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傾想再解釋一下秦芷死的事情,只是,慕歸程加諸在她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大,她根本就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他放開她的時候,更是兇狠地將她摔了下,她腦袋一沉,意識徹底混沌。
等她醒來的時候,她發現,她已經到了傾城居,她和慕歸程的房間。
確切的說,他是被疼醒的。
慕歸程憤恨地扼著她的下巴,“沈傾,不裝死了是不是?!”
“沈傾,你殺了我媽!我媽屍骨未寒,你這個殺人兇手,不在她墳前好好懺悔,卻跑去找男人,你特麼你賤不賤!”
“沈傾,你特麼怎麼這麼賤!”
沈傾動了下唇,她發現,她喉嚨啞得竟是已經發不出聲音。
她動了下手,她的雙手,也彷彿變成了石膏,舉都舉不起來。
秦芷被殺的那段影片中,那個酷似她的女人帶了口罩和手套,但那女人有一個習慣性地撥弄頭髮的動作。
有好幾個鏡頭都能看出,她的左耳,是完好無損的。
發不出聲音,沈傾就艱難地抬著手,想要撥開遮住了自己左耳的長髮,好讓慕歸程看清楚,她和影片中的女人的不同。
只是,她的手還沒有觸碰到她的長髮,她的身體,就被慕歸程反摔到了床上。
“沈傾,找了那麼多噁心男人,你這是飢不擇食成了什麼樣!”
“好,你這麼想被男人上,我成全你!”
“哐!”
身體,再一次重重落地,沈傾那努力揚到了一半的手,也無力地垂落,劇烈的疼痛襲來,她瞳孔中的焦距,一點點消散,她眼前那一點兒可貴的光明,也徹底被無盡的黑暗徹底吞噬……
慕歸程放過沈傾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
看著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沈傾,慕歸程心中暴躁到了極致。
這個女人那麼髒,他竟然又剋制不住地碰了她。
而且,還總是在她的身上失控。
慕歸程點了一根菸,眼前煙霧繚繞,讓他心中越發暴躁了。
狠狠地將菸頭摁死,慕歸程忍不住又想起了,昨天晚上,他看到的那段影片中的畫面。
影片中,沈傾伺候的男人,換了一個又一個。
他伺候那些男人,那麼賣力,但面對他,她只會反抗與排斥。
難不成,他慕歸程,還不如那些遍體髒汙、形容猥瑣、狀似乞丐的男人?!
越想心中越是不爽,慕歸程忍不住想再狠狠地教訓一次這個小女人,讓她明白,那些男人,根本就比不上他慕歸程。
他慕歸程,才該是她拼命討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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