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結束,比分36比20,湖人領先16分。陸鳴的資料:20分,6籃板,2助攻,2蓋帽——單節20分。他的隊友合計8分。勇士的資料:杜蘭特6分,庫裡5分,湯普森4分,格林2分。五個人,合計20分。陸鳴一個人,等於勇士五個人。
科比在解說席上,他今天戴著一副紫色的耳機。他開口了,只說了一句話:“陸鳴今天不是來打球的。他是來宣戰的。”
第二節,陸鳴沒有休息。他站在場上,他的呼吸還是那麼平穩,他的眼神還是那麼冰冷,他的拳頭還是攥得那麼緊。杜蘭特站在他面前,已經不像上半場那樣自信了。他的眼神里有一種東西——不是恐懼,是“你真的不會累嗎”。陸鳴看著他,沒有說話。他的眼睛裡只有籃筐。
杜蘭特在三分線外接球,面對陸鳴的防守。他運了一下球,幹拔——陸鳴撲了上來,他的手掌沒有碰到球,但他的手指尖碰到了杜蘭特的手腕。不是犯規,是干擾。球彈了一下,打在籃筐上,彈了出來。陸鳴搶到籃板,自己推進,一條龍快攻——他運了四步,從後場到前場,然後在三分線外兩步遠的地方停下來,幹拔三分——球進。39比20。斯臺普斯的吼聲震耳欲聾。
科爾叫了暫停。他站在場邊,戰術板拿在手裡,但沒有畫。他看著庫裡,庫裡看著他。兩個人對視了一秒,科爾說:“第四節再追。”不是放棄,是戰略。他知道,陸鳴今天不會停,但他會累。第二節消耗他,第三節消耗他,第四節他總會累。這是勇士唯一的希望。
上半場結束,比分66比44,湖人領先22分。陸鳴的資料:34分,12籃板,5助攻,4蓋帽——半場34分。他的隊友合計20分。勇士的資料:杜蘭特14分,庫裡10分,湯普森8分,格林4分。五個人合計44分,比陸鳴一個人只多10分。
科比在解說席上說:“陸鳴上半場34分。這是他職業生涯季後賽半場最高分。但更重要的是,他防住了杜蘭特,防住了庫裡,防住了所有人。”
第三節,陸鳴沒有休息。他的呼吸開始重了,他的腳步開始慢了,他的手臂開始沉了。但他沒有停下來。杜蘭特在他面前得分了——一記後撤步三分。66比47。庫裡也得分了——一記突破上籃。66比49。湯普森也得分了——一記底角三分。66比52。勇士在第三節開局打出了一波8比0,分差縮小到了14分。斯臺普斯安靜了。不是沒有聲音,是那種“他要累了嗎”的安靜。
陸鳴站在罰球線上,兩罰全中。68比52。他轉身回防的時候,他的腿彎了一下。不是扭到,是“你在提醒我你已經打了太多分鐘了”的訊號。這次他沒有忽略它。他在心裡對自己說了一句:“我還有力氣。”
第三節還剩4分鐘,比分78比64,湖人領先14分。杜蘭特在低位接球,面對陸鳴的防守。他轉身後仰——陸鳴撲了上去,他的手沒有碰到球,但他的身體擋住了杜蘭特的視線。球打在了籃筐上,彈了出來。陸鳴搶到籃板,自己推進。他沒有快攻,他運球過半場,在三分線外停下來,壓時間——不是休息,是在告訴勇士:“我不急。我贏定了。”
最後兩秒,他幹拔三分。格林撲了上來,手封到了陸鳴的臉上。球劃過格林的指尖,“唰”的一聲——空心入網。81比64。第三節結束,比分88比70,湖人領先18分。陸鳴的資料:44分,16籃板,7助攻,5蓋帽——三節44分。
第四節,陸鳴沒有休息。他站在場上,他的呼吸已經很重了,他的腿已經很酸了,他的手臂已經很沉了。但他的眼神還是那個眼神——冰冷,堅定,不動搖。杜蘭特站在他面前,看著他,說了一句話:“你今天真的不會停嗎?”陸鳴看著他,說了一句話:“今天,我不會輸。”
最後六分鐘,勇士試圖反撲。庫裡在三分線外連續命中兩記三分,杜蘭特在低位連續背打英格拉姆兩次,湯普森在底角接球三分命中。勇士打出了一波12比2,把分差縮小到了8分。96比88。科爾叫了暫停,他沒有畫戰術,他看著庫裡和杜蘭特:“他累了。他防不住你們了。你們去終結他。”
暫停結束。庫裡運球過半場,面對鮑爾的防守,突破——陸鳴補防。庫裡沒有傳,他急停,後撤步三分——陸鳴撲了上去,他的身體在空中傾斜了三十度,他的手臂伸到了極限,他的指尖碰到了球。球改變了方向,打在籃筐上,彈了出來。加索爾搶到籃板。
庫裡看著陸鳴,他的眼神里有一種東西——不是震驚,是“他真的不會累”。一個打了四十分鐘的人,還能飛到三分線外蓋他的後撤步?他做不到。但陸鳴做到了。
最後兩分鐘,湖人領先10分。陸鳴在低位要球,面對格林的防守。他的腿已經快沒力氣了,但他還是背打了——左肩沉,右肩沉,轉身後仰。格林撲了上來,手封到了陸鳴的臉上。球劃過格林的指尖,空心入網——104比94。陸鳴投進之後,沒有表情,沒有慶祝,轉身回防。但他的腿在落地時彎了一下,他撐住了,沒有倒。
最後三十秒,湖人領先12分。勇士換上了替補陣容,繳械投降。陸鳴站在場上,沒有下去。他想打滿四十八分鐘。沃頓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東西——不是心疼,是“你已經贏了”。
終場哨響。湖人112比100戰勝勇士。陸鳴的資料:52分,20籃板,9助攻,7蓋帽,3搶斷——又一個50+四雙。他的隊友合計38分。勇士的資料:杜蘭特28分,庫裡24分,湯普森16分,格林8分。
系列賽大比分2比2。
賽後,杜蘭特和陸鳴在場上擁抱。杜蘭特的嘴巴貼在陸鳴的耳邊,說了一句話:“你今天得了52分,20個籃板,7個蓋帽。你用了多少力?”陸鳴想了想,說:“十成。”杜蘭特愣了一下:“十成?”陸鳴說:“對。我用了十成。”杜蘭特說:“那你下一場用什麼?”陸鳴說:“下一場,我用十一成。”
庫裡走過來,和陸鳴擁抱。庫裡的嘴巴貼在陸鳴的耳邊,說了一句話:“你今天贏了。但你知道你為什麼贏嗎?”陸鳴說:“因為我想贏。”庫裡說:“不。因為你比我們更想贏。”陸鳴沒有反駁。
科比走下解說席,走到場上,和陸鳴擁抱。科比的嘴巴貼在陸鳴的耳邊,說了一句話:“你今天君臨天下。你知道你為什麼能做到嗎?”陸鳴看著科比的眼睛,說:“因為我輸了上一場。”科比點了點頭:“對。輸,是贏的開始。”陸鳴說:“師父,下一場,我還會贏。”科比笑了:“我知道。”
陸鳴看著科比的背影,右手舉過頭頂,五指張開,然後握成拳頭。斯臺普斯的燈已經關了,一片漆黑。他站在球場中央,仰起頭,看著穹頂上的24號和8號球衣。它們還在那裡,紫金色的,在黑暗中閃著微弱的光。他舉起右手,五根手指張開,在黑暗中抓了一下,然後握成拳頭。
“勇士,第四場,我贏了。第五場,我還會贏。”
凌晨四點的洛杉磯,訓練館的燈還亮著。陸鳴站在罰球線上,右手託球,左手扶球,閉上眼睛,出手。球空心入網。他睜開眼睛,看著籃筐,嘴角翹了一下。不是笑,是“下一場,我用十一成”。
G4,陸鳴的怒火,君臨天下。52分20籃板9助攻7蓋帽3搶斷——他一個人,打爆了五個全明星。但這不是終點。系列賽2比2,還有三場。他會贏。不是可能,是一定。因為他有他的五個人,他一個人也站得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