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被他這聲“姐姐”叫得一愣,隨即掩唇笑了起來,臉頰飛上一抹淡淡的紅暈:“小公子真會說話。可不是嘛,今早剛從後山摘的,新鮮著呢。”
魏嬰雙手托腮,眨巴著眼睛:“我就說嘛,一看就和那些隔夜的果子不一樣!姐姐你人長得好看,賣的枇杷也好看!”
姑娘被他誇得不好意思,笑著從筐裡挑了最大最黃的兩個,塞進魏嬰手裡:“拿著吃吧,不要錢。”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魏嬰嘴上說著不好意思,手上卻已經接了過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謝謝姐姐!姐姐你人真好!”
姑娘被他逗得直笑,擺擺手:“去吧去吧,下次再來。”
魏嬰從船邊直起身,揣歡快地湊到溫晁身邊,把又大又好的那個塞進溫晁手裡:“阿澄!給你!”
溫晁看著手裡那個黃澄澄的枇杷,又看看魏嬰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唇角微微彎了一下,不錯,這孩子沒白養,知道孝敬他了。
魏嬰已經剝開另一個枇杷的皮,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他眯起眼,滿臉享受:“好甜!阿澄你快嚐嚐!”
溫晁慢條斯理地剝開皮,咬了一口,確實甜。
薛洋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翻了個白眼。
“幼稚。”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魏嬰聽到了,立刻跳起來:“你說誰幼稚?!”
“說你。”薛洋麵無表情,“為兩個枇杷就喊人家姐姐,臉皮真厚。”
魏嬰叉腰:“你懂什麼!這叫嘴甜!嘴甜才有果子吃!你看你冷著個臉,人家姑娘見了你都繞道走!”
薛洋懶得跟他爭,只是又翻了個白眼。
溫晁繼續吃他的枇杷,彷彿什麼都沒聽見。
綵衣鎮的岸邊可以說一點都不遜色於集市的熱鬧,賣糖人的、賣糖畫的、賣竹編玩意兒的……各色攤子一個挨著一個,吆喝聲此起彼伏。
魏嬰東張西望,忽然一頓,前面是一個賣酒的攤子,攤主是個中年漢子,正忙著招呼客人。
攤子上擺著幾排酒罈,最顯眼的位置放著一小壇酒,壇身上貼著一張紅紙,寫著三個字——“天子笑”。
魏嬰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悄悄湊到溫晁耳邊,壓低聲音:“阿澄,天子笑!”
溫晁看了他一眼,知道人酒癮犯了,姑蘇的天子笑啊,他好多年沒有喝過了,說實話,他也有點饞了。
溫晁對著魏嬰眨眨眼,魏嬰秒懂,回以嘿嘿一笑。
魏嬰趁著沒人注意,迅速摸了兩小壇天子笑,飛快的放在了儲物袋裡,然後,他從懷裡摸出幾塊碎銀,輕輕放在攤子上。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溫晁覺得魏嬰哪天缺錢了,做扒手也是很有前途的。
薛洋瞥了一眼魏嬰,又瞥了一眼攤子上那幾塊碎銀,嘴角抽了抽,難得沒有開口嘲諷。
身後,那攤主終於送走了客人,回過頭來,看到攤子上多出來的幾塊碎銀,愣了一下,又看了看少了兩壇酒的酒罈,撓了撓頭。
。心開的笑咧主攤,呢不了賺多他,瓶兩了拿才,了笑子天瓶三買夠子銀這,裡兜了在揣笑一嘿嘿,子銀起拿忙連主攤,看了看右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