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中默唸這個名字。一個能讓春和那般上心,能讓母親這般看重的女子,究竟是個什麼模樣?
“素練。”她輕聲喚道。
“奴才在。”素練不知何時送完富察夫人已回到身邊。
“小選的事,你上些心。”富察琅嬅聲音平靜,“魏家格格來了,便安排在偏殿那間朝陽的屋子。一應用度就直接從本宮這裡撥。”
“是。”素練垂首應下,心中已有計較。
在她看來,這位即將到來的魏嬿婉,那可是板上釘釘的未來富察家主母,是自己真正要侍奉的少主子。
皇后娘娘既吩咐了用度從長春宮出,那便按著最好的份例來——蘇杭新進的雲錦裁衣裳,內務府新貢的燕窩每日燉上,連薰香都得是御用的鵝梨帳中香……
此刻的魏府後宅,少女閨房中。
銅鏡裡映出一張尚顯稚嫩,卻已初綻絕代風華的臉。
魏嬿婉不過十三歲的年紀,卻生就了一副讓人過目難忘的容貌。
肌膚是上好的羊脂玉般的瑩白,透著少女獨有的細膩光澤。
眉不畫而黛,一雙眸子澄澈清亮,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時帶著幾分天然的清冷疏離,笑起來時卻又眼波流轉,顧盼生輝。
鼻樑秀挺,唇色是自然的嫣紅,不點而朱。
她今日梳著簡單的雙鬟髻,鬢邊只簪了一支新得的珍珠步搖。
那步搖設計精巧,銀絲掐成纏枝蓮的樣式,頂端垂下一顆渾圓瑩潤的珍珠,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映得她眉眼愈發靈動。
最難得的是那股氣質。
雖年紀尚小,卻已隱隱有了出塵之姿,像春日枝頭初綻的梨花,清靈得不染塵埃,又似山間晨霧裡透出的第一縷曦光,明媚卻不刺眼。
“格格,”一個穿著淺綠比甲的丫鬟輕手輕腳走進來,低聲稟報,“富察公子來了,正在前院等著呢。”
魏嬿婉對著鏡子最後看了一眼,唇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她站起身,身上淺櫻色繡折枝玉蘭的旗袍隨著動作輕輕擺動,裙襬處用銀線繡著細密的雲紋,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走,”她聲音清脆,帶著明快,“去看看我的事他給我辦得怎麼樣了。”
主僕二人穿過垂花門,沿著抄手遊廊向前院走去。
魏嬿婉步履輕盈,脊背挺得筆直,那姿態裡透著一種清高的、彷彿世間萬物皆不入眼的矜傲。
走到前廳,還未進門,便聽到裡面傳來溫和的說話聲。
廳內,一個少年正與魏夫人說著閒話。
十四歲的少年,身量已見挺拔,穿著一身寶藍色暗紋常服,腰束玄色革帶,身姿如松。
他生得眉眼英挺,鼻樑高直,膚色是健康的麥色,顯然是常在外走動練武所致。
周身的氣度磊落昂揚,很有少年郎特有的英氣。
。弟子家世的修兼武文、導教加嚴小從是便看一,法章有自間足投手舉,闊寬背肩,直脊背,裡那在坐他
。恆傅察富是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