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司鴻軍清了清嗓子,將自己提前想好的託詞,緩緩道來,“這‘療傷丹’造價不菲,所需的那些珍稀藥材更是難尋。我們西南製藥一直嘗試人工培育,想要替代那些野生珍稀藥材,以此壓縮成本,可反覆試驗數次,效果始終差強人意。”
他話音微頓,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照目前的成本來看,這枚丹藥終究只能成為小眾之物,根本無法普濟萬民。所以,我想問陳老爺子您可否做我們西南製藥這款‘療傷丹’的代言人?我相信,以陳老爺子您的影響力,定能為我們西南製藥吸引來許多,有能力負擔的起這‘療傷丹’的有需要之人。”
“如此一來,我們不僅能攤薄研發成本,還能積累大量真實臨床試驗資料,一舉兩得。不知老爺子意下如何?”
陳奎聞言沒有立刻作答,指尖輕輕摩挲著扶手,低頭稍作思忖。而後又側頭看了眼一旁的大兒子陳慶邦,見對方微微頷首示意,心中已然有了決斷,便抬眸看向司鴻軍。
“此事倒也並非不可。只是老夫想知道,這代言人,具體要做些什麼?”
司鴻軍聞言眉眼舒展,淺淺一笑:“其實,也無需陳老爺子做什麼。陳老爺子的身體情況,相信其餘古武世家、以及京城商界的大人物們應該也都知曉吧?”
一旁的陳慶邦適時接話:“確實。自從老爺子查出骨髓瘤之後,已經有大半年沒有在外界露過面了。京城副部級以上的領導,應該也清楚我父親的病情。”
“嗯,既如此就更好辦了。”司鴻軍眼中閃過一抹篤定,順勢提議道,“既然陳老爺子您如今骨髓瘤和體內暗傷均已痊癒,之後便可多去外界走動走動,讓那些人看到您老的變化即可!屆時,絕對會有人主動向您詢問緣由!到時,您只需坦言是服用了西南製藥的新藥所致,至於之後的事,就全權交由我來應付便可。”
陳奎聽完,當即朗聲大笑:“哈哈哈,不愧是賢侄你啊。早聽聞賢侄商業天賦卓絕,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也難怪能將西南國際集團做得這般風生水起!”
“行!這件事,老頭子我應下了。”他說著,旋即目光看向自己的大兒子陳慶邦,叮囑道,“老大,下週安排一下行程,陪我四處走一走,轉一轉,爭取多給西南製藥拉點生意!”
“沒問題!”陳慶邦立刻應下。
司鴻軍當即起身,對著陳奎鄭重拱手:“那我就先謝過老爺子您鼎力相助了。”
“誒,”陳奎連忙抬手擺手,神色真誠,“應該是我要謝謝賢侄你才對。若是沒有你這枚丹藥,老夫這壽命也就在這一兩年了。如今服用了你這‘療傷丹’,老夫感覺身子骨輕快不少,再活十年八年不成問題!”
就在這時,內堂門外傳來幾聲規整的敲門聲,下人恭敬的聲音隨之響起:“太爺、家主,酒菜已然備好,可以入席了。”
陳奎起身站直,臉上滿是難以掩飾的喜色,抬手招呼眾人:“來來來,大家移步偏廳!老夫今日高興,”他說著,一手拉住陳慶軍,一手牽起曾孫女陳硯汐,笑意爽朗,“慶軍回來了,曾孫女也見到了,自己這病體也痊癒了,可謂是三喜臨門,咱們今日敞開吃喝,不醉不歸!”
陳慶軍笑著輕聲勸解:“老爺子,您大病初癒,身子還需休養,酒水還是剋制些好。”
“無妨無妨,”陳奎擺著手興致高昂,“我那壇珍藏好酒,過年都沒捨得開,今日高興,正好拿出來嚐嚐!”
陳慶軍無奈笑著搖頭,不再多勸。眾人隨即一同起身,邁步走出內堂,往偏廳走去。
......
另一邊,京城衛戍區。
秦逸這邊剛與司文若從車上下來,識海之中,就響起了系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陳慶軍對宿主好感度提升10點!當前好感度100!】
秦逸腳步微頓,眼底掠過一絲詫異,心中暗自思索:這應該是陳奎老爺子服用‘減配版延年益壽丹’,病情好轉見效了。只是,這陳教授不應該對司鴻軍的好感度增加嘛,這怎麼卻對自己的好感度增加了?該不會...是陳教授看出什麼破綻了吧?
他正暗自沉吟,一道清亮的女聲從不遠處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秦逸,這邊!”
秦逸當即回神,目光看向聲音的方向,抬手朝其揮了揮,而後側身對著身旁的司文若介紹:“文若哥,那位便是特別行動處處長、京城葉家的葉傾城了。”
司文若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陽光下,一身筆挺制服的葉傾城快步走來,身姿挺拔,眉眼凌厲又清麗,一身颯爽風骨格外奪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