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內的血腥氣還沒有散盡,那青年的屍體碎末還散落在地上。
霎時間,原本還有些躁動的偏殿內瞬間就安靜了下來。那些還想冒頭的侯家人紛紛低下腦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還有想要走的,他就是下場!”
侯家主冷哼一聲,收回手掌,周身光芒緩緩褪去,與此同時一股股淡淡的死氣又重新湧了上來。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平淡的掃視著那些長老,聲音很平,道:“聚炁大陣那邊,給我查清楚,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剩下所有人,去支援防禦大陣,誰要是敢放進來一隻山魈,別怪我不講情面……”
“是……”
“是——”
先是幾個侯家長老應諾,緊接著剩下的侯家子弟也紛紛跪地應諾。
看著這些人的狀態,侯家主露出了一個滿意的表情。隨後他閉上了雙眼,整個人彷彿入定了一般,不再理會偏殿內的侯家人。
而就在偏殿內眾人各自散去的同時,屏障結界外側的林地邊緣,王岫的指尖正在那層無形的平面上緩慢移動著。
他的動作幅度不大,指尖的移動方向沿著屏障表面的紋理緩慢調整。
在持續了一段時間的摸索之後,他手下的那一片區域出現了一處微弱的鬆動。
他試著將手掌往前多壓了一些,阻力有所減弱但並沒有消失,仍能感覺到一層薄膜般的彈性壓在他的掌心和屏障之間。
他停住動作,將體內的靈氣沿著掌心緩緩匯出,讓那層靈氣貼著屏障表面向四周擴散開去,像是在試探邊界的大小和形狀,也像是在確認這處異常區域是否穩定。
那層鬆動沒有消退,也沒有擴大,在靈氣覆蓋的範圍內保持著一種近乎靜止的狀態,既不明顯排斥他的靠近,也沒有像屏障其他區域那樣將他穩穩擋在界線外側。
王岫沒有立刻鑽進去。
他收回手,站起身來,退回到自己放置朴刀的位置附近。
“成了?”
葉雲舟看到王岫走了出來,身形一閃,把他帶到了一處樹冠上。
“嗯,要進去?”
王岫點點頭,問道。
他低聲和葉雲舟換了幾句簡單的資訊。
“附近有山魈獸王,先別輕舉妄動。”
“你熟悉陣法,你先進去探探路。別走遠,也別打草驚蛇,有啥訊息就趕緊出來。”
葉雲舟掃視周圍一圈,與陳大鐵交換了一下眼色,警惕道。
“好。”
“如果裡面空間夠大、沒有明顯危險,再給你們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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