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門口吩咐了幾句，外面立刻有小兵跑著去了。程咬金回到桌邊，看了花清河一眼，又看了許遠一眼，欲言又止了幾次，最後把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只拍了拍花清河的肩膀：
好好感受。
花清河點頭，衝著許遠拱手彎腰行禮，隨後跟著門外引路的小兵走了。
營房裡安靜下來。許遠在椅子上坐下，長長撥出一口氣。塔叔的事總算有了著落，有【塔】的鎮妖之力坐鎮，妖族來犯時防線的壓力至少能減掉一半！
他心裡正盤算著接下來的安排，程咬金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斟酌了一下措辭，然後開口：
許公子，我一直有個問題。
許遠抬眼看他：
西方的妖族來犯，我看你跟二公子準備得挺充分的，程咬金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但說實話——我一直覺得你們倆有點太緊張了。妖族數量是有不少，但咱們太原城好歹也有幾萬守軍、以及那麼多來援助的異士、還有那麼多至臻坐鎮。我琢磨著，就算硬打，也不至於到了……他頓了頓，似乎在找合適的詞，
到了那種風聲鶴唳的地步啊。
許遠心裡咯噔一下。
他當然知道程咬金為什麼會有這種疑問。那踏馬李世民是為了不打擊他們，謊報了妖族數量啊！
嘖嘖嘖，這可如何是好。
也不能跟程咬金說實話啊，畢竟這是一種軍事智慧，別到時候因為自己大嘴巴，毀了整個戰事啊！
許遠臉上掛著笑，但嘴角的弧度稍微有點僵。他清了清嗓子，極其生硬地岔開了話頭：
啊？哈哈，那什麼……二公子那邊最近有什麼新動作嗎？讓你這樣感覺哇。呃，哈哈哈。
程咬金見他避而不答，眼底閃過一絲狐疑，但沒有追問。他順著許遠的話頭想了想，回答：
二公子前些天派了李靖將軍和他夫人去了西邊。帶了一隊精銳，說是去打探訊息。
吾靠？
許遠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李靖？去了西邊？
程咬金點頭：
嗯，走了四五天了。帶了十個八階的精銳，我琢磨著，就探個訊息而已，用得著兩個至臻加十個八階去嘛——
許遠的腦子已經不在程咬金的話上了。
西方。戈壁。妖族的地盤。
李靖兩口子帶著十個八階去探路——他當然知道李世民為什麼派他們去，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但那是西方妖族的地盤，是人家的大本營，兩個至臻再能打，也架不住人家數不清的妖啊。
萬一出了什麼意外……這李靖可是名人啊！因果很重的好不好！
許遠站起身，衝程咬金拱了拱手：程將軍，我先回去一趟。花清河那邊，他要是結束了，直接讓他去築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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