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動後退了一步，微微欠身。
青綠虛影沒有多言，只是那雙法則之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讚許，隨即轉向下一人。
沈映。
虛影在沈映面前停留的時間更短，僅僅一息便移開了目光。
沈映的主修法則與生命法則幾乎沒有交集，強行接受只會害了她。
與此同時，西位銀白虛影已經停在了蘇墨面前。
那雙明滅著空間生滅的法則之眼與蘇墨對視的瞬間，大殿西側整片空間驟然扭曲。
無數細密的空間裂紋在虛影周身浮現，每一道裂紋中都倒映著不同的空間維度。
“虛空法則，七階後期。”虛影的聲音在蘇墨識海中響起，帶著一絲驚訝，“你不是虛空族，卻能將虛空法則修煉到這種程度。你的道基中還有混沌的氣息——你不是單純的虛空法則修行者。”
蘇墨沒有否認。
“你身上有虛空位面的痕跡。”虛影的法則之眼微微眯起，聲音中多了一絲審視，“告訴我，你為什麼修行虛空法則？”
“變強。”
銀白虛影沉默了。
良久，它忽然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
“這個理由，倒是很簡單。”
它抬起手，銀白色的法則之光在指尖凝聚成一道若隱若現的符文。
“我可以給你虛空傳承的資格。但你需要透過我的考驗——不是在這裡，而是在你離開永珍星墟之後。考驗的內容是：吞噬一枚八階虛空族的核心。你能做到，虛空傳承便是你的。你做不到，說明你與虛空法則的緣分只到七階為止。”
蘇墨瞳孔微微收縮。
八階虛空族的核心——那是需要擊殺一尊八階虛空裂痕之主才能獲得的東西。
他幾乎下意識地想到了此時正守在遺蹟出口的厄瑞涅。
“有意思。”蘇墨嘴角微微勾起，“這個考驗，我接了。”
銀白虛影沒有再多說，只是將那道符文打入蘇墨眉心。
符文入體的瞬間，蘇墨只感覺識海中多了一扇緊閉的門——那便是虛空傳承的封印，只有當他在現實中真正擊殺一尊八階虛空族、吞噬其核心之後，封印才會開啟。
而在另一邊，南位赤紅虛影已經與烈天行對峙了整整十息。
兩道赤紅的身影隔空相望，一實一虛，一活一死，卻散發著同源的火焰法則氣息。
“你——”赤紅虛影開口，聲音如同火山爆發前的低吼，“你的火焰中，有太多的憤怒。”
“憤怒怎麼了？”烈天行咧嘴一笑，毫不退讓，“老子的火焰就是憤怒燒出來的！戰友死在深淵戰場上，我憤怒；虛空族敢騎到老子頭上，我憤怒；連這座破遺蹟都要考驗來考驗去，我更憤怒！但憤怒沒有燒垮老子的道心，反而讓老子的火越燒越旺！”
他抬手，暗紅色的火焰從掌心噴湧而出，在身前凝聚成一柄比他本人還高的火焰巨劍。
。曲扭之為氣空的圍周讓都跳焰火次一每，哮咆在都路紋道一每的上劍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