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貴人這幾日的風姿氣度,確讓妹妹們偶爾恍神,彷彿舊人就在眼前呢。若說欣賞……沒準還真是有幾分。”
她這話看似在打圓場,實則火上澆油,直接點明意歡那副清高孤傲、彷彿與眾妃嬪格格不入。
一副你們不懂愛情,你們不愛皇上,只有我是真的愛皇上的姿態與當年如懿何其相似!
這是在意有所指,眼前這個新人,可能骨子裡和如懿是同一類人。
弘曆本就煩躁到了極點,聽著下面這群女人你一言我一語,句句不離冷宮那個讓他此刻心情極度複雜的女人,更是怒火中燒。
她們關注的是爭風吃醋、互相攻訐,而他想知道的是宮中安全、是皇家顏面、是那個膽大包天的兇手!
“夠了!!”
弘曆猛地一掌重重拍在御案之上,上好的紫檀木案几發出沉悶的巨響,震得案上的筆架硯臺都跳了跳。
他額角青筋暴起,目光如寒冰利刃般掃過殿中噤若寒蟬的眾人,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
“朕叫你們來,是讓你們在這裡耍嘴皮子、互相攀咬的嗎?!朕問的是宮闈安全!問的是兇手!不是聽你們這些婦人搬弄是非、舊事重提!”
所有人都低下了頭,連最張揚的阿箬也嚇得縮了縮脖子。
只有意歡,依舊身姿挺直,面色平靜,彷彿剛剛金玉妍和阿箬指責她的那場風波,與她毫無關係。
魏嬿婉想到自己在地府時看到的溯源鏡裡的全部真相,想到了那個被海蘭害死的二阿哥,這是一個好機會。
眼下,海蘭半死不活,龍胎已失,正是痛打落水狗、將其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的好機會。
甚至,還能借此機會,將那個看似與世無爭、實則未必乾淨的純妃蘇綠筠也拖下水……畢竟,蘇綠筠的“純”,可未必那麼幹淨,而且她也是自己的仇人呢。
“皇上。”
兩個字,便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魏嬿婉的目光淡淡掃過地上殘留的瓷片水漬,又落回御座之上,語氣裡聽不出請示,倒更像是一種冷靜的陳述與要求:
“依奴婢看,這小宮女言語閃爍,避重就輕,怕是還藏著掖著不少實情。既如此,不如將她交給奴婢。尚宮局別的本事沒有,讓不肯開口的人說真話,讓說了假話的人吐實情,倒還有些法子。奴婢定會把她的嘴——‘好好’掰開,問個清清楚楚。”
其餘人看著魏嬿婉有著滿臉的問號,——她哪裡不老實了?
這不是都說原因了。
而且你對皇上的態度是不是有些強硬呢,這哪裡是請示,這明明就是要求,還是態度很強硬的那種。
弘曆倒是對魏嬿婉這種態度適應良好,主要是魏嬿婉面對他就沒軟過態度,在他面前打人也是毫不手軟,讓他都有種他要是反對,那巴掌就會呼在自己臉上錯覺。
弘曆揮揮手,守在殿門外的太監立刻會意,如狼似虎地撲進來,抓住葉心,不顧她瞬間爆發的掙扎,強硬地將人拖了出去。
“唔!唔唔……皇上!奴婢都說了呀……奴婢沒有隱瞞……放了奴婢吧……魏司正!饒命啊……”
葉心絕望的嗚咽和哀求聲迅速遠去,最終消失在殿外長長的宮道上,只餘下一絲令人心悸的餘音。
弘曆閉上眼,用力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行了,你們都回去吧。管好自己的嘴,也管好各自宮裡人的嘴。朕不想聽到任何有關此事的流言蜚語,若有半點風聲……”
他頓了頓,未盡之語裡的威脅讓眾人心頭一凜。
”!話的面室皇損有句半到不聽,淨淨乾乾,下上城紫這要朕!貸不懲嚴,來出揪朕給都奴賤的非是弄搬、影捉風捕會慣些那將,宮六查徹,后皇告稟去回“,上婉嬿魏在落目的他,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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