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第8章 元淳8(2)

作者:祭出溫柔的大砍刀·5個月前

政體架構。官僚體系。這些東西她前世連想都沒想過。但現在,她必須學。

不是為了她自己。

是為了那些她欠下的十萬條命。

她轉身走下攬月樓,秋風掀起她的披風,像一面剛剛升起的旗幟。

燕世城的回信送到元淳手上時,長安城下了第一場秋雨。

信只有四個字,她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雨從淅淅瀝瀝變成了嘩嘩啦啦,久到采薇進來換了兩次燭火。她把信箋擱在膝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紙張的邊緣,目光落在雨幕中某個看不見的遠處。

四個字。沒有抬頭,沒有落款,沒有一句多餘的話。這恰恰說明燕世城把她的信當真了。一個坐鎮燕北二十年的藩王,不會在生死攸關的事情上多寫一個字,也不會少寫一個字。“信已收悉”這四個字的分量,比任何長篇大論都重。他在告訴她——你說的我看到了,我在查,我記住了你這個人。

元淳將信箋湊近燭火。火舌舔上紙張邊緣時,她忽然想起了前世。前世的燕世城死在九幽臺上,不是被刀砍死的,是被魏帝的猜忌殺死的。他死的時候,燕北的鐵騎遠在千里之外,來不及救他。他的兒子燕洵跪在血泊裡,眼睜睜看著母親白笙一頭撞死在石柱上。

那時候她在哪裡?她在長安城的大婚喜堂裡,穿著嫁衣等燕洵來娶她。她什麼都不知道。沒有人告訴她那場大婚是一場殺局,沒有人告訴她她的嫁衣是用燕家人的血染紅的。她被矇在鼓裡,像個精緻的玩偶一樣被擺在大魏公主的位置上,然後在新婚當日被新郎拋棄。

燕世城不能死。至少這一世不能。他死了,燕北就會亂,燕洵就會反,一切又會滑向前世的軌道。而她需要燕北的兵力。不是為了幫燕洵,是為了在她動手的時候,有一支足夠強大的力量鎮住朝堂上那些蠢蠢欲動的門閥。

信箋化成了灰,落在她腳下的青磚上。元淳用鞋底將灰燼碾散,抬起頭來。

“采薇,去把楚喬叫來。”

楚喬進來的時候,身上的衣裳是乾的,頭髮卻溼了半截。顯然她方才在院子裡,不是躲雨,是在淋雨。元淳看了她一眼,沒有問。有些人生來就不怕雨,就像有些人生來就不怕狼。

“坐。”元淳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楚喬沒有坐。她站在那裡,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刀。

元淳也沒有勉強。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扇,讓秋雨裹著泥土腥氣撲面而來。雨水濺上她的臉頰,涼絲絲的,讓她想起前世在感福寺等死的那一夜。那夜也下了雨,比她這輩子見過的任何一場雨都冷。

“楚喬,你來公主府多久了?”

“二十一天。”

“記得這麼清楚?”

“奴婢每日在牆上劃一道。”

元淳回過頭來看她。楚喬的臉上沒有表情,但那雙眼睛裡的戒備比剛來時淡了一些。二十一天不足以讓一頭野獸被馴服,但足以讓它確認這個籠子裡沒有人要傷害它。

“二十一天了,你有沒有想過,本公主為什麼把你要來?”

“公主說過。因為奴婢連狼都不怕。”

“那是說給宇文玥聽的。”元淳走回來,在楚喬面前站定。她的身量比楚喬矮了小半個頭,可她抬頭看楚喬的時候,眼神里沒有任何居高臨下的意味。“本公主現在告訴你真正的原因。”

雨聲很大,大到她們的對話不會有第三個人聽見。

“本公主想做一件事。一件很大的事。大到說出來你會覺得我瘋了。”元淳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可死水底下有暗流。“我要讓這天下換一個活法。”

楚喬的眼神動了一下。不是驚訝,是一種被觸及了某根弦的微微震顫。

“你知道長安城外有多少流民嗎?”元淳沒有等她回答,“你不知道。你被關在獵場的籠子裡,被關在宇文府的柴房裡,你看不到。本公主看到了。上個月去感福寺進香,馬車經過城西的粥廠,路兩邊全是人。不是幾十個,是幾百個。老人,孩子,女人抱著嬰兒,男人缺了一條腿拄著木棍站在雨裡。他們的眼睛裡沒有光。楚喬,你知道眼睛裡沒有光是什麼樣子嗎?就是還活著,但已經不指望明天了。”

。實事的關無己自與個一述陳像,述陳在是只。昂激慨慷有沒,咽哽有沒,哭有沒。平很終始音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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