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晁……” 他停在溫晁面前,聲音沙啞低沉,帶著酒後的微醺和壓抑不住的激動。
他沒有立刻動作,只是這樣深深地看著溫晁,眼神熾熱得彷彿要將人融化。
溫晁抬眼看他,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痴迷和佔有慾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移開目光:“……回來了?外面結束了?”
“沒有。”原隨雲低聲道,終於伸出手,指尖帶著微顫,輕輕拂過溫晁婚服上細膩的雲紋,最終停留在溫晁的臉頰上。
他的指尖滾燙,帶著酒後的熱度。“讓他們鬧去。我只想……只想看著阿晁。”
他的目光貪婪地描摹著溫晁的眉眼,從光潔的額頭,到纖長的睫毛,再到挺直的鼻樑,最後落在那色澤淺淡、此刻卻因紅燭映照而顯得格外誘人的唇瓣上。
那目光太過露骨,帶著一種要將人拆吃入腹的強烈慾望。
溫晁被他看得心頭微跳,剛想開口說點什麼,原隨雲卻猛地俯下身,雙手捧住他的臉,帶著酒氣的、滾燙而霸道的吻便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這個吻不同於廊柱下的那一次,那一次是狂喜的宣告,而這一次,卻帶著一種失而復得般的珍重、一種終於塵埃落定的歸屬感,以及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可以肆無忌憚釋放的佔有慾。
他吻得深入而急切,彷彿要將溫晁的氣息、溫度、乃至靈魂都徹底攫取、融入自己體內。
舌尖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攻城略地,糾纏不休。
溫晁被他吻得幾乎窒息,身體微微後仰,卻被原隨雲有力的手臂緊緊箍住腰身,動彈不得。
那濃烈的酒氣和熾熱的氣息將他完全包裹,霸道地侵蝕著他的感官。
他推拒的手被原隨雲輕易抓住,十指緊扣,按在了身側的錦被上。
“唔……隨雲……” 破碎的嗚咽被淹沒在唇齒交纏間。
原隨雲彷彿聽不見,或者說根本不想聽。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用唇舌和身體訴說著最原始也最直白的佔有。
過了許久,直到溫晁感覺肺裡的空氣都要被榨乾,原隨雲才稍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劇烈地喘息著,兩人的氣息交融,灼熱而曖昧。
“阿晁……” 原隨雲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眼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慾和一種近乎虔誠的滿足,“你是我的了……完完全全,是我的了。” 他低頭,在溫晁被他吻得紅腫溼潤的唇上又重重啄了一下,然後沿著唇角、下頜、一路細密地吻下去,落在溫晁白皙的頸側,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
溫晁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意識都有些模糊。
他感受到原隨雲滾燙的手掌探入衣襟,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敏感的肌膚,帶起一陣陣戰慄。
那強烈的、幾乎要將人吞噬的佔有慾和情潮,讓他有些招架不住,卻又在對方那近乎膜拜的珍重動作下,生不出半分抗拒。
罷了……溫晁閉上眼,放任自己沉入這片由原隨雲一手點燃的、名為情慾的漩渦。
左右是他自己應下的婚事,是他自己走進的這鍋溫水,這青蛙,當得倒也不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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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試探一下,鎖不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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