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五代十國當女帝》第392章 幽州驚變(1)

作者:喜歡小銀杏的朱隧·3個月前

幽州,南京留守府深處。自耶律阮被倉促擁立為帝,這座昔日耶律德光的行宮便籠罩在一種詭異而緊繃的氣氛中。

表面上的登基儀式已然完成,年輕的耶律阮端坐於臨時佈置的御座之上,接受了闥德里、蒲骨等將領的朝拜,一道道穩定人心、整飭防務的命令也開始發出。

然而,暗流之下,權力的博弈與清洗,才剛剛開始。

新帝耶律阮,年不過二十餘歲,身形挺拔,眉目間依稀可見其父耶律倍的文雅,但眼底深處卻藏著與其年齡不符的冷厲與果決。

他深知自己這個皇位是如何得來的是兵敗之後,一群驚弓之鳥般的貴族將領,為了自保而倉促推舉的產物。

根基淺薄,威望未立,更有一根尖銳的刺,紮在他心頭,也紮在幽州此刻這脆弱平衡之上,那便是前南京留守,趙延壽。

趙延壽此人,漢人出身,卻深得耶律德信任,官至樞密使、燕王,總領漢軍事務,位高權重。

此次南征,耶律德光命其統轄部分漢軍及後勤,泰州兵敗,趙延壽率先逃跑,退回幽州,本有割據之心。

雖然後來被迫放其他潰將入城,導致幽州大亂,但其在幽州漢軍及部分契丹將領中,仍有一定影響力。

更關鍵的是,趙延壽是耶律德光的自己人,與耶律阮淵源不大,甚至可能心存輕視。

這樣一個人,手握部分兵權,熟悉幽州情況,又與新帝並非一條心,留在身邊,無疑是心腹大患。

耶律阮不動聲色,暗中觀察趙延壽數日。見他雖表面恭順,參加朝會,應對如常,但眼神閃爍,私下與舊部往來密切,尤其與幾位同樣兵敗逃回的契丹將領過從甚密,似在暗中串聯,圖謀不軌。

更有細作報來,趙延壽曾對其心腹言:

“永康王年輕,驟登大位,全賴諸將推戴。然幽州危局,非久居之地。上京太后若知此事,豈能罷休?我等還需早作打算。”

其心叵測,昭然若揭。

“此人不可留。” 耶律阮對心腹耶律安搏冷然道,“留之,必生內亂。如今晉軍雖退,然其動向不明,幽州內憂外患,豈容此等心懷叵測之徒潛伏在側?”

耶律安搏深以為然:“陛下明見。趙延壽乃前朝重臣,在漢軍中素有影響,又與部分敗將勾連。若不除之,恐生肘腋之變。只是……”

他略一遲疑,“趙延壽官高爵顯,又無公開反跡,貿然誅殺,恐寒了降將之心,亦讓擁戴陛下的諸將不安。”

耶律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公開問罪,自然不妥。但若是……私下了結,然後報個急病暴卒或為晉國細作所害,誰能多言?”

他心中已有定計。這計策,需借一人之力他的正妻,王妃蕭撒葛只。蕭撒葛只出身後族蕭氏,是述律太后家族的近支,身份尊貴,與耶律阮感情尚可。

更重要的是,蕭撒葛只性格活潑,喜好交際,在契丹貴族女眷中頗有人緣,與趙延壽的夫人乃至趙延壽本人,都算熟識,尤其是趙延壽夫人,與蕭撒葛只以姐妹相稱,連帶趙延壽也與這位年輕的王妃關係不錯,時常以“兄長”自居,蕭撒葛只也稱其為“兄”。

數日後,耶律阮於內堂召見趙延壽,神色如常,甚至帶著幾分晚輩對重臣的客氣。

“燕王近日辛苦,整頓兵馬,安撫軍民,朕心甚慰。” 耶律阮溫言道。

趙延壽連忙躬身:“此乃臣分內之事,不敢言勞。陛下初登大寶,宵衣旰食,方是辛勞。”

寒暄片刻,耶律阮似乎不經意地提起:“說起來,皇后自上京南下,前日方至幽州。一路顛簸,受了些驚嚇,朕正讓她在後院靜養。

她與尊夫人素來親厚,與燕王你也以兄妹相稱。方才還問起,說兄長可安好?

朕想著,燕王若得閒暇,不妨去探望一二,也好讓皇后安心。都是一家人,不必拘禮。”

趙延壽聞言,心中微微一動。蕭撒葛只來了?他確實與這位年輕王妃關係不錯,其夫人更是與蕭撒葛只情同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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