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第48章 洞房番外二48(2)

作者:祭出溫柔的大砍刀·5個月前

“魏舒燁,陛下會不會跟他有子嗣?”

御書房裡安靜得只剩下燭花爆裂的聲音。遠處鐘樓傳來一聲悠長的更鼓,沉沉的,像整座長安城都在替這一刻屏著呼吸。

“不會。”元淳的聲音沒有一絲猶豫,像刀劈進木頭裡一樣乾脆。“朕不會和他有子嗣。朕不會和任何人有子嗣——除了你。”

宇文懷猛地抬起頭,臉上掛著淚,眼睛裡卻燒著兩簇被這句話澆上去之後反而燒得更旺的火。他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想說什麼,喉嚨裡像塞了一團燒紅的鐵,又燙又堵,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但朕有兩個條件。”元淳從御案後站起來,走到他面前。龍袍的衣襬拖過青磚,像一脈墨色的水在流淌。“第一,你活著。活到朕需要子嗣的那一天。第二,從今天起,你的手——不許再碰毒。碰一次,朕剁你一根手指。碰十次,朕剁你十根。碰十一次——”她蹲下來,與他平視。“朕親手剁。”

宇文懷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睛裡沒有威脅,沒有恐嚇,只有一種把他當成自己人才會有的、極坦蕩的狠。不是對敵人的狠,是對自己人的狠——我把規矩立在這裡,你犯了,我親手罰。罰完了,你還是我的人。

“臣領旨。”他叩首,額頭貼著青磚,聲音從磚縫裡滲下去,像血滲進土裡。“臣活著。臣不碰毒。臣——”

“行了。”元淳站起來,低頭看著他後頸上黏著的碎髮和紗布邊緣洇出的血跡。“跪安吧。回去把傷口重新包一下,裂了。”

宇文懷站起來。後背的傷口扯著,他的身形晃了一下又穩住。轉身走向殿門時月光從門縫裡漏進來,照在他臉上,他忽然停住了腳步。

“陛下,臣還有一句話。”

“說。”

“臣這輩子,被人罵過賤種,被人拿柺杖指著胸口,被人當成宇文家看門的狗。臣以為臣這輩子就這樣了。”他的聲音被門縫裡漏進來的夜風吹散了一半,剩下一半像鐵鏽一樣澀,像血一樣腥,像他袖口上那片元淳替他擦過的泔水漬一樣髒,又一樣乾淨。“今天陛下說,要臣活著。臣忽然覺得——臣這輩子,值了。”

他大步走進了月色裡。後背的傷口還在洇血,把中衣染出幾團深深淺淺的暗紅,像開在玄色布料上的幾朵梅花。他沒有回頭。因為回頭就會讓陛下看見他臉上縱橫的淚。

元淳站在御書房門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月門外。月光把她龍袍上的金線繡紋照得微微發亮,那是五爪金龍的鱗片,一片疊著一片,從肩頭一直鋪到袍角。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手替宇文懷擦過袖口的泔水,今天又替他定了規矩。剁手指是假話,她知道他不會再碰毒了。不是因為怕剁手指,是因為他怕她親手剁。

【系統提示:關鍵人物“宇文懷”忠誠度鎖定。模式:馴從型死忠。此類忠誠度的特點是——不因利益而附,不因恐懼而叛,不因誘惑而動。唯因被馴者對被馴者產生了唯一性的情感認定。】

【系統備註:你給他的不是權力,是“唯一”。他這輩子在所有人眼裡都是“之一”,宇文席的棋子之一,宇文閥的工具之一。只有你讓他覺得他是“唯一”。這種感覺比權力更讓人上癮。】

元淳在心裡回答了系統——朕知道。因為朕前世也是這樣。朕以為自己是燕洵的唯一,後來發現不是。那種從“唯一”跌回“之一”的滋味,朕嘗過。所以朕不會讓他嘗。

她轉身走回御案後,重新提起硃筆。案頭摞著明天要頒的摺子——開女子武舉、設女醫官署、在各州縣建濟慈堂分堂。硃筆落在紙上,一筆一畫,不急不躁。窗外的月光把她握筆的影子投在牆上,影子很瘦,握筆的姿勢卻像握刀。

楚喬大婚的第三天,元淳在朝會上宣佈了兩件事。

第一件,女子武舉自今年秋闈始。考試科目與男子武舉同——馬射、步射、馬槍、負重、兵法策論。錄取名額女子單列,正額三十人,備取二十人。

第二件,太醫署下設女醫官署,掌婦科、產科、幼科三科。醫官由女子擔任,正六品銜,與男子醫官同俸同秩。

朝堂上安靜了一息,然後魏光祿出列,雙手將笏板舉過頭頂。

“陛下聖明。”

他身後,沈清漪出列。文官佇列裡陸續走出十幾個人,有男有女,笏板如林。

元淳坐在龍椅上,十二旒的冕冠遮住她大半張臉,只能看見她的嘴角彎著一個極淡的弧度。她的目光越過跪伏的百官,落在殿門之外。長安城的天空藍得像被水洗過,一隻鷹從宮城的飛簷上掠起來,翅尖劃破雲層,越飛越高,越飛越遠,最後化成一個極小的黑點融進了天光裡。

她腕上的紫檀佛珠穗子被殿門透入的風輕輕拂動,金牌叩擊著珠子,發出一聲一聲細碎的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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