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第33章 林噙霜33(1)

作者:祭出溫柔的大砍刀·18天前

在她眼裡,這個男人就是一座鑲了金邊的豐碑,高高矗立在她仰望的方向。

她不愛他,她很清楚這一點。

愛是平等的,是兩個人站在同一片地面上的對視。

可她和他從來不在同一片地面上——他是天,她是地,他是操盤手,她是棋子。

她看他的眼神里沒有愛,只有仰慕、崇拜、感激,還有一種近乎貪婪的索取——她要從他身上得到更多。

更多的寵愛,更高的位份,更穩固的地位,更光明的未來。她對他的所有溫柔和體貼,都是她給這座豐碑供奉的香火。

而她要的回報,是這座豐碑替她擋風遮雨,讓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在這座吃人的宮城裡安然無恙地活下去,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在想什麼?”官家見她端著碗發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在想——”她把碗放下,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抬眼看他時眼底已經換上了一層薄薄的笑意,狡黠而溫暖,“在想臣妾肚子裡這個孩子,將來要是像官家一樣會算賬就好了。大宋不缺會打仗的將軍,也不缺會寫文章的才子,但會賺銀子的皇子,怕是隻有咱們家這一個。”

官家愣了一下,然後仰頭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幾分意外和得意。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肚子,語氣裡滿是寵溺:“你聽聽,你孃親現在就惦記著你給大宋賺銀子了。朕告訴你,你孃親這個人——”他指了指林噙霜,對著一團尚未出生的胎兒一本正經地說,“看著柔柔弱弱的,心裡頭全是算盤。你將來可別學她。”

“學臣妾有什麼不好?”林噙霜挑了挑眉。

“學你?”官家笑著搖頭,手指在她鼻尖上輕輕颳了一下,“學你,那朕這後宮就真的永無寧日了。”

臨產那夜,汴京城下了今冬最大的一場雪。

玉陽殿裡燒了四盆炭火,地龍熱得燙腳,晚月和晚星跪在產房門口,額上的汗一道一道地往下淌。

院子裡站滿了人——任都知親自守在殿門口,身後跟著四個御前內侍,個個腰板挺得筆直,像四根釘在雪地裡的鐵樁。

太醫院的三位老太醫全被召來了,孫太醫領頭,旁邊站著專攻婦科的鄭太醫和專攻小兒科的周太醫,三人在偏殿候著,大氣都不敢出。

官家站在產房外的廊下,不坐,不喝茶,不說話。

任都知搬了把圈椅過來請了三回,他只擺了擺手,便繼續站在那裡,目光釘在產房那扇緊閉的門上,像是要把門板盯出一個洞來。

這是他第六個孩子。前面五個,一個都沒活過十歲。

大皇子兩歲夭折,二皇子不到百日便沒了,三皇子養到七歲一場風寒沒救回來,四皇子尚在襁褓便無聲無息地走了,五公主倒是活到了四歲,但也只活了四歲。五個孩子,五次希望,五次從天堂跌進地獄。(這裡不參考歷史哈)

如今他已過了不惑之年,鬢髮斑白,膝下卻只有一個大公主。

朝堂上那些文臣每年都要拿“國本未固”四個字來戳他的脊樑骨,他不能反駁,因為那是事實。一個沒有繼承人的皇帝,再仁厚也是殘缺的。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了林噙霜這一胎上——不是因為他對她有多深的感情,而是因為他已經不敢再有下一次失望了。

產房裡傳來一聲壓抑的痛呼,是林噙霜的聲音。

官家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袖口,指節泛白。任都知在旁邊小心翼翼地覷著他的臉色,心裡暗暗吃驚——他在福寧殿伺候了二十多年,見過官家在朝堂上被西夏使臣拿話噎得胸悶、被契丹國書氣得手抖、被大臣們當面頂撞時面不改色,唯獨此刻,這個向來溫和到近乎懦弱的帝王,臉上露出了一種他從沒見過的表情。

那是恐懼。一個已經失去了五個孩子的父親,對第六次命運宣判的恐懼。

產房裡的動靜持續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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