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唯你,是我的心之所向》第857章 瘋批劍靈VS無情道君 64(1)

作者:玉寒煙·18天前

夜色深重,萬籟俱寂。

沈府的巡夜家丁提著燈籠,打著哈欠從遊廊走過。待那微弱的光暈徹底消失在拐角,一道黑影慢慢融入了夜色之中。

沈知珩避開小廝,熟門熟路地來到了繡閣的後窗。這條路他曾走過無數次,卻從未在深夜真正踏足過。

窗栓沒有插嚴,留著一條細細的縫隙。他知道,這是硯兒嫌屋裡悶,特意留著透氣的習慣。

他伸出手指,動作極輕地挑開窗栓,雙手在窗臺上輕輕一按,整個人輕盈地翻入屋內。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屋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安神香氣,混合著少女閨閣特有的清甜。拔步床的紗帳半卷著,藉著從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星光,沈知珩看清了床榻上的人。

沈清硯睡得很安穩。錦被蓋在她的下巴處,呼吸均勻綿長。柔順的青絲失去了髮帶的束縛,如瀑布般鋪了滿枕,幾縷調皮的髮絲貼在她白皙的臉頰上,襯得她的面容愈發嬌憨恬靜。

沈知珩放輕腳步,走到床沿邊,緩緩坐下。

他就那樣靜靜地凝視著她,目光貪婪而剋制。視線從她的眉眼,滑過小巧的鼻尖,最終落在她紅潤的唇瓣上。這是他放在心尖上護了十幾年的人,如今,他卻要親手寫信將她推遠。

胸口傳來一陣鈍痛,他探入懷中,摸出了一個陳舊的荷包。

荷包的料子是最普通的雲錦,上面的繡工更是慘不忍睹,針腳歪歪斜斜,勉強能看出繡的是一叢竹子。竹葉的邊緣,還隱隱透著幾點暗紅色的陳年血跡。

沈知珩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幾點血跡,思緒飄回了許多年前。

那年她才十歲,剛剛跟著繡娘學女紅。別家的小姐都在繡花草蟲魚,她卻非要給他繡一個竹子荷包,說哥哥就像竹子一樣挺拔好看。

她實在沒有刺繡的天分,一連幾天,十根手指頭被針扎得全是血窟窿,疼得直掉眼淚,卻還是咬著牙不肯放棄。

當她把那個有點醜醜的荷包獻寶似的遞到他面前時,他看著她裹著白布條的手指,心疼得無以復加。他第一次對她發了脾氣,一把奪過她手裡的針線簍子,狠狠地扔在地上。

“沈家的女兒,不需要透過這種辦法去討好任何人!”他當時是這樣說的。

從那以後,他再也不許她碰針線。而那個荷包,卻被他當成寶貝一樣,貼身帶了這麼多年。無論他去哪裡,遇到什麼危險,只要摸一摸這個荷包,他就能想到家裡還有一個小姑娘在等他。

沈知珩收回思緒,視線重新落在沈清硯的睡顏上。

他從袖口處抽出一把精巧的匕首,手指挑起她散落在枕邊的一縷青絲。刀鋒輕輕劃過,那縷髮絲便落入了他的掌心。

然後,他也割了一節自己的頭髮,將兩縷髮絲用紅繩小心的綁在一起。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將其放進那個陳舊的荷包裡,貼著心口的位置重新放好。

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硯兒,原諒我的私信,你不回答的話,我就當你是答應了。

時間在寂靜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漸漸褪去了濃黑,東方泛起了一抹灰白的微光。

該走了。

沈知珩俯下身,慢慢湊近她的臉頰。他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臉頰上,帶著一絲桂花糕的香甜。他閉上眼,剋制著想要將她揉進骨血的衝動,只是極其輕柔地,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觸感溫熱柔軟,一觸即分。

“硯兒,等我。”他貼著她的耳畔,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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