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你能跑到哪裡去?”王錦書極其享受這種追逐獵物的過程。他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連正眼都不屑看他一眼的沈家大小姐,此刻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般在泥水裡掙扎,心底那股扭曲的快感達到了頂峰。
他拖著殘腿,一步步緊逼。
沈清硯的後背最終撞上了一堵冰冷堅硬的磚牆。退無可退。
“別過來!滾開!”她絕望地尖叫著。
“轟隆——”
一道刺目的閃電劃破夜空,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驚雷。瓢潑大雨傾瀉而下,砸在破廟的屋頂上,發出令人心慌的聲響。
在這個雷雨交加的夜晚,王錦書徹底撕下了最後一絲偽裝。他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念頭,像一頭發了狂的野獸,直接撲向了角落裡的沈清硯。
“刺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破廟內顯得格外刺耳。沈清硯右側的衣袖被粗暴地扯下了一大塊,露出了一截雪白細膩的手臂。刺目的白與周圍髒亂的環境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更加刺激了王錦書的神經。
“放開我!滾!”沈清硯用被綁住的雙手死死地護在胸前,雙腿拼命地踢打著壓在身上的男人。
可她那點力氣,在癲狂的王錦書面前,根本微不足道。她的咒罵、她的踢打,不僅沒有讓他停手,反而讓他笑得更加猙獰。
那雙散發著惡臭的手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男人的臉帶著令人作嘔的粗重呼吸不斷逼近。
粘膩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沈清硯只覺得胃裡一陣劇烈的翻江倒海。她偏過頭,一聲聲地乾嘔著,淚水混合著灰塵糊滿了整張臉。
絕望幾乎將人籠罩。
令人窒息的黑暗中,她拼命地掙扎卻好似給王錦書撓癢癢一樣。藥效未散,好不容易攢的一點點體力在掙扎過後流失的更快了。
沈清硯似乎放棄了掙扎。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的,是那個穿著月白色長袍、總是在她最需要的時候擋在她身前的身影。
“哥哥……”
她嗚咽著,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哥哥……救救我……”
虛弱的呼喚落在王錦書耳中,彷彿是世間最悅耳的催化劑。
他停下粗暴拉扯的動作,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絕望的少女,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喊吧,大聲點喊。你哥哥會來的,我已經讓人給他送了信。等他到了,他就會親眼看著,我是怎麼一點點玩弄他最疼愛的妹妹……”
他要毀了沈清硯,毀了沈知珩。他要讓沈知珩往後餘生都活在噩夢裡。
他已經活不了了,那他也要拖著沈清硯和沈知珩下地獄。
死算什麼?活著生不如死才最痛苦。
王錦書聲音嘶啞地笑著,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手下的力道也越來越重,他絲毫不顧及沈清硯的嗚咽,只是痛快的宣洩著心中的快意。
露出讓人作嘔的猙獰模樣。他將沈清硯抵在牆腳,粗糙的手越發肆意。
心理和生理上的噁心讓沈清硯出現頭暈,乾嘔,她幾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了,視野的模糊,卻將人的感官無限放大。
好惡心,真的太噁心了。
……救救能……人有沒有
……兒硯救救,哥哥
……哥哥
。咽嗚的碎破為化終最,位溢裡嚨的從喊吶地助無
。寂死的空出,失消慢慢在乎似地底眼,硯清沈著罩籠絕的蓋天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