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理挺了挺身子,帶著點小傲嬌:“媽,乾爹可厲害了,比我以前的老師教得還好!就是文學方面,我覺得不如咱爸。”
張浩在一旁笑了笑,沒接話。
蔡全無在旁呵斥:“你這丫頭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乾爹是理工科大拿,清北高材生,自然對文學沒那麼上心。再說,這時期文學也沒啥大用處。”
“哎,老蔡,這話可不能這麼說。”
張浩連忙擺手,“各學科各有長短,只是發揮的領域不同,不能這麼教孩子。閨女以後想走文學路也好,學理工科也罷,只要她願意,都成。”
徐慧珍也點頭:“張浩說得對,孩子有自己的心思,咱彆強求。來,吃菜。”
她給張浩夾了塊肉,“多吃點,你這教的辛苦了,要不我把三孩子都送你那去吧!”
張浩哭笑不得,連忙說道:“你這那是給我夾菜,你這是給我挖坑啊!”
哈哈哈……一家人哈哈大笑起來。
飯桌上的氣氛熱絡起來,孩子們嘰嘰喳喳說著學校的事,大人們聊著家常,窗外的風再冷,也吹不散這屋裡的暖意。
飯後,張浩告辭離開。徐靜理沒跟著回去,是被兩個妹妹拉住了。
“大姐,你不在家,好些題我們都弄不明白,你給講講唄?”
妹妹們拉著她的胳膊撒嬌。
徐靜理點了點頭:“行,你們這麼用功,大姐就給你們講講。”
一旁的徐靜平卻噘著小嘴,一臉不高興。
徐靜理走過去:“靜平,咋了?”
“媽,大姐有乾爹疼,又給買車,又買衣服,還買點星,我咋沒有啊?”徐靜平嘟囔著。
徐慧珍噗嗤笑了:“喲,我們靜平也想要乾爹啊?那可讓你失望咯。你大姐這乾爹,是她剛出生沒幾個月就認下的。”
“那時候你大姐可鬧人了,偏她乾爹一抱,就對著人呵呵直笑。有回她乾爹在小酒館喝得醉醺醺的,這丫頭也不嫌棄,被抱著還一個勁傻樂,回來都帶著酒氣,跟被燻醉了似的。”
“媽,哪有這事呀,你肯定記錯了!”徐靜理在一旁不依不饒的說道。
“不和你們說啦,快過去聽大姐講題。”徐慧珍笑著擺擺手。
張浩慢悠悠回到家,剛進前院,閆阜貴就湊了上來:“張浩,你家電話響了好一陣,快進去看看吧。”
張浩掏出煙遞過去一支:“謝了,嚴老師。”
說著快步進屋,電話還在“滋滋”響著,他連忙接起:“喂,我是張浩。”
“你狗日的,總算接電話了!”
聽筒裡傳來羅父帶著火氣的聲音,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出去吃什麼飯?在家不會做?我看你這幾個月是越發放縱了!”
被訓了好幾分鐘,羅父才沉聲道:“明天一早到我家來。”
“爸,到哪個家啊?您在巴蜀,我這咋過去?”張浩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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