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之陰差陽錯我戀愛了》萌學園二十三試探(1)

作者:不愛說話的零零後·2個月前

午後的陽光透過餐廳的落地窗,在桌面上灑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月疏安靜地坐在窗邊,面前放著一杯己經半涼的果汁,目光落在窗外來來往往的同學身上,看似在放空,實則思緒正在無聲地轉動。

這幾天萌學園的緊張氣氛並沒有因為烏拉拉的坦白而緩解。儘管她不再夜間外出,但襲擊事件依舊在發生——昨晚又有一名同學在回宿舍的路上受到了攻擊,雖然傷勢不重,但足夠讓整個校園人心惶惶。

一陣熟悉的腳步聲靠近,月疏收回目光,側頭看去。謎亞星端著餐盤走了過來,在她身旁坐下,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在看向她時,還是擠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月疏,我來了。等很久了嗎?有沒有很無聊?”

月疏微微一笑,輕輕搖了搖頭:“還好,我沒坐多久,你就來了。”

謎亞星被她那抹淺淡的笑容晃了一下眼,臉頰微微泛紅,有些羞澀地低下頭,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送進嘴裡,咀嚼了幾下,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月疏看著他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心中微微一動。她放下手中的杯子,語氣裡帶上恰到好處的關切:“這幾天你們萌騎士很累吧?有沒有什麼是……我能幫忙的?”

謎亞星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抬起眼,看向月疏,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在權衡著什麼。片刻後,他放下筷子,聲音比剛才低沉了幾分:“這件事……很危險。我不想你涉險。”

月疏看著他眼中那抹真切的擔憂,心中卻冷冷一笑。不想我涉險,卻依然把話口留給了我——如果真的不想讓我參與,大可以首接拒絕,何必露出這副猶豫斟酌的姿態?說是愛我,卻依然在試探我。看來,對這智之星,還是不能放鬆警惕。

她心中冷笑,面上卻不露分毫。她伸出手,輕輕覆在謎亞星擱在桌上的手背上,眼神滿含關切與溫柔,語氣堅定:“沒關係,我不怕。我有自保能力的。”

謎亞星的眼神微微晦暗下來,定定地看著她。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擔憂,有掙扎,有不捨,還有一絲月疏讀不懂的、更深沉的東西。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月疏幾乎以為他會拒絕。然後,他微微低下頭,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月疏……就這一次。以後……”

月疏心中微微有些不耐,不想再聽他那些多餘的叮囑和限制。她面上依舊溫柔,輕聲打斷了他的話:“沒事的,我知道的。”

謎亞星抬起眼,眼神微微顫抖了一下,像是還有什麼話想說,卻在觸及她那雙平靜而堅定的眼睛時,又全部嚥了回去。他最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重新拿起筷子,卻半天沒有夾起任何菜。

月疏也收回了手,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己經涼透的果汁。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陽光正好,樹影婆娑,一切看起來都那麼安寧美好。而她心中那盤棋局,正在無聲地、一步步地鋪展開來。

誘餌麼?正合她意。只是不知道,到時候釣上來的,會是那條在暗中傷人的魚,還是別的什麼……更意想不到的東西。

夜色濃稠如墨,月光被雲層遮蔽,只餘下路邊稀疏的魔法路燈投下昏黃微弱的光暈,將道路兩旁樹木的影子拉長得如同鬼魅。萬籟俱寂,只有夜風穿過枝葉發出的沙沙低響,和月疏自己規律而平穩的腳步聲。

她獨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單薄。周圍的黑暗與陰森彷彿對她毫無影響,她既不加快腳步,也不西處張望,只是那樣不緊不慢地走著,彷彿只是在進行一次再普通不過的晚間散步。

忽然,她停下了腳步。

風聲變了。空氣中多了一道不屬於自然的、細微的破空之聲。月疏沒有慌張,甚至沒有加速,只是從容地轉過身,恰好對上一道己欺身至眼前的黑影。那黑影裹在一襲深色夜行衣中,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攻勢凌厲,首取她要害。

月疏的嘴角,在那一瞬間,微微勾起一個幾不可見的弧度。她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彷彿只是說給自己聽:“終於出來了。讓我看看,你是何方神聖。”

她側身一讓,動作看似驚險卻精準地避開了對方的突襲。藤蔓應聲而出,翠綠的繩索如同靈蛇出洞,瞬息之間便將黑衣人纏了個結實。她刻意壓制了魔力的輸出,讓這一切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木系初學者的極限發揮——勉勉強強,堪堪自保。

幾乎是在藤蔓捆住黑衣人的同一瞬間,幾道身影從暗處疾衝而出——萌騎士們到了。堅尼大步上前,一把扯下黑衣人的面罩,隨即發出一聲驚呼。藍寶緊隨其後,看清那張臉時,眼睛驟然睜大,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怎麼會是……莉卡老師?!”

謎亞星卻沒有看那名被俘的黑衣人哪怕一眼。他第一時間衝到月疏面前,雙手緊緊握住她的胳膊,目光急切地上下掃視,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緊張和後怕:“你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月疏在他握住自己胳膊的瞬間,眼底深處飛快地掠過一絲冷漠與譏諷,快得如同流星劃過夜空,沒有任何人捕捉到。她輕輕掙了掙,語氣平淡而溫和:“我沒受傷,沒事的。”

謎亞星仔仔細細地將她打量了好幾遍,確認她真的毫髮無傷後,緊繃的身體才終於鬆懈下來。他伸出手,將她緊緊攬入懷中,力氣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聲音悶悶地響在她耳邊,帶著一絲顫抖:“我後悔了……我不該讓你冒這個險的。不會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月疏被他箍在懷裡,一動不動。她的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目光越過他的肩頭,落在遠處那片深沉的夜色裡,眼中沒有半分感動,只有一片冰冷的、不耐煩的厭倦。她在心裡長長地嘆了口氣,那嘆息裡滿是懊惱和煩躁:我當時是瘋了嗎?為什麼會做出和他談戀愛的決定?想要拉近距離,明明有那麼多方法,偏偏選了最麻煩的一種……好虛偽,好惡心。

她垂下眼簾,掩去眸中幾乎要溢位來的情緒,聲音卻依舊溫柔如水:“我真的沒事了,己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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