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五代十國當女帝》第366章 西顧布局(1)

作者:喜歡小銀杏的朱隧·4個月前

桑維翰回來了。

帶著一身塞外的風塵,更帶著滿心的屈辱、憤怒與深沉的疲憊,回到了汴梁。

他沒有回府,甚至來不及換下那身沾染了旅途泥塵的紫袍,便徑直求見,於垂拱殿側的書房,見到了正在批閱奏章的女帝石漱鈺。

書房內燭火通明,映著女帝沉靜的側臉。但當桑維翰拖著沉重的步伐踏入,複述了上京之行、耶律德光的雷霆之怒與那兩條羞辱至極的條件時,書房內空氣瞬間凝固了。

石漱鈺最初只是靜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捻動著硃筆的筆桿。聽到耶律德光重提舊日跪求之事,她眉頭微蹙;聽到指責她背信棄義、賴婚欠款,她嘴角抿緊。

然而,當桑維翰帶著巨大的屈辱與恐懼,複述出耶律德光那兩條和好條件——要麼帶著銀子嫁給耶律李胡,要麼來上京挑選契丹皇室子弟——以及最後那惡毒到極致的威脅,要將她賣入營妓窟時……

“砰——!!!”

一聲巨響,石漱鈺猛地一掌拍在堅硬的紫檀木御案之上!力道之大,竟讓案上堆積的奏章跳起,筆架傾倒,墨汁潑濺,一方上好的端硯“哐當”一聲滾落在地,摔得粉碎!

她霍然站起,胸膛劇烈起伏,玄色龍袍的廣袖因動作而飛揚。

那張平日或沉靜、或威儀、或偶露戲謔的絕美面容,此刻漲得通紅,額角青筋隱隱跳動,一雙鳳眸之中,再無平日的深邃,只剩下焚天煮海般的怒火。

“耶!律!德!光!” 她一字一頓,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嘶啞,彷彿帶著血沫,“好!好!好得很!!”

她喘著粗氣,在御案後來回疾走,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暴怒雌獅。

腳步沉重,踏得地面咚咚作響。潑濺的墨汁沾染了她的袍角,她也渾然不覺。

“讓朕帶著銀子去和親?讓朕去他契丹皇宮像貨物一樣挑選?!” 她猛地停下,轉身死死盯著伏地顫抖的桑維翰,

“還要將朕賣為娼妓?!好讓他契丹萬人踐踏朕?!!”

“哈哈!哈哈哈!” 她竟怒極反笑,笑聲卻比哭更令人心悸,充滿了無盡的嘲諷與殺意,“他契丹也配?!!”

她幾步衝到御階邊緣,居高臨下,彷彿對著虛空,對著北方,發出怒吼:

“嫁,朕嫁!帶著朕的嫁妝嫁過去!”

她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將胸中那口幾乎要炸裂的鬱憤與羞辱,化作最凌厲、最決絕的戰吼,聲震屋瓦:

“要錢沒有!要命,朕有三十萬晉軍兒郎的錚錚鐵骨!要嫁妝,朕這大晉萬里河山,就是朕最厚的妝奩!

朕倒要問問他耶律德光,朕這三十萬誓死效忠的晉軍嫁妝,夠不夠豐厚?!夠不夠他契丹上下,好好消受一番?!!”

“三十萬晉軍嫁妝”——這已不是回應,這是最徹底、最不留餘地的宣戰!

是將耶律德光的羞辱,原封不動,甚至加倍奉還!是用整個國家的戰爭意志,狠狠扇在對方臉上!

怒吼在書房內迴盪,餘音不絕。連聞訊趕來的石綠宛、石雪,剛到門口,也被這沖天怒氣與決絕宣言震得呆立當場。

發洩般的怒吼之後,書房內出現了短暫的死寂,只有石漱鈺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許久,石漱鈺胸膛的起伏才漸漸平復。她眼中的狂暴怒火併未熄滅,反而沉澱下來。

她走回御案後,並未坐下,而是挺直脊背,如同出鞘的利劍。目光掃過地上的狼藉,掃過啜泣的桑維翰,掃過門口驚惶的石綠宛、石雪,最後,重新投向北方。

“桑卿,”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卻比剛才的怒吼更讓人心頭一緊,那是一種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的冷硬,

”。絕斷此自,路之議和。能所舌口非已,此若狂癲德律耶。過之你非事此。來起“

。立侍首垂,起著抖翰維桑

”。人他遣另會朕,涉續後。完經已務任的你,實虛其探,丹契使出“

,味意的遠深更著帶卻,許些緩放氣語,頓了頓鈺漱石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