來的,究竟會是哪一方?

他咬緊牙關,硬生生苦撐了十餘日,終是以智謀險勝。

戰事方歇,他渾身是傷,一條胳膊自手指腫至肩頭,動彈不得。廝殺之時,他只能以牙咬緊劍柄,單臂死戰,血染征衣。

擊敗陸陵王后,他並未急於回京,而是轉道邊城。半年來,他早已在此暗中佈局,從山匪流寇到城內首領,一步步滲透瓦解,直至將這邊城化作一座空殼。如今率軍而來,不過數日,便已全城收復。

收復邊城後,他本欲即刻返京,奈何傷勢沉重。行至半途,不得不停下尋醫診治。他不願讓那人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模樣,原想著抵京後休養三兩日便可,可這一身傷,卻遠比想象中更重。

大夫與麾下將士皆勸他安心養傷,硬是讓他臥床休養了五六日,才允他啟程回京。

抵京之後,他只歇了半日,便沐浴更衣,換上一身整潔衣袍,迫不及待來到了太師府。

今年的雪來得格外早,滿目皚皚,澄淨皎潔。若在從前,他是極厭惡下雪的。流落在外那六年,每逢寒冬飄雪,他便飢寒交迫、無處容身,凍瘡遍體,只能蜷縮於簷下草堆中瑟瑟發抖。六個漫長冬季,皆是苦熬而過。

可如今再見雪落,他卻不那麼憎厭了。因為如今他有暖衣可穿,有想見之人可期。

京城的雪景清雅如畫,再不是記憶中那般悽楚狼狽。

雪大片大片地飄著,透過雪幕望著眼前人兒,她又清減了許多,身披一件毛茸茸的氅衣,整個人裹在其中,宛如一顆瑩潤香甜的糖,看得他心頭也跟著軟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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