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第32章 元淳32(2)

作者:祭出溫柔的大砍刀·5個月前

宇文懷的臉色變了,那兩簇火猛地跳了一下又被他壓下去,壓得指節都在響。

“公主——”

“宇文懷,本公主不讓你做宇文閥的家主,不是因為你不配。”元淳的聲音平靜而篤定。“是因為宇文閥的家主,只能由宇文玥來做。”

宇文懷的手指在袖中攥成了拳,青筋從手背一直暴到小臂。

“公主信不過他?”

“本公主不是信不過他,是用得著他。宇文玥是嫡長房長孫,名正言順。他做家主,宇文閥上下沒有人能說一個不字。你做家主,二房的宇文赫第一個不服,嫡長房的老人第二個不服,宇文席那個癱在床上的老東西第三個不服。你壓得住嗎?”

宇文懷的拳頭攥得更緊了,骨節發出咔咔的聲響,可他沒有反駁。

“但本公主答應你一件事。”元淳往前走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能聽見彼此的心跳。“宇文玥做家主,你做第二家主。明面上他是宇文閥的臉,暗地裡你是宇文閥的刀。臉是給別人看的,刀是握在本公主手裡的。”

宇文懷的呼吸從急促一點一點平下來。他忽然單膝跪地,將腰間的烏木令牌雙手呈過頭頂。

“臣這條命,公主拿去。”

元淳沒有接令牌。她伸手握住了宇文懷的手腕,將他從地上拉起來。她的手很涼,他的手腕很燙。

“本公主不要你的命。本公主要你活著,活到本公主坐上去的那一天。到那時候,宇文閥的家廟裡,你的位置在宇文玥旁邊。不是偏席,是正席。”

宇文懷的眼眶紅了。他偏過頭不讓她看見,喉結上下滾動了三次才把那股湧上來的東西嚥下去。

“公主,臣可不可以問一句話?”

“問。”

“公主對臣,是真心還是用臣?”

元淳沉默了一息。窗外起了風,吹得廊下的鐵馬叮噹作響。

“宇文懷,本公主對你是真的。但本公主對你的真,和你想要的那種真,不是同一種真。”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落在水面上的雪。“本公主不會喜歡你。從前不會,以後也不會。但本公主會記住你。記住你為本公主做的每一件事,記住你袖口沾過的泔水和血,記住你在宇文席的柺杖下站了一炷香臉上還掛著笑。這些事,本公主記一輩子。”

宇文懷站在那裡,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他沒有擦。他的臉上甚至沒有表情,只有眼淚無聲地淌過顴骨、淌過嘴角,最後滴在夜行衣上洇成深色的圓點。

“夠了。”他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生鐵。“公主這句話,夠臣活一輩子了。”

他翻窗而出,消失在夜色裡。夜風從窗戶灌進來,吹動了案上那方沾了泔水漬的月白色帕子。

楚喬從屏風後走出來,看著那扇被風吹得來回晃動的窗戶。“公主,你對他說的是真話?”

“是真話。”元淳走到窗前伸手關上窗扇,將風聲擋在外面。“本公主不會喜歡他,這是真話。本公主會記住他,也是真話。”

她轉過身,燭光在她臉上投下一層暖黃的光暈,可她的眼睛裡有比燭光更深的什麼東西。

“楚喬,你知道用人和真心的區別在哪裡嗎?”

“在哪裡?”

“用人是讓他替你賣命。真心是讓他知道,你記住了他替你賣的命。”她的聲音平靜得像深冬的井水。“宇文懷這輩子沒有人記住過他任何事。宇文席記不住他的生母叫什麼,宇文赫記不住他幾歲習的武,連他親爹都記不住他的生辰。本公主記住了。所以他替本公主賣命,賣得心甘情願。”

楚喬沉默了很久。然後她忽然問了一句:“公主記住了我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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