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五代十國當女帝》第129章 桑維翰被調任相州(2)

作者:喜歡小銀杏的朱隧·11個月前

石敬瑭也略顯意外,淡淡道:“講。”

我抬起頭,目光坦然:“父皇,楊留守所奏之事,兒臣亦有所聞。然,兒臣以為,僅憑遠方一紙奏章,未經核實,便定當朝宰相之罪,恐非慎重之舉。桑相執政以來,夙興夜寐,於國於民,皆有功勞。即便宅邸營造之事或有不當,亦當交由有司核查清楚,明辨是非,豈可因一面之詞而輕下結論?若開此先例,恐日後邊鎮節帥皆可憑風聞彈劾中樞重臣,則朝綱紊亂,國將不寧!望父皇明鑑!”

我這番話,沒有直接說楊光遠誣告,而是強調程序正義,強調未經核實不能定罪,更點出了“邊鎮彈劾中樞”可能帶來的惡劣後果,將問題提升到了朝綱體制的高度。

石素月這番話,再次讓朝堂震動!她竟然直接為桑維翰辯護,而且將矛頭隱隱指向了楊光遠彈劾行為本身的危害性!

桑維翰猛地看向石素月,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感激,也有一絲擔憂。他沒想到,在這風口浪尖上,站出來為他說話的,竟是這位年輕的公主。

李崧等人也露出訝異和些許振奮之色。

劉處讓的臉色則瞬間陰沉下來。

馮道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

石重貴眼中則掠過一絲玩味和深思。

御座之上,石敬瑭的眉頭微微皺起。他何嘗不知楊光遠這是誣告?何嘗不知女兒說得有理?但他考慮得更多、更遠。

楊光遠在洛陽私蓄死士、勾結契丹的蛛絲馬跡,他並非全然不知,這更讓他投鼠忌器。此刻,穩定壓倒一切。桑維翰……只能暫時委屈他了。

石敬瑭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疲憊和決斷:“月兒所言,不無道理。然,楊光遠乃國家勳舊,其既有所奏,朕亦不能置之不理。桑維翰。”

桑維翰出列,躬身:“臣在。”

“營造宅邸,是否與民爭利,自有御史臺核查。”石敬瑭語氣平淡,卻帶著最終的裁決,“然,你身為宰相,惹此物議,亦非無因。如今河北新定,彰德軍初立,需幹練重臣坐鎮安撫。相州乃彰德軍治所,位置緊要。朕意,著你以同平章事銜,出鎮相州,充彰德軍節度使。即日赴任,勿負朕望。”

罷相,外放!

雖然還保留著“同平章事”的榮譽頭銜,但實權已被剝奪,從權力中樞被貶往地方!這分明是為了安撫楊光遠,而將桑維翰調離汴梁!

桑維翰身體微微一顫,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壓下所有的屈辱和不甘,緩緩跪倒在地,聲音沙啞而沉重:“老臣……桑維翰……領旨謝恩。陛下……保重。”

每一個字,都透著無盡的悲涼和無奈。

我看著桑維翰那瞬間佝僂下去的背影,果然歷史的軌跡還是走到了這一步。石敬瑭的抉擇,冰冷而現實。

我知道,這不是結束。

我幫桑維翰求情,雖未能改變結果,但至少表明了態度。我看到桑維翰在退出大殿時,那深深望向我的一眼,其中包含了太多未言之意。

退朝後,我站在文德殿外冰冷的廣場上,看著桑維翰獨自一人,步履蹣跚地走向宮門的身影,在蕭瑟的秋風中顯得格外孤寂。

“小妹。”石重貴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我轉過頭。

他看著我,目光深邃:“今日朝堂,小妹勇氣可嘉。只是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轉身離去。

我明白他的意思。桑維翰一走,我在朝中少了一個重要的盟友,而楊光遠和劉處讓的敵意有增無減。

但我也知道,我並非毫無依仗。石敬瑭那看似冷酷的安排背後,或許仍有保全之意?而我手中秘密訓練的殿前司,便是我在這黑暗旋渦中,最後的底牌。

。始開剛剛才,冬寒的國帝這。了來下落要快乎似,花雪。空天的濛濛灰向,頭起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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