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筱樓的手頓在那裡,仔細感受著。過了一會兒,他果然感覺到左邊有輕輕的胎動,像是小拳頭在敲打著他的掌心,緊接著,右邊也傳來一陣細微的動靜,像是小腳丫在蹬踹。那種真實的觸感,讓他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幸福感,眼眶又一次發熱。他低頭,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個溫柔的吻:“真乖,我們的寶寶真乖。”
下午,他會陪著她看產檢報告,聽她講查理醫生說的注意事項。雙胎妊娠需要更頻繁的產檢,要密切關注兩個寶寶的生長情況,避免出現一個長得快一個長得慢的情況。侯筱樓把醫生的話一一記在手機裡,甚至專門找了個本子,把每個階段需要注意的事項都寫下來,生怕遺漏了什麼。“等我回去,就把這些發給助理,讓他幫我整理成日程表,每天提醒我。”他認真地說,眼裡滿是責任感。
晚上,她容易失眠,懷雙胞胎後,側躺時總覺得一邊沉一邊輕,怎麼都不舒服。侯筱樓就按照提前準備好的方法,給她腰下墊上楔形枕,腿中間夾著長條形的孕婦枕,一點點調整姿勢,直到她覺得舒服為止。等她睡著後,他還會醒好幾次,輕輕摸一摸她的小腹,確認她睡得安穩,才會重新閉上眼睛。
閒暇的時候,侯筱樓會拿著手機,給兩個未出生的寶寶挑選小衣服、小玩具。他挑得格外認真,粉色的小裙子、藍色的小外套、柔軟的小襪子,每一樣都要仔細比對材質,生怕刺激到寶寶嬌嫩的皮膚。“以後女兒要穿得漂漂亮亮的,兒子要穿得帥帥的。”他一邊挑,一邊跟她唸叨,眼裡滿是憧憬,“等他們出生了,我就帶著你們一家三口回國內,讓師父和師兄弟們看看,也讓我爸媽抱抱孫子孫女。”
她看著他滿心歡喜的樣子,心裡暖暖的。她知道,侯筱樓在臺上是能說會道、機靈古怪的相聲演員,在師父和師兄弟面前是懂事聽話的徒弟、搭檔,可在她面前,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丈夫,一個滿心期待孩子出生的父親,有著最柔軟、最溫柔的一面。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間,假期就結束了。侯筱樓要回國準備接下來的演出,臨走前,他一遍又一遍地叮囑她,按時吃飯、按時產檢,有任何不舒服都要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不要自己硬扛。“我會盡快處理完國內的事,再飛過來陪你。”他抱著她,在她耳邊低聲說,語氣裡滿是不捨,“等你肚子再大一點,我就把你接回國,親自照顧你。”
她點了點頭,強忍著不捨,笑著說:“好,我等你回來。你在國內也要照顧好自己,別太累了,臺上演出注意安全。”她踮起腳尖,在他臉上印下一個吻,“替我向師父和師兄弟們問好。”
侯筱樓登上飛機,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別墅,心裡滿是牽掛。他拿出手機,看著兩人的合照,還有她發來的產檢報告,嘴角忍不住上揚。網上的流言依舊存在,但他已經不再在意。他知道,只要他和她同心,只要兩個寶寶健康成長,就沒有什麼能打敗他們。
回到國內,侯筱樓剛下飛機,就被記者圍了上來。話筒遞到他面前,問題一個接一個,都圍繞著隱婚、懷孕的事。“侯老師,請問你是否已經秘密結婚?”“網上說你妻子借孕逼婚,是真的嗎?”“聽說你妻子懷了雙胞胎,請問是真的嗎?”
侯筱樓沒有迴避,他摘下口罩,臉上帶著溫和卻堅定的笑容,對著鏡頭緩緩開口:“首先,感謝大家的關心。我確實已經結婚了,妻子是圈外人,我們很恩愛。其次,所謂‘借孕逼婚’的說法完全是謠言,我們是因為相愛才走到一起,孩子是我們愛情的結晶。”
他頓了頓,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語氣裡滿是驕傲:“另外,我可以告訴大家,我的妻子懷了龍鳳胎,目前母子平安。我之所以之前選擇隱瞞,是因為想保護我的家人,不想讓他們被外界打擾。以後,我會繼續努力做好相聲,也會好好照顧我的家庭,謝謝大家的理解和支援。”
這番話一齣,記者們都愣住了,沒想到侯筱樓會如此坦誠。訊息很快傳遍了全網,之前的流言不攻自破。德雲社的粉絲紛紛送上祝福,說“恭喜侯老師”“要當爸爸了好幸福”“龍鳳胎也太圓滿了”,之前質疑的聲音也漸漸被祝福取代。
回到德雲社,師兄弟們都圍了上來,紛紛向他道喜。高筱貝拍著他的肩膀,笑著說:“可以啊師哥,藏得夠深的,居然是龍鳳胎,太牛了!”欒雲平看著他,眼底滿是欣慰:“好小子,有擔當。以後好好演出,好好照顧家裡,師父和師孃都為你高興。”郭德綱也特意找他聊了幾句,叮囑他兼顧好事業和家庭,還說等孩子出生了,要親自給孩子包紅包。
侯筱樓笑著一一回應,心裡暖暖的。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有家人,有師父師兄弟,還有全世界最珍貴的她和兩個未出生的寶寶。
接下來的日子,侯筱樓依舊忙碌著演出,但他的臉上總是掛著藏不住的笑意。臺上的他,偶爾會在現掛裡不經意地提起孩子,比如和高筱貝表演《論捧逗》時,會調侃一句“以後家裡要養兩個小祖宗,壓力大啊”,逗得觀眾哈哈大笑,也讓大家感受到了他即將當爸爸的喜悅。
每天演出結束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她打影片電話,聽她講寶寶們的動靜,看她日漸顯懷的肚子。有時候,他會對著螢幕,給寶寶們唱德雲社的太平歌詞,雖然唱得不算最好,但語氣裡的溫柔卻藏都藏不住。她笑著說他“把相聲基本功都用在寶寶身上了”,他卻認真地說:“得讓我們的寶寶從小就接受藝術薰陶,以後說不定也能說相聲。”
時間一天天過去,她的肚子越來越大,行動也越來越不方便。侯筱樓放心不下,索性請了長假,飛過去陪著她。他推掉了所有演出和活動,專心當起了“全職奶爸預備役”,每天陪著她產檢、散步、準備寶寶的用品,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
產檢的時候,看著B超螢幕上兩個小小的身影,一個像他,一個像她,侯筱樓的心裡滿是感動。查理醫生笑著說:“兩個寶寶發育得很好,很健康,準備好迎接這對龍鳳胎吧。”侯筱樓握著她的手,用力點頭,眼裡滿是期待。
離預產期越來越近,侯筱樓變得越來越緊張。他提前把待產包準備好,反覆確認醫院的路線和流程,甚至專門向有孩子的師兄弟請教經驗,生怕到時候手忙腳亂。她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忍不住安慰他:“別擔心,醫生說一切都好,我們的寶寶很堅強。”
終於,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她出現了宮縮的症狀。侯筱樓立刻帶著她趕往醫院,一路上緊緊握著她的手,不停安撫她的情緒。進產房前,他在她額頭印下一個溫柔的吻:“別怕,我就在外面等你,等你們母子平安出來。”
產房外的時間過得格外漫長,侯筱樓在走廊裡來回踱步,手心全是汗,心裡既緊張又期待。他不停地祈禱,希望她和寶寶們都能平安。不知過了多久,產房裡傳來了兩聲清脆的啼哭,一先一後,劃破了走廊的安靜。
醫生走出來,笑著對他說:“恭喜你,是龍鳳胎,母子平安,女兒五斤八兩,兒子五斤六兩,都很健康。”
侯筱樓愣在原地,眼淚瞬間奪眶而出。他衝進產房,看著躺在床上虛弱卻笑容溫柔的她,還有旁邊兩個小小的襁褓,心裡的情緒再也抑制不住。他走到床邊,緊緊握住她的手,聲音哽咽:“辛苦你了,謝謝你。”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一個襁褓,裡面的小公主閉著眼睛,睫毛長長的,像個小天使。再抱起另一個襁褓,小王子皺著眉頭,小手緊緊攥著,像個小男子漢。侯筱樓低頭,在兩個寶寶的額頭上分別印下一個溫柔的吻,眼底滿是寵溺和幸福。
陽光透過產房的窗戶灑進來,落在一家人身上,溫暖而耀眼。侯筱樓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人生有了新的牽掛和責任。他是德雲社的相聲演員侯筱樓,是高筱貝的搭檔,是師父的徒弟,但更重要的是,他是她的丈夫,是這對龍鳳胎的父親。
後來,侯筱樓在社交平臺上曬出了兩個寶寶的小手照,配文:“歡迎我的小天使和小男子漢來到這個世界,往後餘生,三餐四季,攜手同行。”照片一經發出,就收到了無數祝福,師父和師兄弟們也紛紛留言恭喜,德雲社的粉絲們更是激動不已,說“恭喜侯老師喜提龍鳳胎”“以後就是人生贏家了”。
等她身體恢復後,侯筱樓帶著她和兩個寶寶回到了國內。他依舊活躍在相聲舞臺上,只是演出結束後,他會第一時間趕回家,陪著妻子和寶寶們。臺上的他,依舊是那個能逗得觀眾哈哈大笑的捧哏好手;臺下的他,是溫柔體貼的丈夫,是滿心寵溺的父親。
有時候,高筱貝會調侃他:“師哥,你現在滿腦子都是老婆孩子,都快忘了相聲了。”侯筱樓笑著回應:“相聲是我的事業,老婆孩子是我的全世界,兩者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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