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成暴君後,我鹹魚夢碎了》第293章 哥哥和妹妹各有天賦(1)

作者:芙蕖話清風·10個月前

夜色漸深,殿內燭火跳動,將牆壁上那巨大的輿圖映照出明暗交錯的光影。

蘇晚晚從蕭衍懷中退開,她重新走到輿圖前,她輕聲開口,像是在問蕭衍,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阿衍,你說,如果有一種東西,不用馬拉,自己就能跑,而且跑得比馬車快,還拉得多,那北境的兵士,是不是就不用捱餓了?”

蕭衍聞言,從書案後起身,走到她身邊。他握住她的手,聲音低沉而有力:“阿姐又在想什麼新奇玩意兒了?”

蘇晚晚回頭,看著他深邃的眼眸,那裡面是全然的信任與縱容。她心頭一暖,那點飄忽的念頭終於找到了落點,便大膽地說了出來,“我在想,既然小小的魯班鎖能靠機巧環環相扣,那我們能不能造一個大傢伙?一匹不用吃草的‘鐵馬’。用無數個咬合的齒輪和轉動的圓軸做它的筋骨,人踩動機關,它就能自己跑起來。再給它換上寬大的輪子,是不是就能在雪地和山路上運糧了?”

蕭衍聽著她天馬行空的描述,並未斥其為妄想,他摩挲著她的手背,黑沉的眼眸裡閃過一瞬的亮光,片刻後,低聲問道:“阿姐是想用機巧之力,替代畜力?就像樂安的魯班鎖,一環動,百環轉?”

蘇晚晚眼睛一亮:“對!就是這個道理!”

蕭衍沉吟片刻,眼中的讚賞愈發濃厚:“工部有個老匠人,姓墨,據說是墨家後人,一生痴迷機巧之術。明日我便宣他進宮,阿姐將你的奇思妙想畫成圖紙,與他細細分說。若此事能成,當解我大周百年糧運之困。”

蘇晚晚笑著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知我者,陛下也。”

翌日,合歡殿的偏殿裡,氣氛有些古怪。

五歲的蕭樂安公主,正坐在她專屬的小桌案前,小臉上滿是嚴肅。她的面前擺著一盤盤精緻小巧的點心。有晶瑩剔透的水晶桂花糕,有金黃酥脆的蟹殼黃,還有一小碗冒著熱氣的牛乳燕窩。站在她面前的,是御膳房的總管太監,此刻正躬著身子,額上冒著細密的汗珠,小心翼翼地聽著小公主的“訓示”。

“李御廚,”蕭樂安用她那根胖乎乎的小手指,點了點那盤桂花糕,奶聲奶氣地說道,“這個桂花糕,今天的糖霜撒得不均勻,左邊甜,右邊淡,吃起來感覺舌頭在吵架。”

總管太監的腰彎得更低,額上汗珠滾落:“殿下聖明,今日的糖霜確實換了新來的小徒弟撒,手藝不精。奴才回去就讓他重新練起,定不讓殿下的舌頭再‘吵架’。”

蕭樂安又指向那碗牛乳燕窩:“還有這個,今天的牛乳,是不是換了?沒有昨天的香濃了。我聽母后說,牛不一樣,產的奶味道也不一樣。我們不能因為今天這頭牛心情不好,就讓喝奶的人也心情不好呀。”

蘇晚晚坐在不遠處的軟榻上,手裡拿著一本賬冊,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她這個女兒對吃喝玩樂有著驚人的天賦和敏銳,她不僅能嚐出最細微的味道差別,還能說出一番歪理,讓人無法反駁。

“殿下教訓的是。”總管太監已經快把頭埋進地裡了。

“不過,”蕭樂安拿起一塊蟹殼黃,咬了一小口,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個蟹殼黃,比昨天的好吃。酥皮層次分明,肉餡鹹淡適中,還有一點點薑汁的鮮味,李御廚要記得,賞做這個的師傅。”她把剩下的一小碟遞給旁邊的宮女,“賞你了。”小宮女受寵若驚,連忙跪下謝恩。

蘇晚晚看著這一幕,心裡哭笑不得,這丫頭小小年紀,已經無師自通了“恩威並施”和“賞罰分明”的道理,只不過,全用在了吃這件事情上。

這時,蕭承稷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剛從張傅那裡下課,手裡還捧著一本厚厚的《水經注》。他看了一眼妹妹面前那琳琅滿目的點心,又看了看旁邊戰戰兢兢的總管太監,小小的眉頭皺了一下。

“妹妹,”他走到蕭樂安面前,不易察覺地將她往自己身後拉了半步,對著總管太監微微頷首,才用他那一貫沉穩的語氣對妹妹說,“總管御廚要管著幾千人的飯食,很辛苦。你若覺得不好吃,下次告訴我,我去與他說。”

蕭樂安不服氣地鼓起嘴:“這不是小事!吃不好飯,父皇和母后批奏摺就沒力氣,哥哥你看書也會頭暈的!”她眼珠一轉,忽然想到了什麼,拉著蕭承稷的袖子,獻寶似的說,“哥哥,我有一個好主意!我聽母后說過,她那個蘇記食肆,有壹號餐,是專門給吃不起飯的人準備的,那我們也可以在宮裡設一個‘御用壹號餐’呀!”

蕭承稷一臉不解:“宮裡人人都有飯吃,為何要設壹號餐?”

“不是給宮裡人吃的!”蕭樂安急著解釋,“是給那些來見父皇的大臣們吃的!我聽宮女姐姐說,那些大人天不亮就要在宮門口等著,有時候一等就是大半天,餓得前胸貼後背。我們準備好飯菜,讓他們吃飽了,再進去跟父皇說話,不是更有精神嗎?”

她掰著手指頭,小臉上滿是認真:“而且,我們不能讓他們白吃!母后說過,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飯。我們可以學濟世堂那樣,設幾個不同的餐,想吃得好一點的,就多付錢。這樣我們就有錢了!”她說完,有些得意地看向哥哥和母親,像是在等一個誇獎。

此言一齣,殿內瞬間安靜下來,蘇晚晚手裡的賬冊“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她震驚地看著自己的女兒,這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小丫頭,竟然從“吃”這件事上,想到了籠絡朝臣,甚至還想到了創收。

這哪裡是吃貨,這分明就是個天生的商人!

蕭承稷也愣住了,他看著一臉求誇獎的妹妹,那雙深沉的黑眸裡,第一次有了波瀾。他想到的不是賺多少錢,而是那些在宮門外苦等的官員,若能吃上一口熱飯,對父皇的忠心是否會更添幾分?這飯錢收的是銀子,買的卻是人心。

許久,他緩緩開口,將妹妹那點“小聰明”昇華為一句真正的計策,“賺來的錢,不入內帑,設為專款,用以撫卹北境陣亡將士的家屬。”

蘇晚晚扶額,她開始覺得,自己這對龍鳳胎,好像往兩個她完全沒預料到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了。一個五歲,已經開始思考如何最佳化國家運輸線;另一個五歲,已經開始琢磨怎麼把生意做到朝堂之上,順便把滿朝文武發展成自己的客戶。

。無天,得打合配這,流節想個一,源開想個一,主個一,外主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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