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在大山帶出清北班》第536章 之前回頭(1)

作者:做攝影攝像的我·1個月前

第536章 之前回頭

他停了一下,“我之所以記得那把劍,是因為那個人上船之前,回頭看了一眼辰州城的方向。他在看城裡某個地方——不是看城牆,不是看城門,而是在看城裡更高的某個方向。我當時站在渡口的茶棚裡,隔著一整條江的距離,但我看到了他看的方向——是萬花樓後山的方向。”

沈青翎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她師父在消失之前,曾經雲遊過很多地方,但她從未聽師父提起過辰州,更未提起過萬花樓。她沉默了片刻之後問了一句:“那個人長什麼樣?”

“穿著蓑衣,戴著斗笠,看不清楚臉。”梅先生回答得很坦然,“但他上船之後,江上忽然起了一陣風,將他斗笠的邊緣吹起來了一些,我看到他的下頜上有一道大約兩寸長的舊疤,從耳根一直延伸到下頜角。”

那道疤。沈青翎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她師父的下頜上確實有一道舊疤,那是很久以前在一次意外中留下的,師父從來沒有跟她說過那道疤的來歷。她沉默了片刻,將那杯已經涼了一些的茶端起來,沒有喝,只是握在手中,感受著杯壁傳來的溫度和茶香的氣息。她需要時間來消化這條訊息——消失十年的師父,十年前在辰州城外出現的背影,以及萬花樓樓主動用了多年的人脈和眼線,直到今天才將這條線索遞到她面前。

“你為什麼要幫我?”她放下茶杯,目光直視梅先生的眼睛。這個問題很直接,甚至有些不客氣——但這是她必須弄清楚的。一個萬花樓的樓主,沒有理由無緣無故地為一個素不相識的江湖過客提供如此關鍵的線索。除非他有所圖,要麼圖她的劍,要麼圖她這個人,要麼圖她背後某個她還不知道的東西。

梅先生沒有迴避她的目光,與她對視了片刻,然後開口說了一句讓沈青翎完全沒有預料到的話:“因為你背的那把劍,十年前救過我的命。雖然劍的主人大概已經不記得這件事了——但我記得。”

沈青翎的目光微微一動。她師父救過梅先生的命?這件事她從未聽師父提起過,但梅先生的表情不像是在編造。她沉默了片刻,沒有追問那件救命的往事——因為追問別人欠下的恩情,往往會得到對方刻意修飾過的回答。她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將那杯已經涼透的茶一飲而盡,然後站起身來,將劍重新背好。“清風渡渡口,十年前,穿蓑衣戴斗笠、下頜有疤的人。我會去查這條線索。多謝。”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梅先生的聲音:“那枝杏花,你要是喜歡,就帶走吧。放在我這裡,它終究是要謝的。”

沈青翎在門口站了片刻,沒有回頭,但她也沒有拒絕。她側過身,伸手從那隻白色淨瓶中取出了那枝半開的杏花,握在手中,然後頭也不回地踏入了聽梅閣外的夜色之中。

蘇茵茵在筆記本上寫到這裡時,窗外的夜色已經很深了。窗外傳來一聲夜鳥的短啼,她放下筆,將那枝在月光下素淨挺立的杏花端詳了片刻,然後將筆記本合上,鋼筆洗淨放回筆筒裡,熄了燈,躺在床上,在杏花香氣的餘韻中沉入睡眠。

星期二上午是初一(1)班的語文課,講的是《晏子使楚》。她把這節課設計成了一堂小型辯論課——將全班分成兩組,一組代表晏子,一組代表楚王,圍繞“晏子的反擊是智慧還是失禮”展開討論。初一(1)班的學生思維活躍,這個形式一宣佈,教室裡立刻炸開了鍋。正方認為晏子機智過人,用巧妙的語言維護了自己和國家的尊嚴,是“不戰而屈人之兵”的典範;反方則堅持說晏子太尖銳,挑釁了君王權威,很容易招來殺身之禍,不是真正的大智慧。兩邊的學生爭得面紅耳赤,引經據典,甚至開始互相挑對方邏輯漏洞。蘇茵茵站在一旁,幾乎不需要介入——她只需要在雙方爭執不下的時候適時丟擲一個引導性的問題,讓討論的深度往前再走一步。下課後,一個平時不太愛說話的男生追到辦公室門口,問她能不能把這種上課方式延續到下一節課。

星期三下午是初二(1)班的語文課。蘇茵茵繼續推進《蘇州園林》的教學,帶著學生們分析了文章的結構層次和說明方法之後,她佈置了一個小任務:以“我們的校園”為題,用本節課學到的說明方法,寫一篇三五百字的小短文。學生們寫的文章風格各異,有人從校門開始寫起,按照空間順序描繪整座校園的佈局;有人從操場中央的老槐樹開始寫,以那棵樹為圓心向外擴散。蘇茵茵在批改的時候,沒有用統一的標準去衡量每一篇文章的好壞,而是嘗試去感受每個人筆下那座校園的獨特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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